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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生闺女,得看缘分
    叶莲看着那红透的耳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

    二牛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啧啧两声,抱着闺女往屋里走,边走边嘀咕:“还说老夫老妻呢,这黏糊劲儿,比俺和春花刚成亲那会儿还腻歪……”

    屋里传来春花虚弱的声音:“二牛,你跟谁说话呢?”

    “跟叶先生和礼娘子!”二牛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春花你快看咱闺女,可俊了!”

    “俊什么俊,刚生下来皱巴巴的……”

    “那也俊!俺闺女最俊!”

    叶莲和礼琦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那对夫妻的絮叨,相视一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叶莲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红着脸的人,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走吧,回家。”

    礼琦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慢慢走出院子。

    身后,传来二牛的大嗓门:“叶先生!记得俺说的啊!有什么想问的,随时来问俺!”

    叶莲脚步一顿,脸上又烫了起来。

    入夜。

    月色如水,洒在青溪镇东头那座开满花草的小院里。

    礼琦坐在窗前,对着一盏孤灯,手里拿着给叶莲做的春衫,针线细细密密地走着。

    她缝几针,便抬头望一眼院门。

    半个时辰前,他说出去走走,透气。

    她当时没多想,只当他是被二牛那番话臊着了,出去散散心。

    可这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

    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脚步有些迟缓。

    礼琦放下针线,隔着窗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月光下,叶莲站在院中,整张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她,只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什么。

    礼琦一怔,起身快步来到他身前。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发烧了?”她皱起眉,“我去熬碗姜汤……”

    手却被握住了。

    叶莲握着她的手,慢慢抬起头,看向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素日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却漾着别样的光彩……有窘迫,有羞赧,有欲言又止的局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我……去二牛家了。”

    礼琦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羞赧。

    这傻子,还真去了?去问那些……那些话?

    她的脸也烫了起来。

    “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她羞涩垂下眼,声音轻轻的。

    叶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垂着的眼睫,脸颊微微泛红,整个人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

    心中涟漪一圈一圈漾开,连跟着心跳愈发强烈。

    叶莲似是痴迷一般,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猫。

    礼琦被他抱着,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滚烫的,一下一下的心跳,隔着衣衫传过来,快得不像话。

    “莲儿?”她轻声唤他。

    他没有应。

    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夜风拂过,吹动墙角的花草,带来淡淡的清香。

    良久,他微微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色下亮得惊人。

    “棋儿。”他唤她,声音低沉而温柔。

    不等她回神,便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他的吻温柔索取着,带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唇齿之间。

    礼琦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二牛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笑意,“生闺女,得看缘分。”

    礼琦的脸又烫了起来,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所以,”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咱们是不是该……努力努力?”

    礼琦羞得捶他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身上都好像有某种魔力,让她贪恋。

    她从未像这两年这般,内心如此满足过。

    他抱着她,穿过月光洒满的小院,走进屋里。

    门,轻轻合上。

    烛火摇曳了几下,终于熄灭。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洒在交叠的衣衫上,洒在相拥的人身上。

    夜风轻轻吹着,吹动窗外的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夜,又是溺人的温柔缠绵……

    ……

    近日来,青溪镇上最热闹的话题,莫过于安洲知府时雯即将调任入京的消息。

    据说时知府治理安洲三年,政绩斐然,深得圣上赏识,此番入京,必是高升。

    更巧的是,他赴京的路线途经绥洲,恰好要经过青溪镇,镇上百姓都在议论,若能一睹时知府风采,也算是一桩幸事。

    “时知府可是个好官啊!”

    茶馆门口,几个老者围坐在一起,边喝茶边感慨。

    “自打他当了安洲知府,那安洲简直变了个天!”

    “可不是嘛!”另一个老者接话,“从前安洲那叫一个乱,贪官污吏横行,百姓苦不堪言。时知府一到,大刀阔斧整顿吏治,惩治贪腐,听说光贪官就砍了好几个!”

    “还有兴修水利!安洲那条清河,淤了多少年了,时知府硬是带着百姓疏通河道,筑堤坝,如今两岸良田千顷,年年丰收!”

    “唉,这样的好官,升迁是应当的!”

    礼琦和叶莲牵着手,正站在街边一个小吃摊前,等着买刚出炉的桂花糕。

    听着众人的议论,礼琦思绪忽然飞远。

    “想什么呢?”叶莲凑过来,笑着在她耳边轻声问。

    礼琦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路过而已,应当不会重见旧人,出什么乱子。

    叶莲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叶先生!叶先生!”

    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跑得满头大汗,冲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地喊道。

    “叶先生,俺奶奶她、她突然起不来床了!”

    礼琦认得这孩子,是叶莲私塾里的学生,叫阿毛,住在镇子东头的破屋里。

    叶莲脸色一变,连忙蹲下身:“阿毛别急,奶奶怎么了?”

    “俺也不知道!”阿毛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俺早上起来,奶奶就不动弹,叫也叫不醒,俺、俺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莲站起身,看向礼琦。

    礼琦点点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