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正文 第25章 南征北战
郭荣率国防军精锐十万,北上迎敌。大军一路出汴梁,过黄河,穿太行,一路向北。沿途州县,百姓夹道相迎。那些年老的,跪在路边磕头;年轻的,站在人群里伸长脖子看;孩子们追着队伍跑,喊着“大周万岁”。郭荣骑在马上,看着那些百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以统帅的身份出征。不是跟在父皇身后,不是看着三弟打仗。是他自己,带着十万大军,去迎战契丹和北汉的联军。他要让那些人看看.......大周的皇帝,不只是坐在龙椅上的。十二月,大军抵达幽州以南三十里。斥候来报:契丹主力五万,由辽主耶律璟亲自统帅,驻扎在幽州城北二十里处。北汉两万,由刘旻率领,驻扎在城西。两军互为犄角,摆出决战的架势。郭荣听完,沉默片刻,下令扎营。当晚,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郭荣召集众将,商议对策。李重进指着舆图道,“陛下,契丹骑兵来去如风,不能跟他们硬拼。咱们得选个有利的地形,逼他们下马步战。”石守信道,“幽州以南地势平坦,利于骑兵冲锋。要不,咱们往西撤一撤,把他们引到山区?”郭荣摇摇头。“撤?一撤,幽州百姓怎么想?那些守城的将士怎么想?”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幽州城的位置。“咱们就在这儿打。”“陛下?”李重进愣住了,“这儿地势平坦,契丹骑兵冲起来......”“朕知道。”郭荣道,“可正因为地势平坦,他们才会来。”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契丹人想的是,一战击溃咱们主力,然后长驱南下。那朕就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冲。”“等他们冲进阵里,就出不去了。”众将面面相觑,有人明白过来,有人还在发愣。石守信第一个反应过来。“陛下的意思是......用步阵硬抗骑兵?”“对。”郭荣道,“国防军的步阵,是一日一练练出来的。契丹骑兵再强,能强过高平之战时北汉的冲锋吗?”帐中安静了片刻。高平之战,国防军用步阵硬抗北汉骑兵,硬是把败局扳了回来。那一仗,打出了国防军的威名。现在,又轮到他们了。“传朕旨意。”郭荣道,“明日,列阵迎敌。”第二天清晨,决战开始。郭荣把大军分成三部分:中军五万,由他亲自统帅;左军两万,李重进指挥;右军一万,石守信指挥。三军列阵,旌旗蔽日。对面,契丹和北汉的联军也动了。耶律璟站在高坡上,看着周军的阵型,冷笑一声。“郭荣小儿,想在平地上跟朕打?”只见他挥手下令,“骑兵冲!冲垮他们!”战鼓擂响,契丹骑兵呼啸而出。一万铁骑,铺天盖地,像潮水一样涌向周军阵地。大地在颤抖,马蹄声如雷鸣。周军阵中,郭荣勒马而立,一动不动。他身边的亲兵紧张得手心冒汗。“陛下,他们冲过来了......”郭荣没有回头。他只是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骑兵,目光平静得可怕。近了。更近了。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放箭!”弓弩手万箭齐发,箭如雨,遮天蔽日。契丹骑兵纷纷落马,可后面的还在冲。五十步。三十步。十步.......轰!周军阵前,忽然出现一道道壕沟。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契丹骑兵收不住势,连人带马栽了进去。后面的骑兵被挡住,挤成一团。“投!”投石机开始发威。巨石呼啸着砸进骑兵群里,人仰马翻。“放!”又是一轮箭雨。契丹骑兵的冲锋,被生生截住了。耶律璟站在高坡上,脸色铁青。“再冲!再派一万人!”第二波骑兵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避开了壕沟,从侧面绕过去。可周军的侧翼,早就准备好了。李重进率领左军,迎头撞上。两军混战在一起。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郭荣站在中军,看着那些混战的身影,手心攥出了汗。契丹骑兵实在是太强大了,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压力。可郭荣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慌,毕竟他是大军的主心骨。“传令右军出击!”石守信率领右军,从另一侧杀入。契丹骑兵被三面包围,渐渐乱了阵脚。耶律璟终于坐不住了。“刘旻呢?让他出兵!”刘旻的北汉军早就准备好了。可他看着战场上那些倒下的契丹骑兵,看着那些周军士卒悍不畏死的冲锋,忽然犹豫了。高平那一仗,他真的打怕了。那一仗,北汉损失了几乎全部精锐。现在这两万人,是他最后的家底。要是再打光了...………“陛下,”身边的将领小声问,“咱们上不上?”刘旻沉默片刻。“再等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战场上,契丹骑兵已经被分割成几块,各自为战。国防军的步阵,像一道道铁墙,把他们团团围住。那些骑兵冲不出去,只能拼命厮杀。可杀了一个,又来两个。杀了两个,又来四个。耶律璟终于撑不住了。“撤!”号角响起,契丹骑兵开始撤退。可撤不出去。周军咬得太紧,根本甩不掉。刘旻看到这一幕,浑身冰凉。他不敢再等,带着北汉军仓皇西撤。契丹人被他扔在战场上,独自承受周军的围攻。这一仗,从清晨打到黄昏,从黄昏打到入夜。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天亮时,战斗结束。契丹五万大军,折损过半。耶律璟带着残兵,仓皇北遁。北汉两万,跑了一半,死了一半。刘旻逃回太原,从此一病不起。郭荣站在战场上,望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久久没有说话。有亲兵来报,“陛下,我军伤亡....……两万。”两万。十万人,战死两万,伤者无数。可他们打赢了。打赢了契丹和北汉的七万联军。郭荣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想起高平之战,三弟打赢后,也是这样的心情吗?他不知道。但郭荣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说,大周的皇帝是靠弟弟打江山的。“回师。”最终郭荣开口,声音沙哑。“陛下,去哪儿?”“汴梁。”大军开始收拾战场,准备南归。郭荣站在高坡上,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契丹退了。可他们还会来的。下一次,他还要御驾亲征迎敌。直到把这北方的威胁,彻底打服为止。消息传到扬州时,苏宁正在和众将商议接下来的战事。他看完战报,沉默了很久。“陛下打赢了。”苏宁把战报递给赵普。赵普看完,眼睛亮了。“陛下这一仗,打得好啊!”苏宁点点头。他没有多说。但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下去。既然郭荣挡住了北方恶邻的压力,那接下来,就该自己这边收尾了。他望向舆图上的金陵。南唐,也该要有个结果了。闽国覆灭之后,苏宁向赵普了解具体的伤亡情况。“第十六师伤亡如何?”“不到一千。”赵普连忙回答说道,“王名扬用兵稳,攻城之前先派人进去煽动民心,城里自己就乱了。真正打起来,只用了半天。”苏宁没有意外。闽国那点兵力,那点士气,能撑半天已经不错了。“让他们休整半个月。半个月后,打南楚。”“南楚那边,第二师也该动了。”赵普应声而去。半个月后,两道军令从扬州发出。一道给杭州的第十六师:继续南下,直指南楚。一道给江陵的第二师:东进配合,两面夹击。王名扬接到军令时,第十六师已经休整完毕。一万士卒,士气正旺。“出发!”只见王名扬一声令下,大军开拔。与此同时,第二师从江陵出发,沿着长江东进。两个师,一南一北,像两把钳子,缓缓向楚国合拢。楚国,比闽国强不了多少。王逵在位十几年,横征暴敛,民怨沸腾。楚国百姓早就盼着有人来收拾这个暴君。更致命的是,明理堂的人已经在楚国经营了多年。多年来,他们扮作商人、账房、落魄书生,混进楚国各个州县。哪个守将贪财,哪个守将怕死,哪个守将对王逵不满......全被摸得一清二楚。大军还没到,那些被策反的守将就自己动了起来。有的打开城门,献城投降。有的杀了官员,带着兵马投诚。有的干脆带着家眷跑了,把城池扔给百姓自己处理。国防军一路南下,几乎没打什么硬仗。州县一个接一个投降,速度比行军还快。王逵在长沙城里听到这些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打!给我打!废物!都是废物!”王逵召集剩下的将领,命令他们出兵迎战。可那些将领低着头,没人吭声。“你们聋了?朕让你们去打!”终于有人开口,“陛下,怎么打?咱们的兵,有一半已经降了周军了。剩下的一半,士气也垮了。拉出去,就是送死。”王逵瘫坐在椅上,脸色惨白。半个月后,第二师和第十六师兵临长沙城下。两师会师,两万大军,将长沙城围得水泄不通。王逵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腿都在抖。“守……………守住!”王逵嘶声喊道,“谁守住了,朕封他做王!”然而此时已经没人理他了,现在可没人愿意做草头大王。当天夜里,守城的将领开了城门。国防军士卒迅速涌入城中。王逵在宫里听到喊杀声,吓得躲进了床底下。天亮时,最后王逵被几个内侍从床底下拖出来,绑了起来。“你们......你们敢绑朕?”内侍们低着头,不敢看王逵。有人小声道,“陛下,周军进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接着王逵被押到周军帐前。第二师指挥使王彦军看着王逵,摇了摇头。“王逵,你在位十几年,横征暴敛,杀了多少人?”王逵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王彦军没有杀他,也不可能自作主张杀王逵。而是按苏宁的命令,把王逵押送汴梁,交给朝廷处置。楚国,灭。消息传到南汉时,刘晟正在宫里饮酒作乐。他听完禀报,酒杯掉在地上。“什么?楚......楚国没了?”没人敢回答。刘晟站起身,来回踱步。“周军下一个,肯定是咱们!快,召集兵马,准备迎战!”可迎战,拿什么迎战?南汉这些年来,刘晟横征暴敛,杀人如麻,百姓早就恨他入骨。军队里也人心惶惶,没人愿意替他卖命。国防军还没到,南汉的百姓就自己动了起来。他们组织起来,打开城门,迎接王师。有的地方,百姓甚至把守城的官员绑了,直接送到周军帐前。刘晟在宫里听到这些消息,气得发疯。“杀!把那些叛民都杀了!”“是!大王。”刘晟派兵去镇压,结果派去的兵自己也反了。半个月后,第二师和第十六师兵临广州城下。刘晟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浑身发抖。“守......守住!"可惜,根本没人理他。当天夜里,刘晟的亲兵把他绑了起来。“你们......你们敢?”亲兵低着头,“大王,周军进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刘晟被押到周军帐前。王名扬满脸不屑的看着刘晟,目光冰冷。“刘晟,你在位十几年,杀了多少人?”刘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押下去。送汴梁。”刘晟被押走。广州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周军入城。那些被刘晟压迫了十几年的百姓,站在路边,热泪盈眶。“终于......终于有这一天了!”南汉,灭。半年之内,闽、楚、汉三国,尽入大周版图。消息传遍天下,南方各国震动。最绝望的,是金陵城里的李璟。他站在皇宫的高处,望着江北的方向。周军没有来打他。可周军把他周围的邻国,一个一个全拔掉了。南唐,成了一座孤岛。“陛下,”身边的大臣小声道,“要不......咱们也降了吧?”李璟沉默了很久。“再等等。”等什么?他不知道。可他不想就这样认输。显德四年秋,苏宁在扬州升帐议事。舆图上,闽、楚、汉已经涂上了大周的颜色。后蜀还在西边,南唐还在江对岸。“接下来,打后蜀。”苏宁道。帐中众将精神抖擞。打了半年,越打越顺,越打越有劲。“殿下,后蜀那边,听说孟昶已经吓破胆了。咱们还没打,他就天天在宫里烧香拜佛。”“孟昶那人,只会享乐。蜀地那些将领,也没几个能打的。”“要我说,直接打过去,一个月就能拿下!”苏宁摇摇头。“蜀道难,不是闹着玩的。”他指着舆图上的山川,“蜀地多山,易守难攻。硬打,要死很多人。”“那怎么打?”“先围。”苏宁道,“第二师从江陵西进,第十六师从南路迂回,王重进率领第九师和第十师从西路进军,三面夹击。不用急着攻城,先把蜀地四周的州县占了,断他粮道,绝他通道。”“等他们撑不住了,自然会降。众将点头,各自领命。苏宁望向西边,目光深邃。后蜀拿下,南唐就是最后的孤城。到时候,不用打,他们也得降。窗外,秋风正紧。战争,还远没有结束。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