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全城？等于大海捞针。

    ……

    直升机重新起飞，低空盘旋。

    庄岩双眼紧盯地面，猎鹰之眼扫描每一寸土、每一块石。

    一无所获。

    但就在他们快放弃时——

    “那玩意儿！”他指着一处灌木丛。

    是那辆赛摩，被扔在路边，半埋在泥里。

    他盯着摩托消失的方向，目光落在两公里外——城市边缘。

    进城了？

    他疯了吗？市区人多眼杂，天眼密布，连狗都比他藏得深！

    可他偏往里钻……

    为什么？

    ……

    S市。

    全市天网激活，警笛炸响。

    封锁路口，清查小区，贴满悬赏海报。

    可没人知道伍汉然躲哪了。

    一小时后。

    “找到了！”沈梅捏着手机，声音突然紧了，“有人目击，疑似伍汉然进了金源商务大厦！”

    车队轰然调头，直奔那栋大楼。

    楼外，两名警察和一个保安早等得腿软。

    “半小时前，他从后门溜进去的！”保安手抖着汇报。

    庄岩扫了一眼楼体——底是公司，顶是住户，典型的混合体，最容易藏人。

    四人分三路：周烈和沈梅带人进两个电梯，逐层排查。

    庄岩没上电梯。

    他带着两个特勤，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

    楼梯间，静得能听见心跳。

    一步、两步、三步……

    他踩上三楼的缓台，正要迈步上四楼。

    忽地——

    一道光，从窗外闪进。

    轻轻扫过他侧脸。

    嗯？

    庄岩顿住。

    又一道光，几秒后，再次掠过。

    两次了。

    不是阳光乱晃。

    他慢慢抬眼，望向窗外。

    对面，是两栋同样高度的大楼。

    而那一瞬间——

    窗户后，有人在用镜子，反光给他打信号。

    刚才那道光一闪，亮度明显，估摸着最多一百米，说不定就八十米外那栋楼。

    光从对面射进来，歪歪斜斜的，像有人举着玩意儿对准这儿。

    那光斑是圆的——不是普通手电，是望远镜，或者摄像机的镜头。

    谁他妈半夜拿着这玩意儿盯着我们？

    庄岩眯了下眼，抬头算了算角度。

    “你在拍啥？”

    “还是在偷看？”

    话音没落，又一道光划过窗户。

    他瞳孔一缩，猛地锁定对面大楼。

    十二楼，B座。

    一次两次算碰巧，第三次？呵。

    庄岩脸上的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

    “你不是在看，是在盯。”

    谁盯警察？谁盯特勤？

    “走！”他低吼一声，转身就往楼下冲。

    两个夜班的愣了半秒，赶紧跟上。

    冲出写字楼，庄岩直扑对面那栋高层，八十米路，脚下生风。

    眼睛死死黏在B座十二楼楼梯口。

    那人还在。

    手里攥着单筒望远镜，刚放下，转身要走。

    这次？你跑得掉？

    八十多米，甩开身后两个特勤一大截，庄岩冲进B座大楼。

    电梯？两台，一个卡在十四楼，一个卡在十一楼。

    他冲到电梯前，回头冲两个跟班吼：“堵住电梯！别让他钻出来！”

    自己一头扎进楼梯间，狂飙。

    没多想，跑酷、爆发、力量全开。

    五楼，一步跨三阶，呼吸都没乱。

    等等——

    他猛刹住脚。

    不用电梯，不用楼梯，怎么逃？

    能！

    庄岩一下掀开楼梯间窗户，探头一看——

    艹！

    那人正抓着一根绳子，像猴子一样，从外墙上蹭着往下溜，快到三楼了！

    追？来不及。

    他没犹豫，翻身就跳。

    五六层楼，跳下去非死即残？

    不，他不是跳。

    一出去，双手猛抠窗台，整个人悬在半空。

    手一松，身体下坠——

    啪！

    抓住四楼窗沿。

    缓冲，松手。

    啪！

    三楼窗台！

    再来——

    啪！

    二楼！

    一口气连借七个点，像只壁虎顺着外墙滑到地。

    落地无声。

    他冷冷盯着那个刚落地、还没站稳的家伙。

    不是伍汉然。

    但，管他是不是？

    你他妈为什么要盯我们？

    那人抬头，脸都白了。

    眼神里全是见鬼的表情。

    “……你、你他妈是人吗？”

    “五六层楼，你这么一层一层‘蹦’下来？！”

    普通人早摔成肉饼了。

    可庄岩不是普通人。

    他有系统，有“运动专家”加持，攀岩、跑酷、自由落地——全点满。

    “不跑了？”庄岩慢悠悠朝他走。

    青年，二十四五，个子不高，脸平平无奇，丢人群里你都记不住。

    但那身手——敢从十二楼挂绳滑下，不是狠人就是疯子。

    庄岩越走越近。

    青年慌了，猛地转身想跑。

    可刚转过身——

    一只手，像天塌下来一样，压在他肩上。

    “怎……怎么……”

    青年脑子当场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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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两人离得至少七八米！

    他怎么瞬移的？！

    青年本能反手一肘，狠狠砸向庄岩胸口。

    “嘭！”

    一声闷响。

    他心里一喜——中了！

    可对方连晃都没晃。

    因为——系统技能：犀牛之防。

    “不挣扎了？”庄岩声音凉得像刀，“那轮到我了。”

    青年僵着脖子，一点一点回头。

    看见庄岩那张脸。

    俊，但冷。

    笑得像在说：“我都脱裤子了，你拿个牙刷给我刷牙？”

    “啊——！”青年怒吼，猛抬大腿，横扫！

    庄岩动都没动。

    一步，伸手。

    五指一扣——

    捏住了他的脖子。

    往上一提。

    “砰！”

    青年被抡起来，像扛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别折腾了，没用。”庄岩蹲下，眼神像在看一条蛆。

    “认识伍汉然吗？”

    他没下杀手，留着气儿，是为问话。

    青年疼得浑身抽搐，满头冷汗，还挣扎着抬手。

    “喀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脆骨。

    “疼吗？”庄岩咧嘴。

    青年惨叫，还想抬另一只手。

    “喀嚓！”

    又断。

    他翻滚、嚎叫，眼泪鼻涕糊一脸。

    庄岩站着，像看一条被踩扁的虫子。

    直到周烈和沈梅带人冲进来。

    两人一看到地上那团惨样，眉头一皱。

    不是伍汉然。

    庄岩连头都没回。

    “没找到吧？”

    周烈和沈梅对视一眼，苦笑。

    这人……是真不讲武德。

    “他故意扮成伍汉然，就是为了引我们过来。”

    庄岩踢了踢地上那团，“撬开他的嘴。”

    ……

    国安怎么审人，懂的都懂。

    半小时后。

    商务楼顶层套房，门一开，周烈脸色铁青走出来，径直走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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