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正文 第2144章 又生又死
丘二爷赶紧低声说了一句,“这就是我二姐,她叫丘子玉。但是,她这壳子......”就是老夫人。因为不敢让车夫看到,所以她只能蒙着脸。但是车夫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二娘子的声音听着很陌生。他只是个下人,以前也少驾车送二娘子,所以只是怀疑了一下,倒也没有多想。还猜测是不是二娘子身子不爽利,嗓子有些哑了。丘爷赶紧过去亲手将二姐扶了下来。但是当二姐的手搭在他手背上时,他还是感觉到有点儿毛毛的。这种感觉就是很诡异。因为那只手还是比他二姐的手老相了,有皱纹,指甲也没有那么粉白。总之,这手还是明显看得出来是比他二姐年纪大的人的。被这么陌生的一只手搭着,他汗毛直竖。可丘爷根本就不敢甩开,二姐自己已经很害怕了,他要是不表现得跟她亲近一些,她会更害怕的。所以在二姐面前时,丘爷一直都努力地控制着二姐,把她当成以前一样对待。他镇定,二姐自然也能镇定一些。“他们是?”丘子玉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这么些生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低下头,又往丘爷背后躲了躲。灵山怎么这样?明知她身上有古怪,竟然还让她来见这么多陌生人!“二姐,他们是能帮你的人,我们先进去吧。”丘爷的话让丘子玉又惊又喜。他们都进了这宅子。到了厅堂,丘灵山让下人都退下。“盛姑娘,能不能请你去把那位带过来?”丘爷现在还是很信任盛三娘子的,而且昨天盛三娘子已经来过这里了,她又不怕那老夫人,现在让她过去叫人正好。因为要是换成下人,过去就要见到那老夫人的样子了。他可是把那边房门锁着的。盛三娘子点头,“我去。”她好歹也是拿了人家那么多钱的人啊,帮这点忙怎么了。丘子玉听到这里很紧张。“大弟,真的要让我跟她见面吗?”她现在真是怕极了那老夫人。但是,她自己又是顶着那老夫人的身体。现在要是见到那人,就是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了。这种感觉,真的,怎么说呢?就是又诡异又可怕啊。她是想看到对方,又很怕看到对方。至今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二姐,这位是晋王殿爷,这是晋王妃。”“还有,第一玄门的殷门主,殷公子。”丘爷赶紧对二姐介绍。丘子玉听了之后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跪下拜见王爷王妃,但是,她刚要跪下的时候就听到膝盖关节嚓的一声,一阵疼痛,也有些发僵,让她跪不下去。陆昭菱伸手过来,扶住了她。“不用多礼。”丘子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眼眶泛红,忍不住就说道,“王爷王妃,民女,民女跪不下去。”周时阅:“......”莫不是老寒腿吧?年纪大了腿不好,膝盖不好。这确实很难跪的。丘子玉自己又说了出来。“灵山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了我的事?我是丘子玉,但这身体不是我的!而且这身体不太好,这几日膝盖总是酸痛......”她是切实感觉到了老去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但是,外表看,这身体又很年轻态!谁能想到,看着很少女的身材,其实骨头关节就是哪哪都不好呢?她晚上还总是睡不好,觉少,易醒。而且三餐也吃不了几口,真是服了。要是真换不回她的身体,那顶着这壳子,她觉得自己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这些她不敢跟丘灵山说得太仔细,怕他太过担心自己了。她这些天真的要崩溃了。本来当着晋王等人的面,她觉得自己不敢多说的,可刚才被陆昭菱扶了那么一下,她突然就委屈极了,又觉得陆昭菱极亲和,让她没有什么害怕,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丘爷:“......”“这壳子中看不中用?!”“那怎么办啊?王妃,殷门主,求你们救救我二姐!”陆昭菱拍了拍丘子玉的肩膀,扶着她坐下了。“面纱可以取下来吗?”她问。丘子玉赶紧就把面纱给取了下来。陆昭菱他们都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张脸......怎么说呢,很明显,虽然已经染了岁月的风霜,但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很好看。杏眼,现在已经有些垂下。玉鼻,如今还是挺扛打的笔挺。花瓣唇,只是嘴角已经有了细纹。脸微微垮了,垂了些。可是,还是好看的老夫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老,这脸看起来大概是五十左右。而她的身形,确实是很年轻态。甚至,头发依然浓密乌黑。就像丘灵山之前说的,要是没看到脸,真的会觉得是个年轻姑娘。本身这就已经有些奇怪了,而现在这身体里成了三十多的丘子玉,因为她本来年轻,就会让这脸这身子举止神情显得更年轻些,看起来就更多违和。陆昭菱他们看到的更多,他们看到了这面相——那真是又生又死的。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复杂的面相,复杂到他们师徒三人竟然一时间看不清楚!这对于天赋极恐怖眼神极好的陆昭菱来说,也是很难得的经历了。哪有人面相看起来又生又死的?殷云庭多看了几眼,眼睛有点灼痛,眼泪沁了出来。“你且别看。”殷长行对他说。殷云庭立即就闭上了眼睛,青宝赶紧递了条干净的帕子到他手边。“殷公子,您擦擦。”“多谢青宝。”殷云庭伸手接过了手帕,按在眼睛上。因为殷云庭是幽冥判官,他大多是看死人相,看魂,看往生。但是现在丘子玉面相太违和了,死里夹着生机,他看得仔细了,反而会让他的眼睛不适。殷云庭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面相。“怎、怎么了?”丘子玉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只是看到她,他们就是这样的反应,是不是说,她没救了?丘爷心也咣当坠下去。“王妃,门主,这,我二姐的问题?”“先等会,没事,”殷长行淡淡地说,“是有些复杂,但人肯定不会死。”师父,说得这么直白干巴的吗?陆昭菱咳了咳。不过她也是这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