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心里不爽,太子欺人太甚,其他侧妃也不把他们洪侧妃放在眼里。
如今太子府里面的五位侧妃,四位孤立他们洪侧妃的,太子对他们洪侧妃的态度决定了府上其他人对他们洪侧妃的态度,他们洪侧妃日子的好赖全凭太子的态度。
静静在心里为她们洪侧妃喊冤、谋不平,可他们洪侧妃要循规蹈矩、逆来顺受,她一个小丫鬟也改变不了此时的局面,她只好听话的去给洪侧妃准备文房四宝了。
静静一走,洪久同才偷偷的抹了抹眼泪,她的日子可能就这样了。
乔榕回到大殿,发现大殿里面空无一人,刚才太子躺过的木塌上只有二猫在懒洋洋的眯着,淘气的四猴也不见了踪影。
乔榕一脸的疑惑,他就去了一趟洪侧妃的明月院,太子去哪里了?
这时看守狼王的侍卫首领一脸慌张的跑来,“乔榕,不好了!太子被随从师父关进笼子里面了?”
“什么?”乔榕声音都变了,随从在搞什么?太子是能关笼子里面的?他急切的问:“在哪里?快带路!”
乔榕撒腿就往外走。
乔榕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程攸宁和狼王在笼子里面打斗的场面,被关进笼子里面的程攸宁并没有那日生擒狼王时那样从容,几次都要羊入虎口,明显落了下风。
乔榕胆战心惊,眼看他家太子就要吃亏了,他赶忙去求随从,“随从师父,狼王正是饥饿的时候,容易伤人,快放我家殿下出来吧!”
“他出来可以,你进去?”随从坐在一把圈手椅上,右手边是一个红漆雕花的小木几,上面摆着一壶酒,还有一份下酒菜。
随从正慢吞吞的啃着鹌鹑,眼睛盯着笼子里面的一人一狼,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乔榕脊背一凉。
乔榕要是被关进笼子里面,必死无疑,服不服气他都得承认,能和这只狼王过上几招的人不多,能全身而退的,他们家太子是其中一个。
太子的轻功是随从亲传,他没事的时候也跟着偷学两招,太子也不吝赐教,时常提点他,而他永远达不到自己想要企及的高度,勤能补拙,但盖不过天赋异禀。
饥饿的狼王战斗力极强,这样打下去,太子只有逃的份。
乔榕看了心急火燎,他冲着笼子里面大喊:“殿下,你还招架的了吗?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程攸宁自顾不暇的大喊,“千万别,你进来就是给我添乱,这狼王饿狠了,你进来就是送死,我还能应付。”
程攸宁每一次从狼王嘴里逃脱,乔榕都心惊肉跳,他扯着脖子大喊大叫:“殿下,你跑快点。”
程攸宁都要气自闭了,要是一味的跑他也不会这么累了,他师父让他和狼大战,寓意何在他不知道,但不照做,他师父就不会放他出去,这一仗他只准胜,不许败。
随从看了一眼心急火燎的乔榕和守在这里的侍卫,嫌弃的开口:“聒噪!你们再发出一点声音就统统退下。”
瞬间所有人都噤了声,都静静的看着他们家太子被关在笼子里面被狼追的无处遁形,真叫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都觉得程攸宁要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又成功的逃脱,所有的人的心都跟着他脱险而大起大落。
直到随从喝光了最后一口酒才把程攸宁从笼子里面放出来。
出来的时候,程攸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狼王抓烂了,身上也多了好几处口子。
程攸宁刚要喊师父,发现随从已经不在了,只有红漆雕花木几上的那个空酒壶和那一堆骨头能证明他师父来过。
程攸宁叹了一口气,被乔榕扶到了刚才随从坐过的那把圏手椅上。
“殿下,我让人去给你请太医。”
程攸宁摆摆手:“不必,一会儿上点金疮药即可,太子府上的事情不要外传。”
被狼王打的节节败退,程攸宁想想就觉脸上没光,传出去影响他的美名。
“是!殿下。那这狼王还留着吗?要是明日随从师父还来怎么办?”
乔榕的顾虑正是程攸宁的顾虑所在,他师父难以琢磨的性子让程攸宁心中警铃大作,他一日擒不住狼王,就会面临再度关进笼中,被狼王攻击的滋味不好受。
“先把狼王喂喂,别饿着它,本宫没有虐待动物的癖好!”
“要是明日……”
程攸宁一摆手:“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先扶我回寝殿。”
“是!”
夜里子时,随从就来了,根本没等到第二日天亮。
程攸宁睡的正好,还在做梦的时候,就被随从从床上提溜了起来。
被子滑落,程攸宁身子一凉,一下就醒了一半,对着随从就打,刚要喊有刺客,嘴就被随从给捂上了。
“是为师。”
程攸宁瞬间泄了力,身子一软,站都站不直了,整个人都痛苦不堪,他苦大仇深的说:“师父,大半夜的不睡觉,您来找徒儿作甚,丑时徒儿还要去上朝呢。”
“练功!”
夜里练功的时候有,但是不多,听说是练功,程攸宁再不情愿也得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只得自己将衣服穿上,一前一后的走了,没有惊动太子府的其他人。
当他们再次来到铁笼的面前,程攸宁都要崩溃了,“师父不是带徒儿出去施展轻功吗?怎么又来这里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程攸宁能看见趴在地上休息的狼王已经警惕的睁开了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随从道:“你怕它!”
程攸宁咬紧牙关,“不怕!”
“那就进去!”
程攸宁抓抓头发,迟疑的问,“师父,我是不是您的亲徒儿!”
“徒儿不分亲不亲,只有配不配,不想师父脸上无光,把师父的本事学去。”
程攸宁闻言暗自抽抽嘴角,把他师父的本事都学去,哪有那么容易,此刻更像是在做梦。
“进去!”
一声令下,程攸宁只好认命的自己打开笼子的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