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觉得陈贵妃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庆王跟她在一起时,眼神有些不对。”
啊,木香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扑下来,这还真是一瓜比一瓜更炸裂!
“你的意思是,这位陈贵妃,跟庆王也勾搭上了啊?!”
“我没有证据,只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一种判断。”
张宸逸也是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将自己判断的依据,好几次的名场面给抖了出来。
哦嚯,木香在心里默默为皇帝点了根蜡,可怜噢,头上帽子的颜色怕是要变绿喽!
“你的忍术从哪学的?”
收起吃瓜的心态,转回正事上,木香也想验证下自己的判断。
“以前,我爹不是不待见我们母子吗?偶然的机会,我遇上了一个东边来的僧人,无意中救了他。”
“僧人?你在哪儿遇到的?”
“当时,他是前往玉皇寺挂单,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拒绝,可能是又累又饿吧,昏在了路边。”
“被玉皇寺拒绝?佛家讲的可是普度众生,玉皇寺又是皇家寺庙,被他们拒绝的,会是什么善茬?”
木香觉得她没理清楚张宸逸的脑回路,他又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怎么会理会毫无干系的一个僧人呢?
“嗯,他当时穿的是僧衣,我以为他是寺里的僧人,所以才救下的。”
哦,这么说就明白了!
当初这家伙在家里不受重视,玉皇寺虽然被边缘化,可有着老和尚那么个定海神针。
对于没什么倚仗的张宸逸而言,那就是不可多得的靠山。
只是没想到,好好的谋划中间劈了叉,弄了半天,救回了一个倭人。
“所以作为回报,他就传授了忍术?”
“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学得并不多,而且,他就在这边待了一年多,后面就说要回乡,走了。”
“你确实学的不咋地!”
“……”
木香现在算是基本理清了,好家伙,这次不仅是皇帝的后宫,更牵涉到了秋姨家。
“行吧,别的估计你也不知道了,尽快离开逐州吧!”
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的张宸逸终究还是说了一句:“这些事,采薇都不知道,她是真的,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
“我知道。”木香打开门,“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但也是个聪慧的姑娘,好好待她!”
这么看来的话,后宫的陈贵妃、朝廷上的庆王爷,恐怕前几日这几波人都是他们的手笔。
虽然张宸逸说他的忍术是当年无意中学的,这话有没有水分还难以判断。
但是,这几天自己木香接触到的忍术可不止他。
老爹的那个白月光下的手,很明显她自己不会,是被别人短时间内赋予了这种术法。
所以,除了陈贵妃和庆王,这条线上一定还牵扯着倭贼那边的人。
“小王妃,走吗?”
“走,去下一个地方!”
几个人提速飞纵,朝着今晚的另一个目标所在的院落奔去。
张宸逸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巡夜的守卫正有序巡逻。
“穆熙煜的这位未婚妻,天天被京都那些人嘲笑,可这些通天的手段,哼哼,真是好福气!”
他垂着脑袋,心底却奇怪的并不沮丧,一个女子都能如此厉害,那些人想动杨家,无疑是以卵击石。
听她的意思,也要自己尽快带采薇离开,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老娘,反正杨木香没有将事情揭开,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回去他们要是继续要挟,那就把事情摊开来说算了,反正自己手上也算是有他们的把柄。
当然,他一点也不替李昊然担心,也没有机会去给他提醒。
呵呵,照人家的手段,自己一旦在想动什么歪心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刚才木香的意思他也听懂了,这次之所以不追究,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家媳妇采薇。
想想京都那些人怎么说自己来的?小白脸吃软饭!
没错,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吃软饭!如果没有采薇,第一次动手时就被人家拍死了!
如果说,木香对于张宸逸还心慈手软一些,那李昊然这个外邦的皇子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一点精品迷香送进去,两口子睡得死死的,墨良直接破门而入,将李昊然直接从床上拖下来。
“唉呀,墨统领,好歹给他披件外套嘛,这不是脏主子的眼嘛!”
风荷看着轻易被拉的乱七八糟的人,眼睛一瞪,不满的看向墨良。
“哦!”
墨良变戏法似的从手上丢出一件外袍,随意往人身上一盖。
然后毫不客气的取出身上的“优质”解药,一只手掩住自己鼻子,另一只手将解药瓶口对准李昊然的鼻子。
啪的一下将瓶塞掀开,冲天的臭气瞬间窜入李昊然的鼻端。
庞大的威力直冲天灵盖,闭眼熟睡的人,一下子被刺激得脏腑翻滚,嗷的一声,狂吐出来。
墨良后撤得飞快,瓶塞盖好,收入囊中,然后十分嫌弃的看着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狂吐。
“好臭呀!咦!”
娇脆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一阵翻江倒海之后,理智一点点回归的李昊然耳边。
长期的警觉让他撑着一口气,从地上站起。
环顾四周,院子是熟悉的院子,可是应该在外面伺候的人,一个没看见。
甚至连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在这里这么大动静的情况下,也毫无声息。
看来,是被人家轻易的一锅端了。
而眼前的人,更是让他根本意想不到。
“杨小姐,这是何意?”
“何意?你是觉得本小姐应该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还是记性不好,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
木香眉头微皱,对墨良搞成的这个烂摊子嫌弃不已,就不能在别处弄醒再把人提过来吗?
“看来杨小姐没有公主说的那么简单啊!”
“呵呵,五皇子,你也没有当初那么磊落呀!”
实在忍受不住,木香抬步往一旁的长廊走去。
李昊然对现在的情形也是极为不适,二话不说跟着走了过去。
边走的时候不忘稍微整理了一下惨不忍睹的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杨小姐今晚来访,是兴师问罪?”
“那不然呢?你都已经打上门了,我还得客客气气的以礼相待?”
木香侧身坐在廊椅上,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李昊然。
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受气的软包子,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要欺我,那就狠狠打回去。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没错,当初送公主出嫁的人里就有我。”
“那次在宫里受伤的宫女,就是你吧?”
李昊然也是极聪明的人,前后对照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
“没错,就是我。所以当时你在我家王爷面前说的那叫一个言辞恳切,现在却来背刺,这就叫光明磊落?!”
木香差点儿呸他一口,不讲信义的家伙,亏得当初穆熙煜在西元,还帮他争取了那么多的利益。
李昊然被怼得无话可说,当初他他确实借着穆熙煜的势,争取到了很大的助力。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背叛跟楚王爷之间的默契。”
干巴巴的一句话,像是开脱,更像是在告诉木香,在他眼里,木香这个未婚妻的分量,不足以撼动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联盟。
“狗屁!要是我们王爷知道你敢这么对待小王妃,绝对饶不了你!”
气不过的风荷叉着腰,恶狠狠的骂道!
“呵呵,可能五皇子是觉得女人不过如衣服,一件丢了再穿一件就行,可是我和穆熙煜不一样噢!”
木香心里明白,对于他这种典型的男尊女卑的思想极其厌恶。
“还有就是,你觉得我杨家是软柿子,可以当成投诚的筹码,可是,我们杨家的家训就是,绝不逆来顺受,有仇必报!”
衣袖轻轻一挥,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李昊然只觉得浑身经脉针扎一般刺疼,全身气息紊乱。
“你!”
“小小教训,告诉你不要小看女人,更不要不尊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