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重的绞盘转动声,木质闸门轰然打开。
李峰策马而出,另外七道闸门同时打开,旁边跟着包括“百花骑士”洛拉斯在内的七名队友。马蹄践踏在湿冷的泥泞中,发出沉闷的节奏。
而在比武场的对面,八名身披黑色重型板甲、纹章为燃烧黑玫瑰的“黑火骑士团”已经横戟立马,杀气腾腾。
裁判大步流星地走上场,按照流程开始检查每个人的装备。
他逐一确认没有违禁的链锯齿、没有隐藏的火药喷射器、枪管、更没有破坏规则的分解立场。
“比武规则:八对八,冷兵器对决!”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直到一方全部死亡、再起不能或者主动投降。严禁使用灵能!现在,所有人掀开面甲,验明正身!”
身旁的洛拉斯·提利尔原本正紧张地盯着对手,但他总觉得身边这个“龙骑士”的气场过于熟悉。
当他转过头时,李峰已经缓缓抬起了那个狰狞的铁面。
当那张在泰拉权力巅峰、帅气的东亚面孔彻底暴露在冬日的阳光下时,整个伊斯加略竞技场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总督惊得手里的权杖直接掉在泥里,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李……李峰大人?!”
由于惊吓过度,总督甚至想要不顾礼仪地冲上去叫停比赛,毕竟这位祖宗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整个亚述星区恐怕都要被推平了。
然而,两名如雕塑般的禁军战士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台上,李峰策马微微转身。
他没有理会台下的骚乱,而是精准地锁定了VIp席上安普瑞斯的方向。他年轻而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战前的兴奋,嘴角坏坏地勾起。
阳光穿透伊斯加略湿冷的云层,恰好打在李峰那略带汗水的脸庞上。
因为长期在重甲内呼吸,他的鼻尖挂着一抹细微的汗珠,在耀金甲胄的映衬下,不仅没有狼狈感,反而平添了几分鲜活的肉体美感。
李峰微微歪了歪头,并没有摆出帝国亲王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扑克脸。
相反,他轻轻咬住一点舌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极坏、带着几分痞气与顽皮的弧度,随后对着看台最高处的安普瑞斯,极其精准地投射出了一个单眼wink。
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其杀伤力丝毫不亚于一枚精准投放的灵能炸弹。那一瞬间,看台上的气氛炸裂了。
那些平日里严谨克制的年轻女生们,此刻集体失声。
玛格丽特紧紧抓着看台的栏杆,指节发白。在她们眼中,这位“李老师”不再是那个讲台上深不可测的学者,而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危险又迷人的、甚至带点“小坏”的兄长。那种“明知道他很贱,却又被他迷得死心塌地”的情绪,在少女们的心中疯狂滋长。
那些习惯了本地骑士那种刻板、沉闷甚至有些虚伪的“绅士风度”的小姐们,哪见过这种阵仗?李峰那种随心所欲的自信,以及那抹“我就调戏你们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坏笑,简直触动了她们基因深处对“强悍且有趣的雄性”的原始渴望。
再一次验证了,《帝国香草榜第一》的含金量!
安普瑞斯原本端庄的神情微微一滞,随即无奈地用手扶住了额头,但眼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
活圣人塞勒斯汀则微笑着咬着舌头,感慨李峰还是太会了......今晚她和安普瑞斯得要好好奖励一下他。
而在她们身后,忠嗣学院的女学生们、当地那些自诩高冷的贵族小姐们,乃至一向稳重的尤顿女士,感受到了某种名为“心动”的生理性冲击。
如果说美貌是一种资源,那么李峰此时展现出的,是某种近乎贪婪的全维度覆盖。
在某些私密的文化圈层中,女性常将极具魅力的男性划分为四个极端的象限。
而李峰,这个站在帝国权力巅峰的男人,竟然诡异地将这四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完美地揉碎在了他那副皮囊之下:
「Virgin(清纯处子感)」:他那张年轻、干净、毫无岁月侵蚀痕迹的东亚脸庞,在漫天飞雪中透着一种未被世俗污染的纯粹,让人产生强烈的保护欲与破坏欲。
「daddy(上位者爸比)」:他身上那股执掌亿万生灵生死的从容,以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书香墨气与官僚威严,那是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安全感爆棚的绝对掌控。
「bitch(顽劣小恶魔)」:刚才那个咬着舌尖、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调情的坏坏wink,瞬间将他的神性拉回了尘世,变成了一个让人牙痒痒却又欲罢不能的“小坏种”。
「Slut(小sao货)」:而唯有安普瑞斯、塞勒斯汀、菲迪斯或是那些曾与他交融的女性才知道,在他那冷静克制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怎样狂热、大胆、放荡且极具魅惑性的灵魂........
这种“四位一体”的魅力,简直是全年龄段的杀手锏。
而在她身后,忠嗣学院的女生们和当地那些自诩高冷的贵族名媛们,此时已经彻底沦陷。
这种年轻、活力、又带着点权力上位者特有的“坏”的气质,让她们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那是一种既想跪在他脚下臣服,又想狠狠地将他从神坛上拽下来肆意玩弄的疯狂冲动。
然而,李峰并不知道,这波无差别攻击最直接的受害者,竟然就在他身边。
「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此时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
作为一名取向独特的“南桐”,洛拉斯曾以为自己早已阅尽千帆,泰拉的贵公子他见过不少,但像李峰这样,能在瞬间切换神圣与妖孽气质的人,他闻所未闻。
在那张面甲被揭开的一瞬间,洛拉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攥住了。
因为下身板甲设计的严丝合缝,此时那种突如其来的生理性冲动让他感到一种极其尴尬且不适的挤压感。他握着长枪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游离,根本不敢直视李峰的侧脸。
李峰重新扣上了面甲,那种令人沉醉的少年感瞬间被冰冷的铁浮图面具封印,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决的武神姿态。
他转过头,隔着金属格栅,看到身边的洛拉斯正一脸呆滞地盯着前方,以为这孩子是被对面黑火骑士团的阵仗吓到了。
李峰伸出覆盖着耀金甲片的右手,重重地拍了拍洛拉斯的肩膀。那种沉重的金属碰撞声让洛拉斯打了个激灵。
“好好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李峰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长辈般的关切,“注意别受伤了,如果实在顶不住就投降,没人会笑话提利尔家的孩子。剩下的交给我。”
这一拍,力度刚好,但对洛拉斯来说,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