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500章 无论什么时代,有钱都可以使鬼推磨
    大宝笑了,无论什么时代,有钱都可以使鬼推磨,这是几个内地来的人,没看过报纸,如果他们看到报纸,说不定会自己来领这笔赏金,“娄半城现在在哪儿?”霍佳丽的声音有点迟疑,“洪森还没有完全相信弟弟,所以他明天早上让洪明去他家,他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做,”大宝淡淡地说了句,“警队也要负起责任,霍佳丽,你觉得,现在的警队,还能够应付香江发生的突发事件吗?竟然是警队内部的害群之马,来策划了这次绑架,你看看......赵文博没动,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衬衫袖口擦了擦镜片,动作极轻,却像一把钝刀刮过玻璃——刺耳、缓慢、令人牙酸。他再抬眼时,瞳仁里没有一丝温度,只剩两簇冷火,烧得沐清颜后颈一紧。“娄氏实业的酒会?”他忽然笑了,那笑纹僵硬如刀刻,“娄总今晚请的是哪几位贵客?要不要我替你念一念名单?”沐清颜一愣,下意识挺直背脊:“你胡说什么?娄总亲自发的请柬,连周鹤童她爸都没拿到——”话音未落,校务处门外传来一声轻叩。不是敲门,是三声指节叩击木框,沉稳、克制、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赵文博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拉开门——门口站着两名穿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容肃静,左胸别着一枚银质徽章:云纹绕篆,中间一个“秦”字。徽章背面隐约可见细密暗纹,是香江警备厅特别事务处的密印。赵文博喉结上下一滚,侧身让开,声音压得极低:“请进。”两人径直入内,目光扫过沐清颜等人,未作停留,只朝左明月方才坐过的空椅微微颔首,随后一人取出一本深蓝色硬壳册子,另一人则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枚紫檀镇纸,轻轻放在赵文博办公桌上。赵文博打开册子第一页,只看了一眼,额角青筋猛地一跳。那是一份《香江大学校友及家属背景核查备忘录》,由警备厅特别事务处与港英政府教育司联合签发,加盖双印。第一页赫然列着三行加粗红字:【陆氏家族:南锣鼓巷陆家,1950年持中央人民政府特批函迁居京畿,历任国家计委、轻工部、外贸部顾问组成员;其长子陆砚舟,现任国务院经济政策研究室副主任;次子陆砚庭,即陆离之父,1958年奉调赴粤东筹建南海机械厂,携眷南下,途中经停香江转船,暂住半岛酒店2703房。】下面一行更小些,却是血红印章盖出的补充说明:【陆砚庭同志家属,含陆离(陆砚庭次子)、陆童、陆丽(双胞胎女)、陆暖暖(长女)、陆妞妞(幼女)、连虎(陆家世仆之子),全员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特颁“港澳通行优待证”,编号前缀“国政优-58”。该证件权限等同于外交人员护照,受《中英关于香港问题谅解备忘录》附件三第三条保障。】赵文博的手指在“国政优-58”几个字上微微发颤。他当然知道这个编号意味着什么——去年英国驻港总督访京,中方赠予的十本特制通行证,全港仅存七本,其中五本持有人皆为副部级以上干部直系亲属。而“58”这个年份编码,恰恰对应着今年初中央下发的《关于加强港澳地区爱国力量建设的若干指示》中首批落地执行家庭。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沐清颜手中那张支票。汇丰银行见票即兑支票,印鉴“秦绾”二字下方,还有一行极细的烫金小字:“秦氏信托基金·代持账户·国政优字第一号”。秦绾是谁?赵文博闭了闭眼,想起三个月前半岛酒店顶层套房被清场整修三天,只为接待一位从京飞来的年轻女士——她未亮身份,只留了一枚玉扣在服务台,当晚便有港督府秘书处来电,要求所有楼层安保升级至最高级。后来才辗转听说,那位女士是秦老先生独女,秦老先生是谁?香江商界不敢提全名,只敢称“秦老”,三十年前便已退出江湖,但凡涉及香江金融、航运、地产三大命脉的重组案,必有他手书批注。而秦绾,正是秦老晚年唯一亲授的接班人,掌管秦氏海外所有信托资产,其中包括汇丰银行亚洲区百分之十二的优先股。一张印着“秦绾”私章的支票,不是五百万,是五千万也有人抢着兑现。赵文博缓缓合上册子,指尖冰凉。他忽然转身,从保险柜最底层取出一份泛黄卷宗,当着所有人的面翻开——那是十年前香江大学校董会会议记录,第一页就写着:“经全体校董一致通过,授予陆砚庭先生‘荣誉校董’称号,因其在1949年前后,秘密资助本校师生逾三百人撤离战区,并捐赠图书两万册、医疗器械百套……”他把卷宗啪地合上,声音不大,却震得沐清颜耳膜嗡嗡作响:“陆砚庭先生,十年前捐的不是钱,是命。你们说他是土包子?”沐清颜嘴唇发白,手指无意识抠着支票边缘,纸边已经起了毛刺。这时,一直沉默的周鹤童忽然上前一步,对着赵文博深深一鞠躬:“赵主任,我申请主动退学。”赵文博眼皮都没抬:“理由?”“自知德行有亏,不堪为香江大学学子。”她语速平稳,眼神清明,甚至没看沐清颜一眼,“我父亲周大生,今晨已致电校董会,表示愿全额退还过去五年所捐善款,并附上书面致歉信,说明此前对子女管教不严之过。”赵文博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点了点头:“准。”这一个点头,比任何斥责都重。沐清颜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她懂了——周家这是割肉止损,把责任全推到她一个人身上。而她父亲沐文风,此刻怕还在半岛酒店陪娄总谈收购案,根本不知道女儿捅了多大的窟窿。李文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鼻子还在流血,嘴角裂开一道口子,却强撑着冷笑:“呵……装神弄鬼!什么国政优,什么秦绾,都是唬人的!我爸马上就要和英资财团签协议,拿下九龙仓码头扩建权,到时候……”他话没说完,校务处大门再度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只鳄鱼皮公文包。他目光扫过全场,在李文豪脸上顿了半秒,又转向赵文博,递上一张烫金名片。赵文博低头一看,手一抖,名片差点掉在地上。“长江实业·战略投资总监 周秉钧”。周秉钧?周鹤童的堂叔?那个十年来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只存在于香江金融圈传说里的“影子操盘手”?周秉钧没看李文豪,只对赵文博颔首:“赵主任,刚才接到家兄电话,周鹤童退学手续,即刻办理。另外——”他顿了顿,视线终于落在李文豪脸上,像打量一件过期报废的仪器,“李公子,您父亲刚签署的九龙仓码头扩建意向书,已被长江实业联合怡和、太古三方联合否决。理由很明确:合作方资质审查未通过。贵司名下三家离岸公司,存在严重洗钱嫌疑,相关证据,已由廉政公署今日上午九点封存。”李文豪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不可能!我爸跟总督府关系……”“总督府?”周秉钧轻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赵文博面前,“这是刚刚送达的港英政府教育司密函。内容很简单:即日起,暂停长江实业旗下所有教育类捐赠项目审批,冻结本年度已批未拨款项共计一千四百万港元。另附备注一句——‘鉴于贵司子弟在校内屡次实施霸凌行为,且拒绝配合调查,教育司保留进一步追责权利’。”李文豪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赵文博没再看他,只对周秉钧道:“周总监,请稍候,我马上安排退学手续。”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三份空白退学申请表,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却迟迟未落。这时,校务处窗外忽传来一阵骚动。隔着玻璃,只见校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不是学生,全是穿深色唐装的老者,胸前都别着一枚铜钱状徽章,上面刻着“南锣鼓巷陆氏宗亲会”八个隶书小字。为首的是个拄乌木拐杖的老者,须发皆白,眉骨高耸,左眼戴着一枚琥珀色义眼,在日光下泛着幽微冷光。他身后跟着六名壮硕汉子,抬着一只朱漆大箱,箱盖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红绸包裹——不是礼金,是整整一箱崭新的《新华字典》《算术入门》《地理常识》《生理卫生》课本,封皮上还贴着泛黄旧标签,写着“1958年秋·京师第一中学赠”。老者仰头望向校务处二楼窗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玻璃:“赵主任,我们陆家的娃,不是来求学的——是来教书的。南锣鼓巷小学,下个月挂牌。缺老师,缺教材,缺校舍。你们香江大学,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这几个欺负我孙儿的混账东西,给我绑去当一个月的义务教员!教不会一个学生,就多干十天!”赵文博握笔的手一颤,墨水滴在退学申请表上,晕开一团浓黑。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校园冲突。是京师南锣鼓巷,对香江大学的一次正式“接管”。不是用枪,不是用钱,是用一本本翻旧了边的课本,用一句句咬字清晰的京片子普通话,用一群背着帆布书包、眼神清澈的孩子,把这座殖民地最高学府的傲慢,一寸寸碾碎。他慢慢放下笔,走到窗边,朝楼下深深一躬。老者略一点头,转身离去。朱漆箱子被稳稳抬走,箱底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声响,像一声悠长的钟鸣。赵文博回到桌前,拿起那张五百万支票,指尖用力,竟将纸面捏出细微褶皱。他忽然抬头,看向沐清颜,声音平静得可怕:“沐同学,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沐文风,二十年前能靠倒卖军粮起家,却至今不敢回内地祭祖吗?”沐清颜嘴唇哆嗦:“你……你胡说!”“胡说?”赵文博冷笑,“那你看看这个。”他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张泛黄照片,推到沐清颜眼前。照片上是1949年冬的广州码头,一群穿着破棉袄的解放军战士正往船上搬物资,人群中有个瘦高青年,正踮脚把一袋面粉递给船上的人——那人侧脸清癯,眉目间竟与沐清颜有七分相似。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沐文风,广州军管会粮食调度组临时雇员,,记功一次。”赵文博的声音像冰锥凿进骨头缝里:“你爸当年领的是解放军军饷,发的是军粮,立的是军功。后来他偷换三车面粉卖给黑市,被发现后畏罪潜逃,组织念他初犯且搬运有功,只除名,未追诉。可这份档案,一直在中央统战部存着。你以为,陆砚庭同志不知道?他早把你们沐家三代履历,装进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今早托人送到了半岛酒店2703房——你猜,你爸现在,是在拆信,还是在烧信?”沐清颜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赵文博不再看她,转而对李文豪道:“李公子,你父亲签的那份九龙仓意向书,被否决的真正原因,不是洗钱——是里面夹带了一份伪造的‘英国皇家特许工程师协会’认证证书。而这份证书的造假模板,恰好出自你家名下一家印刷厂。昨夜十一点,该厂已被廉政公署查封,所有电脑硬盘,正在送往科学鉴证科的路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告诉你们一句实话——陆离他们不是来读书的。他们是来‘验收’的。验收香江大学,配不配得上‘大学’这两个字。验收你们这些所谓豪门之后,有没有资格,站在五星红旗下,说自己是中国人。”办公室死寂无声。连墙上的挂钟都仿佛停摆。赵文博终于提起笔,在三份退学申请表上写下名字——不是他们的,是他自己的。“赵文博,校务主任,引咎辞职。”他撕下表格,一张递给周鹤童,一张递给沐清颜,最后一张,亲手塞进李文豪汗津津的手里。“拿着。明天上午九点,校门口集合。陆家宗亲会派车接你们。第一个月工资,按香江最低时薪计算——每小时一块五。教不会学生,不发。”他走到门边,手扶门框,忽然回头:“对了,妞妞小姐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所有人屏住呼吸。赵文博一字一顿,复述着那个五岁女童奶声奶气的腔调:“——‘土包子不土,是你们眼瞎;小妾不当,是你们命短。以后见了我二哥,记得喊师兄。他教的课,比你们爹妈教的,有用多了。’”门,轻轻关上。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铃声。是放学铃。可今天,没人走出校门。因为真正的课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