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李智被朝臣们围在中间。
萧语一木棍没轻没重的,直接就是用力怼。
李智身形犹如反弓的虾一般,同时惨叫声高亢嘹亮。
但朝臣们没有一点对于九皇子的敬重,眼中有且仅有对胜利的渴望。
他们拳脚相加,全部都打在李智身上,没有一点留手。
很快,惨叫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了。
外界,皇帝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给李智这小子机会,他自己不中用啊。
朝臣们都没有修为,也就吃的天材地宝有点多,体魄好一点。
这都能被拿下?
他真没招了。
长孙氏也是一扶额,她不是那种护犊子的性格。
更何况这种场面她也没那个脸护犊子。
为什么要看不起朝臣呢?
能不能学点好的?
远的不说,就他两位皇叔,安王和武王,那都是一动手起来就全力以赴的性格。
但凡他学点好的呢?
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长孙氏瞥了眼不远处的史官,她已经能想到史官会怎么写了。
第一个被木棍单杀的皇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家小儿子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至于这个名是什么名,还是别太深究了。
长孙氏叹了口气,看着乐呵呵的兕子,心中带上了欣慰。
自己这个小女儿乖巧得多。
她把兕子抱进怀里,开始逗她玩。
兕子咯咯笑起来,在母亲怀里乖巧待着。
她还很有心的给长孙氏剥起蟹来。
“娘亲,吃。”
兕子娇憨举起了螃蟹,乖巧开口。
“好吃。”
长孙氏咬住蟹肉,眉眼弯弯。
李君器看到这一幕,有些感慨。
难得圆满啊。
历史上兕子记事之时,母亲早就不在了。
她一个小姑娘,还得哄自己的父亲,避免对方过度思念母亲。
结果她自己也早夭,搞得皇帝差点就过去了。
现在兕子虽然有些像个憨憨,但怎么不算一种圆满呢。
“啊!!!”
惨叫声让李君器转回视线。
他转头看去,就看到了萧语这货拔出木棍,又怼了过去。
开始反反复复,整的李君器眼角一抽。
坏了,这下子该不会给这位信奉儒道的老学究给整出什么新癖好了吧?
其余大臣们更是拳脚相加,打的李智慢慢陷入了安详睡眠。
皇子恪也是看的眼角一抽。
如果是被其余武者这么围殴,那他肯定要给皇弟出头。
敢欺负他的兄弟?
疑似活腻歪了。
但现在怎么说呢...能被没有修为大臣们打成这样,他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李智最后还是被大臣们哄睡了过去。
其余皇子公主都放下了酒樽。
“哈哈哈哈,这家伙菜的没边了。”
“下饭。”
篙阳身为经常在峡谷征战的铁分奴,也学会了李君器那些怪言怪语。
当下她给自己夹起一片当康炙烤排,享受了一口后毫不留情开启嘲讽。
“菜逼。”
皇子泰更是直接,摇摇头表示不屑。
大臣们这才慢慢停下手,确定李智这是睡过去了。
“就这?”
唐简不屑笑笑,什么观山,还以为多恐怖呢。
“是九皇子不行,不是观山不行。”
“你换成安王或者小仙师观山那会,一巴掌就能让我们全部飞起来。”
杜如诲瞥了眼唐简,见他有膨胀之心,提醒了一下。
观山和观山也有区别。
唐简这人就是容易膨胀,哪天他觉得自己能和李敬比划比划,他都不意外。
但该提醒还得提醒,别把自己玩死了。
那时候就真的是不眠不休干活了。
“也是。”
唐简很快冷静下来,点头表示认可。
外界武将听着朝臣们嘲讽了这么一句,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也就是李智安详睡过去了,要是清醒的话,非得羞愧到挖坑把自己埋了不可。
朝臣们抬起李智,把他往外一丢。
啪叽一声,李智躺在地上,睡姿那叫一个安详。
观山终究是观山,体魄强度还是有的。
李智是真睡着了,现在还微微打着呼噜。
皇帝看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陛下,我们赢了。”
房玄林站出来说着。
“哦。”
“入座吧。”
皇帝不置可否,扬了扬下巴。
“我们的休沐呢?”
杜如诲跟着站了出来,眉头一皱。
魏徵则是想到了什么,狐疑看着皇帝。
他对这家伙的赖账本事,已经有了了解。
这家伙这一次怕是又要赖账了。
“你们打归打。”
“我一开始又没说过打赢就给你休沐。”
皇帝看着朝臣们,表情带着几分诧异。
“你!”
魏徵哪怕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是不免气得伸出手,指着皇帝。
“哈哈哈哈。”
“你们想休沐也不是不行。”
皇帝靠着椅背,摆了摆手。
“你想干什么?”
魏徵收回手,内心觉得更加不妙了。
“既然是你们自己导致的全军覆没,没有胜者,不能怪我吧。”
“现在给你们一个联手的机会。”
“你全部,打公子苏加刘拒。”
“他们只动用大家修为。”
“赢了七日休沐。”
“如何?”
皇帝摸着胡须,打算给朝臣们点苦头吃吃。
天天休沐休沐。
武将能休沐,那是现在天下已经无战事了。
但他们这些文臣怎么不想想,天下人有多需要他们。
光是一个西域重建,那就是大工程,能离开他们吗?
等外邦十二道全部繁荣起来,地脉还能再突破一次巅峰。
指不定太古那些老东西都能出来呢。
到时候史书都得给他们单开一本。
还在想着休沐,得找两个卷王收拾一下他们才行了。
“大家?”
“当真?”
房谋杜断立马开口。
而被点到名的公子苏和刘拒相视一眼,之后同时看向了周公。
周公对着自己两个弟子微微颔首,表示可以。
公子苏和刘拒相视一眼彼此,点头起身。
他们身为卷王,对于大臣们这种偷懒心思确实有些不喜。
在他们看来,就这点公务也叫多?
所以说卷王就是卷王。
公子苏是传承祖龙的卷。
祖龙本身每天就得批阅一百多斤竹简公文。
至于刘拒,他完全是被武帝晚期给折磨出来的。
他不止一次想与民同休了,但是没有机会。
现在谁都不能破坏天下安宁。
必须好好劝谏一下朝臣们了。
“好家伙,两朝长子一同上?”
“朝臣们有福了。”
李君器看着这一幕,眼底带上了幸灾乐祸意味。
这二位可不是李智这种菜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