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省的热闹李泽沧没有参加,甚至后续的合作都是下面集团公司自己的事情。
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他真的不适合亲自下场,就连网络上、锦瑟上的热闹,他都只是看看。
从黑省离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国,而是根据既定行程来到了蒙古国。
此行是受到蒙古方面的邀请,出席了奥尤陶勒盖铜金矿?正式全面开采的仪式。
再次来到蒙古,李泽沧还见到了正式访问蒙古国的政务院新领导,以及陪同领导出席仪式的蒙古国一把手。
出席完仪式,总统阁下先行回乌兰巴托了,他要在首府等着院长的访问。
之所以不愿意待在这儿,估计也是看着不爽吧,毕竟这个世界级矿山被李泽沧强势拿下,代表着他们和李泽沧博弈的失败。
虽然这里面有华国政府的参与,但失败就是失败了,人家不愿意待也情有可原。
李泽沧陪着领导一行,在谛听矿业陈总的讲解下参观了整个矿区。
看着从国内方向接过来的输电线路,院长开口问道:
“陈总,这边的电力是从国内输送过来的吗?”
“是的院长,目前使用的电力都是从内蒙古输送过来的,不过后期冶炼也要在矿区完成,华夏电建已经在这儿建设新的火力发电站了。
算是矿区的配套设施,正好也利用了不远处塔温陶勒盖煤矿生产的煤炭。”
“塔温陶勒盖煤矿也是泽沧你拿下的吧?”
“只拿下了部分开采区域,还是09年的事情,这里距离国内近,我们也就没想着自己干,直接和神华集团合作了,他们负责开采,我们分红。
老陈,听说现在在建设铁路线是吧?”
“是的老板,这两年的开采主要受制于运输,开出来、运不出来,等铁路线打通了,我们的矿区每年的开采规模能达到1500万吨。
整个煤矿的开采量将会达到3000万吨,大部分将会出口到国内。”
“陈总,听说你们还发现了一个新的铜金矿?”
“是的院长,距离这儿约?240公里?,位于同一矿带,名字叫哈马戈泰铜金矿?。
属于典型的?斑岩型铜矿床?,金/铜比值较高,储量也不错,地质特征与奥尤陶勒盖高度相似,矿体埋藏浅,仅几十米厚松散沙石覆盖。
这也是我们这两年来最大的勘探成果。”
“泽沧,这一片的勘探权都是你的吗?”
“好像是吧,我也不记得了,还是09年争夺奥尤陶勒盖铜金矿?的附带产物。”
“是的院长,南戈壁省这边的勘探权基本上都是我们的,蒙古当局已经基本放弃了,他们现在和日韩、北美合作的都是北面不和我们交界的地方。
除了铜金矿,我们还发现了查干苏布尔加铜矿田?、?哈马台金矿田?等等。”
“泽沧,你当年从绿松石介入奥尤陶勒盖铜金矿?这笔生意慧眼独具啊。”
“运气好、运气好。”
“你呀你。”
院长点了点李泽沧,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来到巨大的露天矿区,深入地了解了这个对于华国非常重要的矿区。
李泽沧看着院长和老陈详细地交流,也很是佩服这位的事无巨细,他也乐得清闲,毕竟这些专业性的东西,他真的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在行。
“泽沧,刘祥那边的改革你知道吗?”
一个突兀的问题,问的李泽沧一愣,简单思考之后慎重地说道:
“前几天听刘书记说过几句,不过没有聊的太细,主要还会是说的经济方面的东西。”
“刘祥这次魄力很大啊。”
“这证明难度也很大。”
“你也觉得我们到了不得不改变的时候?”
“重要的不是改变,重要的是不能视而不见,甚至是自己都已经不觉得这是问题了。”
“那你也和我说说,从你的角度看有哪些是需要改变的,有哪些已经发展到视而不见的,又有哪些是我们都觉得没有问题的。”
李泽沧为难地看了院长一眼,院长也看了一眼四周,原本还跟随的安保、大秘瞬间闪开,把空间交给两人。
“院长,话我可以说,不过离开这儿我可不承认啊。”
“你李总还怕这些?”
李泽沧摇了摇头,没有接这句打趣,直接说道:
“我就举一个例子,有人说马斯克不懂通讯技术,甚至有人说他不懂火箭发射的基本原理。
有人说他的火箭回收是一条邪路、还有人说星链绝对会烂尾、有人说他投机取巧。
也有人说我是被他忽悠了,先投资了特斯拉,现在更是在文昌搞卫星发射。
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难道非要等到小男孩落到日本人头上了,我们才能居然居安思危、才能认清现实、才能跟在人家身后追?”
听到李泽沧上来就是这么沉重、这么严厉,院长也瞬间表情严肃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太空探索公司已经全面超越我们,甚至是NASA了?”
“这我不敢说,我只知道猎鹰9号的一级回收绝对会成功,当卫星发射的成本被降低十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时候,
人家的火箭一年能够发射十几次、一次能够运送几十个低轨卫星的时候,当地球近轨全都被人家的卫星占满了之后,我不知道那时候追还来不来得及。
有些事情可以追,有些地方人家占了就真的是人家的了,澳大利亚是、未来月球也不见得不是。
不管对错,承认人家优秀就这么难吗?
何况我李泽沧进入商业以来,还没有一个项目是宣布失败的吧,哪怕是迟迟没有进展的大飞机项目。”
院长半天没说话,走了好久,也不知道是记下了这个问题,还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只能暂时记下。
“还有吗,你搞得苏超,是不是也很看不起足协那帮人?”
“院长,有些方面我们必须争,不代表要在所有层面证明自己,就好像短跑、长跑,我们先天就比黑人弱。”
“你的意思是举国体制已经不适用于足球了?”
“不仅仅是足球,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了,我们已经不需要再用金牌证明什么了。
我觉得至少在体育方面,已经可以从举国体制朝着全面体育发展了。
足球也好、乒乓球也罢,金牌就看得那么重,每年投入那么多钱,值得吗?
为什么不把这些钱放在更需要的地方,不管是科技还是民生,至于体育,交给市场就好。
奥运会到底是第二名还是第二十名,真的能证明什么吗?你觉得大漂亮那么多的运动员都是随便从大学征招的,人家为什么能这么做?敢这么做?”
院长再次沉思,还是良久无语。
“老院长和我说,你之所以创建谛听、谋划力拓,都是为了国家不在这些资源上被外资卡脖子?”
“总不能我真的愿意得罪犹太佬、愿意在非洲那个蛮荒之地和老黑们刀来剑往的吧。
当然我也没有那么高尚,这也是一个能赚钱、能赚大钱的生意,甚至关键时候还能制约所谓的高科技。”
“你觉得对我们这个曾经的兄弟、现在的邻居,应该如何看待?”
“倒向北边邻居也就算了,总不能让人家在内陆周边也搞什么岛链吧。”
一场很突然的交流结束,至于两个人呢聊了些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
结束交流,院长又恢复既定行程,在李泽沧和陈总的陪同下,在矿山食堂吃了一顿工作餐,下午才乘车去往乌兰巴托,继续他的国事访问。
老陈也跟了上去,在乌兰巴托两国还有一系列的合作要签署,其中就有谛听的业务。
李泽沧悠闲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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