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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3章 避之不及
    “他在和老爷子拉扯的时候,眼角一直扫向你,我就猜测他一定认识你,知道你是什么人。”

    邱阿贵反驳道:“那也不能说明他是盯我大侄子吧?”

    “当然不能,还有,等咱们走进电梯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在不远的转弯处探头看咱们。”

    “他还偷看了咱们?”丁易辰问。

    “对,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进这家酒店,在南城都没有人认识我。所以不是盯梢我,更不可能是盯梢老爷子。”

    夏侯峰自信道。

    “可是,盯梢大侄子做什么呢?”邱阿贵问。

    “因为咱们三人中,盯梢丁兄弟才有价值。”

    “对对对。”邱阿贵又忍不住插话道。

    “你小子说得太对了,我大侄子才有盯梢价值,绑架了他森爷多得是赎金。”

    丁易辰哭笑不得,“阿贵叔,您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行行行,你们聊你们的,我不插话了。”

    丁易辰看了他一眼,心想:一会儿你老人家又准得插话。

    “夏大哥,以你的社会阅历来推测,既然那人是盯上我的,那么会是哪条道上的人呢?”

    “哪条道上的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用你们南城江湖中的话来说,确定是道上的人没错。”

    “道上?南城应该已经没有人会想要绑架我或者盯梢我吧?”

    他平时可没有惹其他江湖人士。

    “对,大侄子你说得没错。”

    邱阿贵又忍不住插嘴。“姓卓的那小子现在都那样了,不可能是他。当年的胡海奎也早就没有了,更不是他。”

    “会不会是陈家森先生的仇人?”夏侯峰问。

    “和森爷有仇的人也不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你和森爷的关系,就算他们都知道了,又敢奈你何?你爹可是森爷。”

    “老爷子这分析当然也是正确的,但是并不全面。”夏侯峰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曾经得罪过,又许久再没有打过交道的人?人家在伺机而动?所以经常盯梢你?”

    “夏大哥说的这个也非常有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有没有觉得陈家森先生,或许并不是南城江湖中最大的这个?”

    夏侯峰边说边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怎么可能?”邱阿贵道:“森爷可是我们南边几个省道上最大的帮主,你说他不是大佬,那谁还能大得过他去?”

    这一点丁易辰也这么认为。

    所以,他也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夏侯峰。

    夏侯峰只好解释道:“丁兄弟你想想,最近你去了几个山庄,有没有觉得这些山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奇怪,有些不可思议?”

    丁易辰点点头,但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听着,想听夏侯峰说下去。

    “你们就没有觉得,这几处山庄背后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总是特别神秘。”

    “夏大哥,您说的这个我特别赞同,真是这样。”

    在虎啸潭山庄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虎啸潭山庄的老板姓王,是叶莹莹父亲的朋友,她喊他王叔。但是,我总感觉那位姓王的后面还有一个大老板。”

    “没错。”夏侯峰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也是这么认为。”

    “而且,你不觉得几处山庄和距离有点远的别墅,以及那处偏远山谷里的院子,全都能相连。

    若是没有一定的资源,一定的背景,一定能量的人,他能够在这些地方做到这一点吗?”

    丁易辰内心不由得佩服夏侯峰。

    同时也在心里对自己怀疑夏侯峰的身份点了个大大的赞。

    果然,夏侯峰的身份值得怀疑,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商人。

    也许他经商是真的,但是他背后肯定有其他的身份,那才是真正的夏侯峰。

    “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

    夏侯峰继续道。

    丁易辰和邱阿贵不约而同问:“什么问题?”

    “咱们救下的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方要专门用一个小院子来关着他?还派那么多的保镖在那儿守着他?”

    夏侯峰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丁易辰看了一眼正埋头喝汤的邱阿贵,说:“那人姓卓,道上有不少人都在暗中找他,无论是哪条道上的人找到他,都会这么做。”

    “都会这么做是怎么做?”夏侯峰追问道。

    “都会像囚禁在小院中那样,不顾他死活地囚禁他。”

    邱阿贵抬起头插嘴道:“姓卓的那小子也是咎由自取,他坏事做绝,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说完,又继续美滋滋地喝着他的汤。

    趁着丁易辰不注意,给自己悄悄倒上半杯红酒。

    一边看着他俩聊天,一边小口咪了一下,脸拧成了麻花。

    “啊呀,啊呀呀……”

    “阿贵叔,您怎么了?是被……鸡骨头卡住喉咙了?”

    丁易辰见他一脸痛苦,吓了一大跳。

    夏侯峰也关心道:“老爷子,你这是吃到了辣?”

    可是桌上清一色的原汁原味的海鲜,没有半点儿辣椒。

    “不是,你们俩这喝的是什么酒啊?又酸又涩的,还有点儿苦味,跟馊了的泔水似的。”

    邱阿贵皱着眉头指着杯子里的酒道。

    “噗!”丁易辰忍俊不禁,“阿贵叔,这是红酒,也就是葡萄酒,酸味是葡萄的酸味吧,会难喝?”

    “嗯,实在太难喝了,这玩意儿是谁发明出来的?哪有咱们高粱和糯米酿好喝。”

    邱阿贵满脸嫌弃地看着酒瓶子。

    见丁易辰和夏侯峰都在盯着自己看,他惭愧地摆摆手,“让你们俩见笑了,我老头子喝不了这些酒,还是喝我的汤安全。”

    “诶?你们看我做什么啊?继续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阿贵叔,我喊服务生进来去给您榨杯果汁进来?”丁易辰问。

    “不必不必,那玩意儿我也喝不习惯,还是白开水好,万能。”

    见邱阿贵极力推辞,丁易辰也只好作罢,继续和夏侯峰聊刚才的话题。

    “夏大哥,咱们边吃边聊。”

    “对了丁兄弟,咱们救出来的那人是不是卓永生的儿子?”

    “卓永生?”

    丁易辰警觉起来,假装不以为然地看着夏侯峰。

    他是外地一个省的首富,据说财力可与南城首富媲美。

    南城首富是森爷,也就是说这个夏侯峰的经济实力与森爷的实力不相上下。

    这么一个富商,按理说对卓永生父子应该避之不及的。

    可是他似乎对卓家的事很感兴趣。

    这就不得不令丁易辰警惕起来。

    “夏大哥要打听卓永生的事?还是卓家的事?”

    “都可以,卓家父子的事我都有兴趣想听,闲聊八卦嘛,人之常情不是?”

    但丁易辰丝毫不认为这是人之常情的事。

    生意之人喝茶聊天,无外乎就是相互间的行业话题、外出所见所闻、更有那时政及国际形势等等。

    聊时事,是我国人从古至今都喜欢关心的事儿。

    因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无论古人还是今人,都觉得国家和社会的事都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谁也不会置身度外。

    可是这夏侯峰,却聊了一个在南城、甚至在全省,最为禁忌的话题。

    卓永生的案子还没有结束,还不知道会陆续牵扯出什么一样的重要人物来。

    因此,从官场到商海,谁都害怕谈论卓家的话题。

    在南城,只有陈家森与丁易辰除外。

    他们父子俩与卓家没有丝毫牵扯,无惧这个话题。

    “怎么?丁兄弟?”

    夏侯峰见他久久没有回答,连忙问道。

    “哦,没事儿,卓永生不是很早就被关起来了吗?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懂。”丁易辰歉疚地笑着。

    在还不知道夏侯峰是哪路人物的情况下。

    他怎么可能会随便和人谈卓家的事?

    谈谈卓然本人还无所谓,这小子不仅是个商人,还是个盗墓贼、杀人嫌疑犯。

    但要是提到卓永生,那么就没有办法聊下去了。

    不是他不敢提,是他不愿意对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说。

    “如果我说,我和你有共同的朋友,那丁兄弟还愿意和我谈这个话题吗?”

    夏侯峰似乎不知道他在怀疑自己,继续问道。

    丁易辰不解地看着他,“夏大哥和我有共同的朋友?是谁啊?”

    “丁兄弟不妨猜一猜看看。”

    夏侯峰始终保持着微笑,犀利的目光炯炯有神。

    “夏大哥,实在抱歉,我、我真是猜不出来。”丁易辰歉意地笑笑。

    “好吧,那我提示一下咱俩的朋友的姓氏,你可能就会知道是谁了。”

    “好,夏大哥请讲。”

    “他的姓是……”

    夏侯峰刚要开口,“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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