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王权》正文 0795 怯战的蜥蜴,丑陋的胜利
“手活20第纳尔。“口活50第纳尔。”“包夜100第纳尔。”“每增加一项情趣要求,譬如‘原子吐息'+30第纳尔。”“躺在透明玻璃咖啡桌下,看我在桌上拉屎500第纳尔。托尔望着天鹰平台,眉头紧皱的抽着烟。距离葬神渊的第三次猎神之战已过去足足2個多月。消息早已传遍了整個大陆。不,甚至可以说是彻底轰动了整個大陆。7個六阶尊者,1位七阶尊者。围猎一個五阶的雷文,结果居然是全部形神俱灭!而雷文,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大部分的人都猜测,雷文早已死了。因为他不可能活得下来。这要是还能活下来,那就真成了“在世真神”了。事实上,托尔也是这样想的。只可惜的是,梅洛维芙这个疯丫头实在癫狂,将所有人都派出去寻找雷文去了。偌大一個领地,只有他一个人镇守在家。头上不时传来巨龙的疲惫哀鸣。包括格里高利在内,四头巨龙被梅洛维芙支使的连轴转,飞了足足两个月,累的头冒烟,不断从各地来回奔波,传递最新的消息。“唉——”托尔深深一叹。管不了。说多了上来就是一剑。自打葬神渊一战被世人传唱知晓后,天鹰平台上的讨论却是更加激烈。诞生了许多托尔始料未及的热梗。譬如什么——选手上擂台前会高喊一句“像雷文一样勇敢”。情侣吵架后会来上一句“像雷文一样消失”以示分手的决绝。自夸时会说“像雷文一样无敌”。装逼时会讲“像雷文一样有钱”。懊恼时会骂“像雷文一样愚蠢”。恐惧时会吼“像雷文一样恐怖”。表白时会吹“像雷文一样痴情”。不甘时会喝“像雷文一样后悔”。但最受好评的,还得是那句——不要像雷文一样疯狂。这已经演变成某种形容词和口头语了。更逐渐像是一种世俗俚语。“操..!”“鹰眼守卫和法典堂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都是饭桶么?现在这帮婊子,做生意都如此嚣张跋扈,明目张胆发帖了吗?”托尔抽着烟眯眼低声啐骂道。浑然忘记了自己曾经也干过鹰眼守卫一事。身为三省总督,领地真正的掌权者。托尔自然是看不下去这种不堪入目的行为。只可惜,天鹰平台的隐私保护的太好。根本无法根据账号来锁定嫌疑人和位置。可也正因如此,所以天鹰平台足够“自由”。自由到大家天天在上面干家主的叔母。是的,毕竟雷文媽,他的媽只是一具精灵女帝黛芸伊的身外化身。这下可苦了丹妮丝,十分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急吼吼攻讦的对象。做生意赔了也要骂。被人打一顿也要骂。被老婆绿了也要骂。托尔打算利用自己的淫威,来吓唬一下这个妓女,让她知难而退。所以他犹豫了下,点开账号输入道:未来的教父:我要验牌。挚友在天堂:[图片] [图片],[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图片].......托尔望着屏幕上各种性感的渔网袜美图,心中一惊。紧接着拧灭烟蒂,像乌龟一样抻长了脖子,盯着光影中的照片细细瞧了起来。他得好好看看,这些照片是否被“滤镜”、被“美白”、“被拉腿”、“被瘦身”了没。毕竟这种“照骗”在天鹰平台上时有发生。望着光影中浑身古铜色皮肤,肌肉虬结,大腿有劲..滚圆肿胀的双茹..肥美夸张的翘臀,托尔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吐沫。不同于父亲埃里克喜欢潇洒利落的女人。也不同于家主喜欢温婉可爱的女人。托尔就喜欢这种能跟他狠狠摔跤的母猩猩。这也是他為什么一直没结婚的原因。不过家主曾闭关前下了死命令,所以托尔也不得不随便找了个女人结婚。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简迪的妹妹缇缇琳。他是谁啊?他可是未来的教父!他多精啊!在深刻汲取了维斯冬的教训后,托尔婉拒了许多贵族女孩联姻的请求。娶了一個来自血腥高地,且遭受过虐难的小女孩。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在外面随便玩。缇缇琳这种女的,只需要往瓦尔领一放即可。对托尔在外面到处风流这件事,基本不吭气。毕竟托尔可不想像维斯冬一样,娶个高贵的公爵之女,然后纳个妾都被逼的无家可归。最后只能白白丢掉小命。未来的教父:有狐臭吗?挚友在天堂:没未来的教父:贵了点吧?包夜行情不都是60第纳尔么?怎么到你这就100第纳尔了。你这种母猩猩,真有人喜欢么?托尔开始熟练的讨价还价起来。噢,该死。托尔拍了拍额头,忘了介绍了,所谓“第纳尔”就是帝国银币的一种称呼。其实早在239章时就已介绍过了。不过现在已经795章了。足足跨越了2年时空交错的伏笔,忘了也是情理之中呢。迟迟等不来对面的回复,托尔眉头一凝,“草”他骂了一声,再次回复道:未来的教父:牌没有问题。挚友在天堂:皑雪1888。口令:给我擦皮鞋。这一次,对方回复的很快。托尔收起灵能秘珠,出了房门,一跃就腾空而起,朝皑雪大酒店飞去。这是他花重金请索黑长老打造的四阶法宝光翼云梭靴,可踏空而行。一方面为了逃命,一方面为了赶路。很快,托尔就来到了1888,伸手敲了敲门。“谁?”门后,响起一道瓮声瓮气..但又极其小心谨慎的声音。“给我擦皮鞋。”托尔摸了摸胡须,轻咳一声,道。门很快打开,托尔闪身而入。望着眼前穿着高跟鞋比自己还高的“猛妞”,托尔不由一阵呼吸急促。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几分。这太难得了。这年头,哪有女的不修照片的呀!纯黑皮都能修成冷白皮。给人恶心坏了。托尔顾不得其他,一把上去,一招铁锁横江锁住对方腰腹,再接一招猛龙入海,将对方一個跟头翻在了床上。而对方显然也是练家子,不断的跟托尔抗争着。这愈发激起托尔内心那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性趣。“还..还没谈业务呢!”挚友在天堂嗡嗡说道。“要!全都来一遍!”托尔哈哈一声虎笑。两人就这样在屋内“摔起了跤”。身上衣物基本都是被对方直接撕烂的。从床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阳台,又从阳台打到柜子......库库嗵嗵的像是地震般令人惊恐不安。“托尔,爱我。”足足一个多小时后,两人都累得粗喘如牛,挚友在天堂望着托尔那张43岁..蓄起胡渣..早已不复当年英俊五官的脸颊,美眸含泪的说道。“嗯?”托尔一愣,“你,你咋知道我名字。”挚友在天堂“噗嗤”一乐,“在这里,有不认识的人吗?”“喔”托尔恍然大悟,再不疑有他,开始了少儿不宜的行为。这边厢正享受着呢。那边厢却传来了咚咚咚'的如雷敲门声。“开门!例行检查!”托尔一声虎吼:“滚!”媽的,这帮狗东西,居然敢查他的房?"然而‘嘭”的一声巨响。房门居然被人一脚爆破了。整扇房门都飞了出去。呼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托尔不得不跟眼前“美人”钻进被窝里去。一看到来人,托尔怒从心中起,指着破口大骂道:“唐三!我草你媽!这是法治社会!你要干什么你!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你们这几个瘪犊子,给我等着,一会儿老子不关你们几个禁闭我跟你姓!”唐三也懵了,没想到屋子里会是托尔。不由内心一阵懊悔,红着脸没说话。福尔摩斯往前一踏:“托尔叔,你咋在这,你知道你身边躺的那个人是谁么?”裘德拉之子文森特、文森特好友尚格莱特、剃刀党余孽麦扣、唐三老婆小兔也都纷纷神色各异的望着床上光着膀子的托尔。托尔闻言,血眼一瞪骂道:“老子的领地老子想去哪就去哪!还得给你们这群瘪犊子打报告啊?滚!都给我滚!一会儿老子不抽你们鞭子就是你们生的!”托尔快他媽气死了,连声威胁道。“叔!”“她就是胡厦!”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条,唐三也只能大声说道。托尔闻言,脸上的怒气瞬间如潮水退却,不可思议望了一眼身边的“美娇人”。“放你媽狗臭屁!这他妈是女的!”福尔摩斯吼道:“叔儿!别执迷不悟了!我福尔摩斯从小到大,断过一次冤案吗?!她真的是胡!她喝了变性药剂!所以你才一直抓不到他!”托尔愣住了。想想也是,雄鹰城之所以治安要比别的地方强得多。堪称夜不闭户的零犯罪记录,除了打击为非作恶的力度更烈以外,最主要的功劳恐怕就要归功于眼前这个法典堂的裁决官了。托尔来回望了望身边的娇人。又回想起对方的账号叫————挚友在天堂。又想到刚才对方喊自己名字时,眼泪夺眶而出。尤其是现在,躺在一旁,目光怔怔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一言不发一字不辩的状态。托尔气的一巴掌就狠狠扇了胡的脸上。“你真他媽让我恶心!”托尔怒吼道。“抓起来!马上处死!”来到行刑场。托尔望着被封魔钢锁链五花大绑的胡,脸上闪过一丝难过的表情。“胡厦。”托尔轻轻唤道。然而胡却充耳不闻,毅然决然的走向了行刑台。“胡厦!”托尔语气加重喝道。他想问问胡还有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毕竟兄弟一场......又同欢一场.......胡依然沉默无言,一步步走向台阶。“胡厦……”托尔心中一颤。他连最后一句道别也不想跟自己说了吗?托尔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胡,喝道:“胡廈!”胡廈回眸望了一眼托尔,这一眼,饱含了太多太多无法用文字描述的情绪,随后一把挣脱托尔的手,走到了行刑台上,跪在铡刀上。“胡厦!”几声大喝纷纷传来。正是闻讯赶来的葛朗、拜多、亨其顿三人。葛朗上前,一脚就将跪在铡刀上的胡廈踢翻了出去,流泪吼道:“你干嘛还要回来!你為什么还要回来!”尽管胡变成了女人。可依稀间仍能看出胡的影子。变性药剂不同于化形药剂。破了形相后可再次化形。变性药剂是一次性的,也是需要付出极大痛苦和十分危险的。一旦动用,极有可能丟掉性命。且......是完全不可逆的。“你怎么这么傻啊!”拜多也伏在地上,抡起拳头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边打边吼道。亨其顿三人又哭又打。搞得行刑士卒拉都拉不开。显然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胡厦苦闷吼道:“你们知道雷文在天鹰平台上骂我什么吗?骂我是怯战的蜥蜴!攫取了丑陋的胜利!我就要来!我就要灯下黑,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我!”可恨人算不如天算。福尔摩斯还是太强了。幸亏天道有缺,让这逼崽子没有觉醒超凡。见此一幕,托尔也忍不住了,冲了上去,一脚踹在了胡变性后的滚圆奶子上,“你為什么要污蔑家主清誉!我踹死你我都不解恨!”别人打胡厦,胡也只是流着泪,咬着嘴唇不吭气,但托尔这一踹,胡立刻伤心的嘶声吼道:“我污蔑了吗!我污蔑他什么了?!”他还记得,他当初之所以能从酒馆逃走,就是因为托尔。再加上,托尔曾经被裴迪南的下属关押起来,遭受了无尽折磨。也让胡厦内心十分心疼,几乎将当年没有及时通知雷文的这份愧疚尽数弥补了托尔身上。“你把家主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都写成小说了!你还说你没污蔑!”托尔脱口而出的大吼道。吼完,急忙用双手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抬头四顾,这才发现,无论是唐三等人还是拜多等人......亦或周边士卒全都用异样且讶然的目光看着他。“斩了!”“现在斩!立刻斩!马上斩!”“这帮写小说的,全都是神经病!”托尔待不下去了,主要是也没脸呆了,立刻大吼下令道。士卒们上前分开拜多等人,将胡压在了铡刀上。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很快就要出现了。正当士卒们准备落下寒光森森的铡刀时,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骑在马上的士卒大声喝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托尔眉头一皱,今天胡必死,他倒要看看,谁敢再拦!“怎么了?”“托尔总督,康格小教父今日正式继位,要大赦天下!”“所有罪犯,记录在册后,一律释放!”士卒大声吼道。“康格?”托尔哎呀一声,他想起来了,前几天婶子令令还为此专门召开了一個大会儿,请所有人都过去了一趟,拿出了家主的亲笔遗书,一一传阅。遗书中,明确指定康格为新一代教父来着。结果今天自己淫虫上脑,把这件正事给忘记了!一会儿得赶紧过去一趟。“回来再找你算账!”托尔将一個地址给了胡后,招呼唐三和拜多等人一声,“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