“也是,看在他们出钱的份上,还是放他一条命吧!”
......
冯继良不知道,心心念念想着自己的心中宝。
羲禾倒是知道,她准备明日带着他们去看热闹。
天色微微亮,冯继良就偷偷摸摸地起床,准备离开家去找自己的相好。
“姑姑,起床了。”在他起身的第一时间,羲禾就睁开了眼,也顺便叫醒了还在沉睡的顾秀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到羲禾的声音,顾秀萍快速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他出去了,要不我们跟着他,看他去哪里。”
顾秀萍秒懂,脸上立马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他一定去找那个女人了。”说完,她准备躺下接着睡。
“姑姑,我们可以去看热闹,说不定会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羲禾急忙上前拉住了准备睡觉的顾秀萍。
“行。”顾秀萍一听就来了精神,那狗东西的热闹看看也无妨。
顺便还能直接去绣房,接绣品回来做。
“娘,表姐?”冯瑶也听到了声音,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二人。
“带着她一起吧,把她留在家里,终归是不安全。”在顾秀萍开口之前,羲禾就直接上前去拉起了冯瑶。
“也好。”想到昨夜他们闹出的事情,把女儿留在家里确实不安全。
几人穿戴整齐梳洗干净,跟着出了门,这期间,冯家老两口始终没出来看一眼。
冯继良一边走一边哆嗦,主要他浑身太痛了,等他好不容易跑到城里,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他顾不得浑身的不适,就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租住的小院而去。
他不知道身后也跟了几个人,正一路尾随他到了小院的外面。
冯继良可能是为了给自己心中的人一个惊喜,没有吭声,悄悄地进了屋子,让他看到了令他“惊喜”的一幕。
“你们,你们……”冯继良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了,嘴唇哆嗦,只张嘴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
“表哥,怎么办,他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关系,本来我们也想告诉他的。”庄越一点儿都不在乎,反而把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巧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要这样背叛我?”冯继良是真的看上了巧红,他甚至想跟她白头偕老。
“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从来没有跟你在一起过,这孩子也是我表哥的。”看到眼前男人眼中的痛苦,巧红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归根结底,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都没看上我?”冯继良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看重,以后我们有缘再会。”
巧红说着上前拉过自己的表哥,就准备朝门外走去.
“你们不能走,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冯继良不能忍受自己被欺骗上前去拦住二人的去路。
“别给脸不要脸,好聚好散,对谁都好,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庄越看着拦在面前的冯继良,满脸的不悦。
“你们骗我,还不能给我一个说法了,你们别太过分。”冯继良已经快疯了,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二人。
先前为了这个女人,自己在家里闹了那么一通,现在倒好,自己竟然被抛弃了。
“滚。”庄越抬脚就把冯继良给踹了出去,拉着巧红就朝门外走去。
“看在你为我们二人挡灾的份上,本来想放过你,谁让你自己不长眼。”
冯继良被踹出去,一头撞在了院中的大树上,撞到头晕目眩,捂着头躺在地上,不停痛苦呻吟。
“打。”羲禾给冯璋使了一个眼色,他轻轻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刚捡来的棍子。
“砰——”庄越二人刚踏出院门,就迎来了重重一棍子。
“哎呀!”突然的一击,让两人痛到捂着头直接蹲了下来。
“狗东西,因为你们我们家宅不宁,现在还想平平安安的走出去,你们想的也太美了。”冯璋没有管两人痛苦的模样,抬脚又狠狠的一人给了一脚。
“我可不是为他报仇,我是为了我们自个儿报仇,因为你们我们这几天的日子过的跟油锅一样。”
“你们说说,凭什么?”顾秀萍也冲了上来,逮着那男人狠狠的踹了几脚。
“他个狗东西,不要个狗脸,你们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打了,别打了,她还有身孕呢!”此时也算个男人,挡在巧红的面前生怕打到她。
“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给你们造成了麻烦,我们给你们赔礼道歉......”
“滚。”冯璋用棍子指着二人,面色阴沉。
“这就滚,这就滚。”庄越不敢说什么,拉起巧红就跌跌撞撞的朝前跑去。
顾秀萍对着二人的背影呸了一口,才朝着屋里走去。
要去看看畜牲,给这个女人买了多少东西?
“救救我,把我送去看大夫。”顾秀萍路过冯继良的时候,他伸着手痛苦的求救。
“你要找就找那个女人。”顾秀萍一句话就进入了屋子。
小屋不大,布置的很温馨,不知这冯继良在里面投入了多少。
人已经走了,顾秀萍也懒得问,抄起床铺抖了抖。找出了几块碎银直接收入袖中,其他的东西全部丢在地上,他什么都不要。
几人离开的时候谁都没有多看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冯继良。
“冯璋,我可是你的爹,你都不管我吗?”
“你要是敢坏儿子的名声,今儿晚上我就把你给活活烧死。”顾秀萍知道自己该立起来了,听到冯继良的话,他转头就恶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为了你下半辈子,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叫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我们夫妻一场,你一点情分都不留?”
“想当初你也没给我留情面,我何必对你有情义?”顾秀萍又踹了他两脚,才转身离开。
他们欢欢喜喜的去拿绣品,冯继良则是躺在地上痛苦的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