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没有跟他废话,而是将那些账单甩到了他的脸上,
“解释解释,一周前,你给这个绑匪打了钱,能说一下用途吗?”
那人并没有惊慌,甚至连表情都欠奉,心理素质杠杠的,
“这是我的隐私,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世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问你了,就有问的理由,”
说完这话,周明又将壁洞里发现的刀具,哗啦一声全扔到了他的面前,果然,这厮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了,
“你,你是什么人?”
“脑子清醒一点,现在是我问你,呵呵,本人耐心有限,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那就让警察来问,听说这段时间,警局大部分的警力都在找一个变态,一个变态的杀人犯。”
“别,别报警,你要知道什么?”
“账单!”
周明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松了口气,
“我是替老大给的钱,请他们抓一个女人,至于为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你的意思我只能问你老大了,地址、姓名?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可以考虑不报警。”
至于别的手段,就不用说了,敢动他老婆,怎么可能放过?
“不知道,真的,每次有事,都是他联系我,用的也是邮件,我们没有见过。”
根据各项指标,他没有说谎,
周明又甩出一沓子账单,这些往来账表明,他的主要收入并非来自诊所,而是不定期的大额进账,
“说说吧,那些钱是你老大给的?”
姓苏的虽然很震惊,还是每一张都看了,看完彻底慌了,这里不光有明面上的账户,他的那些秘密账户也都在上面,
对方都调查的这么清楚了,自己还能瞒得住吗?
“来来,给你笔,都给老子圈出来,要是漏一个,就切掉你一根手指。”
周明说的慢悠悠,可苏医生像是听到了魔鬼的声音,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其实,他只是加了点威压,以前只能在空间施展的技能,随着灵根的生长,已经可以在外面使用了,只是力量还小,可对付这种阴人,已经够用了。
对,他就像是一条毒蛇,躲在暗处的毒蛇。
他强忍着恐惧看向了周明,可惜,对方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一张死人脸,看不出一丝表情,难道,他是周氏那个女人派来的?不会吧,那个女人就是个商人,还是来自内地,怎么能弄到外国银行的账单?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他最近只接了这一单,得罪过这一个人,并且还全军覆没了,不光任务失败,人也被抓了,要不是自己谨慎,没跟那几个见过,现在也不可能还在家里,可对面这尊煞神,到底是怎么惹来的?
终于,他决定自保,外科医生手指,比生命还要宝贵啊,不能有丝毫闪失,至于老大,他用的账户都是私密的,哪怕是银行内部人员,也查不出什么。
“脑子放清楚点,可别漏了啥,要为自己的手指头负责啊。”
随着威压渐重,他的速度快多了,
“我都圈出来了,您能放了我吗?”
看着那满含期待的眼神,周明笑了。
“放了你?你想多了,这些还没查证呢,等你家老大落网了,再考虑这事。”
那人一下子瘫了,眼睁睁看着周明拿出了大哥大,
他将账号报给了阿狼,挂断电话后,便笑眯眯的看着姓苏的,
“我这人有一点不好,就是好奇心很重,前几天去警局,听说香城发生了连环奸杀案,那些人真是畜生啊,你说是不是?”
他紧紧盯着苏生的眼睛,希望能看出点什么,
“难道不是她们自找的吗?穿的那么少,就是去勾引人的,人家上了她们,还要装模做样的挣扎,哈哈哈,都该死,都该死啊。”
他忽然失控的大笑起来,听的人毛骨悚然,这是魔鬼的笑声。
不用再问了,这人不是主凶也是帮凶,看来又替警察破了一案,等他找到那个老大,就叫警察过来,
周明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了,看了看依然晕着的女护士,还是将老婆叫了出来,将情况简单说了说,
“果然是个变态,那个女人也是同伙吗?”
“不知道,要不,你问问吧,反正也不能放她走,等阿狼查到那个老大,就叫警察来吧,刚才我也录了音,”
虽然录音不一定能作为证据,可还是能有所帮助的。
正说着话,阿狼的电话也来了,
“师父,我查到了,这些资金都是从美国打来的,应该还是那些组织,看来,他们盯上了周氏。”
那些组织给这个人打钱不是一次两次,他们是长期合作,为了政治目的,为了制造一些恐怖事件,还动用了这些变态杀手。
“阿狼,都帮师父记下来,我会一个个跟他们算账的。”
这也是他的本职工作。
“放心吧,不光记下来了,还会实时跟踪,他们跑不掉的。”
周明报了警,在警察到来之前,飘然离去,留下了纸条和磁带,这里是香城,他们并没有特权,虽然抓到了嫌犯,可细究起来也犯了法,所以,并不打算跟警察见面。
回到家里,阿狼已经在等着他了,
“师父,这几个账户有大笔进账,还没转出去,要不要弄出来?”
周明看了看机构的名字,都很熟悉啊,全是在各国搞事的,不拿白不拿。
“接收的账户安全吗?”
“不用咱们的,前段时间我找到好些死亡账户,进出没有问题,就算他们查到也没用,那些可都是私人账户,没有本人出面,银行不会给账单的。”
周明听的一头雾水,啥叫死亡账户,阿狼赶紧解释,
“就是不知什么原因,被主人遗忘的账户,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死了,继承人也不知道,银行不会主动找他们,若干年过去,这些钱就成了银行的。”
“这你都能黑进去?”
虽然知道阿狼厉害,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这孩子要是长歪了,全世界的钱都随便他用啊,
“小意思啦,师父,我虽然有能力,可从来不干坏事啊,您知道的,当初我穷成那样,也没有随便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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