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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498章 登报悬赏,提供线索者奖励五百万奖金
    洪明说的眉飞色舞,然后叹了口气,“唉,可惜呀,这样的富贵永远轮不到我!”洪森一字一句的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案子是我带人做的!”洪明听了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连忙抓住了洪森的手,“哥,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我听岔了?”洪森似笑非笑地看着弟弟,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绑架娄半城是我做的!本来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现在我受了重伤,就算你一份儿,怎么样?阿明,我跟你保证,你的那一份绝不低......沐清颜话音未落,校务处门外便响起一阵整齐而沉稳的脚步声,像是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赵文博脸色骤变,手心一滑,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他太熟悉这声音了。香江大学保卫科只有三个人穿这种特制硬底皮靴,而带队的,正是前年刚从驻港英军退役、被校长亲自聘为校安总督的陈铁山。门被无声推开,陈铁山一身藏青色制服,肩章锃亮,腰杆挺得像把出鞘的刀。他身后跟着六名身着同款制服的安保人员,人人面无表情,目光如钉,扫过沐清颜一行人时,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可当陈铁山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尚未收走的支票上时,他脚步一顿,瞳孔猛地收缩。他快步上前,没碰支票,只伸手在支票右下角轻轻一按——那是汇丰银行“秦氏特别户头”独有的暗纹压印区,需以特定角度与力度触压,方能显出水印编号。他指尖微顿,随即抬眼,目光如电,直刺沐清颜。“这张支票,”他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打算怎么花?”沐清颜嗤笑一声,扬起下巴:“怎么?校安总督也想分一杯羹?五百万而已,够买你十年工资了吧?”陈铁山没接话,只缓缓摘下右手手套,露出指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背,上面还有一道斜贯虎口的旧疤——那是七九年九龙城寨围剿毒枭时留下的。他将手覆在支票上,轻轻一推,支票滑至赵文博面前。“赵主任,”他嗓音平静得可怕,“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有人拿这张支票去汇丰兑钱,是在去年十二月十七日,兑的是八千七百万港币,收款方是港府基建署,用途是‘南港填海二期紧急加固工程’。”赵文博喉结滚动,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铁山这才转向沐清颜,眼神冷得像冻了三十年的深井水:“沐小姐,你父亲沐国栋,是不是上个月刚跟娄氏实业签了‘东涌码头扩建’的联合投标书?”沐清颜下意识点头,又立刻警觉:“你管得着吗?”“我管不着。”陈铁山忽然笑了,嘴角只牵起一丝弧度,毫无温度,“但秦绾女士管得着。因为那份投标书里,有三处技术参数,抄自秦氏控股旗下‘海天勘测’去年九月发布的内参简报——那简报,没对外公开,只送了港府工务司、海事处,和……秦绾女士本人的私人邮箱。”空气瞬间凝固。周鹤童脸色煞白,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她当然知道那份简报——她父亲周大生亲自带人熬了三个通宵,才从秦氏一名离职工程师手里高价买来半页摘要,结果发现全是错的。原来根本不是泄露,而是秦氏故意放出的饵,专钓那些想走捷径、又自以为聪明的对手。李文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鼻血糊了一脸,裤子膝盖处还沾着狗蛋儿鞋底蹭上的泥灰。他抹了把脸,还想嘴硬:“什么秦氏不秦氏,我们沐家、李家、周家,在香江扎根几十年,谁怕她一个内地来的……”“啪!”一声脆响,不是耳光,而是陈铁山解下皮带扣,用金属搭扣重重磕在红木办公桌上。那声音短促、冰冷、带着军械特有的回响。“李文豪。”陈铁山一字一顿,“你爸李毅,上个月二十一号,在中环四季酒店顶楼,跟秦绾女士喝过一杯咖啡。回来后,把原定投资长江实业新厂的两亿资金,全转进了秦氏旗下的‘明月地产’优先股。你猜,为什么?”李文豪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因为秦女士说——”陈铁山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李公子若再敢打陆家姑娘主意,我就让他爸亲手把长江实业的控股权,写进陆离名下。’”死寂。连窗外掠过的鸽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这时,校务处门口传来一声轻咳。不是人,是扩音器调试时的电流杂音。所有人齐刷刷转头——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已架起一台便携式摄像机,镜头盖掀开,红灯幽幽亮着。持机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胸前别着香江大学新闻系实习证,正对着镜头小声念稿:“……校方今日就霸凌事件召开紧急听证会,现场全程录像,同步上传校网直播平台,标题暂定:《品德之重,重于学分》。”赵文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知道这实习生是谁——去年校庆晚会,就是这小子扛着摄像机跟拍秦绾女士,被保安拦下时,人家只淡淡说了句:“让拍。秦女士说,香江大学的学生,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规矩。”沐清颜终于慌了。她一把抓起支票,指甲几乎要戳破纸面,转身就往门口冲:“我不赔了!这钱我不要了!”陈铁山没拦她。可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门把手的刹那,校务处大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不是电子锁,是老式的黄铜弹子锁,锁舌咬合时发出沉闷钝响。门缝底下,缓缓滑进一张薄薄的卡片。是一张名片。纯黑底,烫银字,没有公司抬头,没有职位,只有一行手写体英文:**Qin wan — GuardiantheClan**(秦绾——陆氏宗族守护者)名片背面,用同一支笔写着两行小字,墨迹新鲜,未干:> 沐清颜,你父亲今晚八点,将在半岛酒店地下三层B3会议室,向秦氏法务部提交《东涌码头技术参数来源自证报告》。> 若报告不实,沐氏集团所有在港资产,即刻冻结。沐清颜盯着那行字,浑身血液仿佛倒流。半岛酒店地下三层B3?那是港府秘密仲裁庭旧址,十年前就被封存,钥匙只有一把,由港督办公室直管——可秦绾,怎么可能拿到?她猛地回头,想质问,可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左明月不知何时又站在了门口。她没进门,只倚着门框,手里拎着一只藤编食盒,盒盖微掀,飘出清甜暖香。她低头对怀里的陆童陆丽柔声说:“饿了吧?嫂子蒸了豆沙包,还有桂花糯米藕。”两个小姑娘抽抽搭搭点头,小手揪着她袖口。左明月这才抬眼,目光扫过沐清颜惨白的脸,扫过李文豪还在渗血的鼻孔,扫过周鹤童死死绞在一起的手指——最后,停在赵文博汗湿的额角。“赵主任,”她声音很轻,像拂过水面的柳枝,“刚才你说,要开除他们。”赵文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大理石上闷响,额头重重磕下:“夫人!是我瞎了狗眼!我这就拟退学令!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校长!让他亲自主持处分大会!”左明月没应声,只轻轻掀开食盒最上层——十只玲珑剔透的豆沙包,每只包子顶端,都用可食用金粉点了一颗小星星。她拈起一只,递给陆童:“趁热吃。”陆童接过,小口咬下去,红豆沙细腻微甜,混着竹叶清香,眼泪吧嗒掉在包子上。左明月掏出素白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她嘴角的糖霜,然后才慢条斯理盖上盒盖。“不用开除了。”她忽然开口。赵文博一愣。左明月垂眸看着食盒侧面——那里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行小字:“南锣鼓巷陆记·1958”。“他们不配被香江大学开除。”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香江大学,还不配审判陆家人。”她转身,裙裾微扬,走出三步,忽又顿住。“对了,赵主任。”“在!”赵文博膝行两步,额头贴地。“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在你们最大的阶梯教室,开一堂课。”左明月侧过脸,阳光从走廊高窗斜射进来,在她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主题是——《如何做一个配得上‘同学’二字的人》。全校师生,必须到场。缺一人,扣校方年度拨款五十万。”说完,她牵着陆童陆丽,带着三个还在啃棒棒糖的娃娃,施施然离去。校务处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静。十秒后,李文豪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断了!!”没人理他。沐清颜抖着手撕碎那张支票,纸屑像雪片一样簌簌落下。可她忘了,汇丰银行的支票一旦签发,哪怕撕成粉末,只要秦氏账户余额足够,系统自动划账——此刻,她父亲沐国栋的私人账户,正跳出一条红色弹窗:【汇丰银行通知:您名下账户已于09:27:14完成一笔HK$5,000,000.00的实时清算。付款方:秦氏信托-明月专项户。备注:陆氏宗族教育基金(南锣鼓巷专项)。】同一时刻,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秦绾放下电话,指尖轻叩红木桌面。窗外维多利亚港碧波荡漾,远处中环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白光。她面前摊着一份文件,首页赫然是香江大学学生档案复印件——陆离、陆童、陆丽、陆暖暖,四人姓名旁,用朱砂小楷批注着八个字:**根在南锣,魂承紫禁。**她提笔,在末尾添了一行:> 传令南锣鼓巷陆宅:> 自即日起,陆氏四幼主在港一切学业、生活、安全事宜,> 由秦氏全权护持。> 若有闪失——> 南锣鼓巷七十二户,阖族共担。墨迹未干,她搁下狼毫,端起青瓷茶盏。盏中龙井浮沉,几片嫩芽舒展如初。楼下,校务处里,赵文博终于瘫坐在地,从西装内袋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抖着手倒出三粒塞进嘴里。他仰头灌水时,瞥见办公桌角落——妞妞刚才坐过的椅子扶手上,粘着半截没吃完的草莓味棒棒糖。糖纸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朝霞。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香江大学历史系助教时,曾陪校长去故宫修文物。那时在倦勤斋西暖阁,他亲眼见过乾隆御笔亲题的一副楹联:**一室虚生白,万缘空向玄。**当时不解其意。如今他攥着药瓶,盯着那截糖纸,终于明白——所谓“虚生白”,不是空无一物,而是以无为基,方能纳万象;所谓“万缘空”,不是斩断牵连,而是心无所执,反得自在。陆家人不争不抢,不怒不辩,只静静坐在那里,便让整个香江大学的权力秩序,土崩瓦解。因为他们身后站着的,从来不是某个人,某个家族,某笔巨款。而是一段活过来的历史,一座醒过来的城,和一群……从1958年南锣鼓巷青砖灰瓦间,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真正的中国人。赵文博缓缓闭上眼。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跳动了四十八年的心脏,第一次,不是为了职称、不是为了奖金、不是为了校长青睐,而是为了某种更古老、更沉重、也更滚烫的东西——在砰砰作响。楼下,李文豪的嚎叫渐渐微弱。周鹤童默默脱下校服外套,盖在弟弟周鹤轩头上——那孩子额角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青紫。沐清颜终于不再撕纸。她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拾支票残骸,手指被纸边割破,血珠沁出来,混着金粉,在指尖蜿蜒成一道暗红细线。没人说话。窗外,一只白鸽掠过香江大学钟楼尖顶,翅膀扇动的声音,清晰得如同擂鼓。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南锣鼓巷雨儿胡同15号院。陆老太爷正坐在枣树荫下,眯眼剥着刚摘的毛豆。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锁麟囊》,青花瓷缸里浮着几块冰镇西瓜。他忽然停下动作,抬头望了望天。天上没有云,蓝得纯粹。可老人嘴角,却缓缓浮起一丝笑意。他把剥好的毛豆倒进竹匾,又从怀里摸出一枚温润玉佩——那是光绪年间南锣鼓巷“聚顺和”老字号的镇店之宝,正面雕着“福禄寿”,背面刻着小小一行字:**陆氏立世,不欺暗室。**老人用拇指,一遍遍摩挲那行字,直到玉面泛起柔和包浆。蝉声如沸。院门口,一只麻雀蹦跶着,啄起一粒掉落的豆壳,扑棱棱飞向槐树浓荫深处。风过处,檐角铜铃轻响,叮——像一声悠长而笃定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