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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恐虐&色孽:我来瞅瞅怎么个事!
    第 1107 章 恐虐&色孽:我来瞅瞅怎么个事!

    “准备——!”裁判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李峰收回手,将那柄四米长的重型马槊稳稳地架在胳膊上,身体微微前倾,与巧高里斯战马融为一体。他的目光越过枪尖,锁定了对面那八个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的黑火骑士。

    刚才的柔情与玩闹在这一刻彻底消散。风雪依旧,但竞技场内的温度却因为这柄伏尔甘打造的凶兵而降到了冰点。

    那一刻,伊斯加略竞技场原本喧嚣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瞬间抽干。

    原本象征荣誉与勇武的火盆,在沉闷的爆裂声中变了颜色。十六个火盆,八个跳动着令人作呕的深紫色幽火,那是名为“欲望”的黏稠毒药;另外八个则喷涌出浓稠如血的猩红烈焰,伴随着阵阵金戈铁马的咆哮。

    面对那些猩红的火焰,看台上的安普瑞斯猛地扣紧了坐下的扶手,红瞳中金色的灵能光辉如潮汐般翻涌。

    塞勒斯汀已经握紧了背后的双翼,禁军与寂静修女瞬间切换到了临战状态——她们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竞技场对面,黑火骑士团的团长沙哑地呻吟着,他的眼眶中溢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声音像是两个巨大的磨盘在摩擦:“李峰……上次的债,今天一起算……”

    就在安普瑞斯准备发动灵能降维打击、直接把这只“红皮苍蝇”捏死时,一个如雷鸣般的意志强行撞击了她的意识海。

    “女人,停手。”

    恐虐那充满硫磺味的意志在虚空中震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焦躁的沉重:

    “我这辈子从不求人,但今天,让我的意志与你的冠军一战。反正他是不死之身,坏不了……作为交换,我愿意用安格隆的灵魂,换取这一次对决的机会。”

    为了这口气,血神竟然把自家那个整天喊打喊杀的“红砂之主”当成了交易品。

    安普瑞斯冷笑一声,安格隆的灵魂?

    那玩意儿虽然值钱,但在她眼里连李峰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让塞勒斯汀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场中央,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塞勒斯汀落在李峰身边,低声传达了安普瑞斯的怒火与恐虐的交易。

    李峰坐在马背上,隔着厚重的面甲,他的目光越过枪尖,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恐虐意志填满的对手。他不仅没感到恐惧,反而感觉到一股沉睡已久的战意在血管里疯狂跳动。

    “安格隆的灵魂?那敢情好,反正咱们也不亏,时候安排一个暖男来管管了。”李峰活动了一下握着马槊的手腕,闷雷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妄,

    “告诉她,不用担心。”

    得到答复的塞勒斯汀轻轻点头,再次飞回看台。交易达成,竞技场的结界在诸神的意志下瞬间加固。

    安普瑞斯虽然表面恢复了平静,但内心却恨不得把这颗星球直接抹掉。

    恐虐还算好对付,那个浑身肌肉的莽夫顶多是想打架。但此时,另一个滑腻、轻佻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正像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耳边。

    “哦……瞧瞧那个小甜心。如果是我在这里的话,我猜他会把那朵象征爱与美的玫瑰献给我……而不是你这个女皇。”

    “安普瑞斯,你感受到了吗?他体内的生命力是如此璀璨,只要他愿意向我低头,我就能和你一样升维。到时候……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玩一些更有意思的游戏,不是吗?”

    “你可吃的真好,上次在色孽宫殿,我也品尝了.......嘴巴好甜,那边的形状也是美型的........”

    “你知道......比起你.......他应该更喜欢我的脚........毕竟他的内心是如此的放荡........”

    色孽那令人作呕的NtR癖好让安普瑞斯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

    这个高维度的变态不仅想抢走她的男人,还试图通过李峰这个“异界高维者”来完成自身的升维。

    安普瑞斯目不斜视,灵能冷冷地回了一句:“闭嘴,你这只长满触手的碧池。他只会把玫瑰献给我,而我会把你的信徒一个一个剁碎.......”

    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峰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除了已经陷入“恋爱降智”状态、此时正盯着自己背影发呆的洛拉斯,剩下的六个人简直是一言难尽。他们有的是为了奖金临时凑数的流浪雇佣兵,有的是为了荣誉冲昏头脑的地方小贵族,装备五花八门,甚至有人连护面甲都没锁死。

    而对面呢? 八名黑火骑士团的成员,此时不仅拥有上届卫冕冠军的默契,更是在恐虐与色孽的意志灌注下,每个人的盔甲缝隙里都渗出了暗红或淡紫色的烟雾。

    这已经不是什么“八对八”的公平竞争,这是一支“杂牌军”在对抗一支“精英连”。

    随着一声刺破云霄的号角声,这一场跨越维度的血肉磨盘,终于轰然转动。

    竞技场中央,那十六个火盆中的紫色与猩红交织在一起,将天空中落下的雪花映照得如同一片片飘落的碎尸。

    死寂。一种足以让心脏停止跳动的死寂。

    在这最后的静默中,众生的百态被无限放大。

    李峰身后的队友们握着缰绳的手在剧烈颤抖,他们低声念诵着《帝皇教言》,试图从那位坐在几亿光年外王座上的“老登”那里借来一丝胆量;

    而对面的黑火骑士中,竟有人在低声呢护着“上上善道”的箴言,甚至向那虚无缥缈的“钛瓦女神”祈求庇佑。

    唯独两个人,像是两座沉默的孤峰,全然不顾周遭的嘈杂。

    一个是已经被恐虐意志彻底接管、浑身散发着硫磺气息的黑火团长;另一个,是端坐在巧高里斯战马背上、手握四米长槊的李峰。

    面甲内,李峰的呼吸平稳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没有祈祷。作为帝皇的“好大儿”,他太清楚自家老爹现在的状态——不是在忙着跟四小贩打牌,就是在亚空间里跟安普瑞斯“跨服聊天”。指望他显灵?不如指望对面的马失蹄。

    李峰闭上眼,脑海里突然跳出了当年在美国留学时的一段记忆。

    那是他在内华达州的荒原上,他去拉斯维加斯玩,前往一位印第安同学的部落时,那位满脸褶皱、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的老酋长「雨水」教给他的东西。

    “孩子,不要向神祈求勇气。” 老酋长那烟草熏过的嗓音在李峰耳边回响,“神太忙了。你得去敲你血脉里的门,叫醒那个一直住在你骨头、血液里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