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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5章 发现任何奔跑的痕迹
    “还带自动喷洒功能?拍好莱坞大片都不敢这么演。”

    “除非——有人提前提着汽油,从外头浇了她一身,灌满车厢,才点的火。”

    “再说鞋印——我在现场捡到两组脚印。

    奇怪的是,没发现任何奔跑的痕迹。

    你说你当时是‘跑’出去的,那你跑哪儿去了?用飞的?踩着空气蹦跶?”

    庄岩盯着面前那张早红得像刚出锅的螃蟹、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龚鸿运,咧嘴一笑:“小时候老师总念叨:读书啊,多读点,将来才不被人骗。

    多少人听了当耳旁风,等被人卖了还帮数钱,才哭着回头。

    你说,你要是当初多读两本物理书、多翻翻汽车构造手册,今天撒谎,是不是也能编得更像那么回事?”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龚鸿运脸上。

    疼吗?

    读书人最狠的地方不是拳头,是嘴皮子。

    一捅就戳进人心里最不敢碰的角落。

    庄岩,就是这种人。

    心理学专家,笔杆子练出来的。

    龚鸿运,当场炸了。

    庄岩一条条拆穿他口供的时候,他脑子就像被人抽了电线,嗡一下全黑了。

    就在这一秒。

    庄岩脑袋里“叮”一声炸了。

    【叮,案件触发成功。】

    【警神案件签到开启。】

    【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庄岩:???

    啥玩意儿?!

    他愣了足足五秒,大脑当机,连呼吸都忘了。

    我勒个去……这系统搁这儿玩延迟打卡是吧?

    案子我都快查到根儿上了,你才冒出来?!

    你早干嘛去了?!

    这起案子里的每根线,都快被他捋成毛线团了。

    龚鸿运八成就是幕后的主使,六个死人全是他手里的棋子。

    要是现在才开始查,系统跳出来,他肯定狂喜:“终于来了!我的亲系统亲儿子!”

    可现在???

    你这迟来的系统,是来给我添堵的吗?!

    庄岩一脸问号,怀疑人生。

    最终,他一咬牙——

    “签!”

    【叮,签到成功!】

    【奖励能力:沙漠专家!】

    【任务发布:侦破盲人凶杀案!】

    【倒计时:十天!】

    【成功奖励:鳄鱼之咬!】

    【失败后果:能力收回。】

    【倒计时,启动——】

    庄岩:“……”

    盲人……凶杀案?!

    系统,你怕不是拿我当小学没毕业的傻子涮着玩?

    庄岩胸口一口气憋得差点吐血。

    他深吸,再吸,吸得肺都快炸了。

    别生气,不能生气。

    你要爱这个世界,爱草木,爱夕阳,爱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还有……你自己。

    情绪是毒药,冷静才是王道。

    他闭上眼,无数关于沙漠的知识,像自来水一样哗啦灌进脑子:沙丘形成原理、骆驼的水分代谢、风蚀岩的年代测定……还有——怎么在没有指南针的情况下靠星星认方向。

    庄岩:……?

    这能力……有啥用???

    我连县城都很少出,你给我整沙漠专家?!

    我这辈子可能连沙子都没摸过!

    至于那个“鳄鱼之咬”……

    估计就是张嘴能咬穿钢板?

    或者牙口特别好,啃骨头不带喘气?

    他晃晃脑袋,把那些荒唐念头甩出去,抬眼看向病床上的龚鸿运。

    眼里,全是嘲讽。

    就在这时——

    龚鸿运忽然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枯叶。

    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了庄岩的太阳穴。

    “没错……”

    龚鸿运抬起头,脸上的抖劲儿一下子没了。

    不慌,不怕,连眼神都透着一股子“老子认了”的坦荡。

    他开口,声音平得像一口老井:“人是我杀的。

    六个,全是我动的手。”

    庄岩傻在那儿,脑子像是被抽了线的电视机,嗡嗡直响,啥信号都没有。

    他没敢直视龚鸿运的眼睛——可那张脸,分明写着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狡辩。

    是……“反正都这样了,你爱咋咋地”?

    不对!

    庄岩脑子里警铃狂响——他感觉,自己被带沟里去了。

    这人为啥认?

    真被我戳穿了?

    两辈子办案,庄岩信一条铁律:坏人不会主动认罪。

    你没甩出铁证,他们能嘴硬到连自己亲妈都骗过去。

    可眼前这位……自己蹦出来认罪?还全包圆了?

    反常!

    太反常了!

    坏人一开口讲故事,准没好事。

    “呵。”庄岩笑了一声,冷得像冰碴子,“狼来了讲三次,人家才信你。

    你才演一次,就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没骗你!”龚鸿运五官猛地一抽,刚才那股平静瞬间炸开,“我杀的!就是我!十个我也认!”

    庄岩脑袋嗡嗡的——最愁人的是啥?

    你明知道这事儿有坑,可坑在哪?你连边儿都摸不着!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一咧:“行啊。

    你说说,那六个人,你咋杀的?”

    “第一个,胡昕然。”龚鸿运语速变慢,像在背熟了的稿子,“他富得流油,我天天给他搓背,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凭什么他躺在沙发上喝茶,我得跪着捏腿?”

    “那天他说要我上门按摩,我一进门,他老婆开的门。

    我当时真想掉头走——太邪门了。”

    “可她一开口,我就改主意了。

    她说:‘他还没回来。’”

    “好嘛,屋子里没外人?我脑子一下就热了。

    想着,不如趁这机会,先抢点钱,再……”

    “没想到,厅里还坐着个男的。

    可那女的接了个电话,立马说:‘他马上就到,你等会儿。’然后拉着那男的就走了。”

    “半个多钟头,胡昕然推门进来了。

    我手里那把刀和扳手,跟长了眼睛似的,自己就挥出去了。”

    “正杀着呢,门又被推开了——那俩人回来了。”

    “他俩看见血了,不跑,反而冲我扑过来!”

    “那男的是练家子,三下五除二把我摁地上,我直接干晕。”

    “醒过来,在地下室。

    五个熟人,胡昕然老婆在,那男的也在,还有仨陌生面孔。”

    “她告诉我:‘你完了,我们要把你器官全挖了卖了。’”

    “我当场吓尿,扯着嗓子喊:‘不是我杀的!是他们俩干的!他们偷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