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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古帝》正文 第6325章 我可以发誓,对于之前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没有反对。萝卜和千刹则是开始吞噬魂源树的力量。这种力量很是特殊,唯有魂源能够吞噬,其他生灵则是做不到。要是不吞噬的情况下,相信无数载后,魂源树会重新凝结出魂源果,不过苏辰却是不愿意去赌。其他魂源来到这里,吞噬魂源树的力量怎么办?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便宜其他魂源,还不如便宜了萝卜和千刹。太囚塔内。苏辰重新进入,看着面前的叶囚曦,心里也是无奈不已。显得很是尴尬,他很清楚此事对于自己来说意味......异火如潮,赤浪翻涌,灼灼热息蒸腾而起,将整片血色空间映照得如同熔炉内壁。数百阴灵悬浮半空,通体泛着暗红幽光,形如人影却无五官,只在胸腹处裂开一道血纹,如活物般缓缓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四周血色气流剧烈翻涌,似被无形之手攥紧又松开。苏辰立于火海中央,衣袍猎猎,面色沉静如古井无波。他并未回头,却已感知到身后那些武者贪婪中夹杂着忐忑的呼吸——有人指尖微颤,有人喉结滚动,更有人悄悄捏碎一枚传讯玉符,显然早备后手。小火盘踞在他肩头,三寸火身凝而不散,尾焰轻摇,看似温顺,实则一念即可焚尽百里阴煞。“走。”苏辰吐出一字,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阴灵群隙间唯一未被血雾遮蔽的狭长通道。身后万人紧随,异火所及之处,阴灵退避三丈,但那退避并非畏惧,而是……等待。果然,刚入通道百步,左侧三具阴灵骤然撕裂胸膛血纹,喷出三道猩红丝线,快若惊雷,直取最前排三人眉心!“啊——!”惨叫未落,三人头颅已如熟透浆果般炸开,红白迸溅,脑髓尚在抽搐,躯干却已被丝线缠绕,瞬间干瘪如纸,继而化作灰烬簌簌飘散。异火未熄,可丝线竟穿火而过,灼烧处仅冒一缕青烟,毫无阻滞!“异火无效?!”有人失声惊呼。“不是无效,是克制不够!”苏辰冷喝,“阴灵以血为骨、以怨为魂、以恨为脉,你们只知异火克阴,却不知此地阴灵早已被血族秘法炼成‘血傀阴胎’,不属阴界,不入轮回,乃介于生死之间的禁忌之物!”话音未落,前方通道尽头忽现一座断桥,桥下翻涌的并非血雾,而是沸腾的血河!河面浮沉无数人脸,皆是临死前扭曲嘶吼之状,每一张脸睁开眼时,血河便掀起十丈巨浪,浪尖之上,赫然矗立着九根青铜巨柱,柱身密布倒刺,刺尖串着残破心脏,颗颗仍在搏动,咚、咚、咚……与阴灵胸腹血纹同频共振!“血源之心阵……”小胖的声音在苏辰识海中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惊悸,“老大,这不是遗迹,是祭坛!整个空间都是活的——它在呼吸,也在……吞咽。”苏辰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了。所谓血族机缘,根本不是什么传承宝库,而是一场持续万年的反向献祭——血族先祖屠尽一族,以全族精血为引,将自身意志封入须弥祭界最深处,化作“噬血母胎”,只为等待一个能承载其全部血脉与诅咒的容器。而眼前这九颗搏动的心脏,正是母胎尚未完全成熟的九道“胎核”!一旦有人强行吞噬其中一颗,便会瞬间被母胎同化,成为新的血奴,永世为祭坛供奉血食。“退!”苏辰暴喝,异火轰然暴涨三倍,形成一道火墙横亘于前,“所有人立刻退出通道!越远越好!”可晚了。血河骤然静止。九颗心脏齐齐爆开!没有血雾,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无声的尖啸贯穿神魂——所有听到之人,耳道瞬间涌出黑血,识海如遭千针攒刺!修为稍弱者当场七窍流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翻裂,却仍仰着头,喉咙里挤出嗬嗬怪响,眼白迅速被血丝爬满,瞳孔缩成针尖,倒映着青铜柱上蠕动的倒刺……“他们在……被唤醒。”丹漪的声音从千里之外的空间阵法中传来,断断续续,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急迫,“苏辰!阵法波动异常!你那边……是不是有东西在啃噬界壁?!”苏辰没有回答。他正以指为刀,在自己左腕狠狠一划!鲜血尚未滴落,已被胎宝鉴吸尽。镜面幽光暴涨,浮现一行血字:【以主之血为契,启噬血母胎逆溯之门】下方,密密麻麻浮现出三千六百个名字——全是曾进入须弥祭界的武者,包括剑尘,包括司空落凝的四位太皇,甚至包括……叶凌霜的名字!而叶凌霜名下,赫然标注着:【已承三道胎核,魂魄剥离度73%,剩余寿元:十二个时辰】“叶子……”苏辰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翻腾血雾,死死锁住九根青铜柱中央那团缓缓旋转的暗金色漩涡——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被无数血丝缠绕,长发如墨,裙裾染血,正是叶凌霜!她双目紧闭,可胸口处,三枚菱形血晶正随着漩涡节奏明灭闪烁,每一次亮起,她眉心便多一道裂痕,裂痕深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时光碎片。“原来如此。”苏辰忽然笑了,那笑冰冷彻骨,“血族不是要找容器,是要找钥匙——能同时承载三道胎核而不崩解的钥匙,唯有凌霜的始祖血裔之体。他们用孩子做饵,用我的执念做引,一步步把我逼进这里……就为了让我亲手,把最后一把钥匙插进锁孔。”他抬脚,走向血河。身后,异火墙无声溃散。那些被血丝侵染的武者,已彻底失去人性,喉间滚动着非人的咕噜声,四肢扭曲着爬行而来,指甲刮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剑尘的身影在人群后方缓缓浮现,黑袍无风自动,手中长剑嗡鸣不止,剑尖遥遥指向苏辰后心:“你果然知道真相。可惜,知道得太晚。”苏辰脚步未停,只侧眸一瞥:“剑尘,你真以为自己是来夺机缘的?你不过是母胎埋在逍遥大帝境内的……第十七颗备用胎核罢了。”剑尘脸色剧变!他袖中左手猛然攥紧——那里,一枚暗红肉瘤正透过皮肉微微搏动!就在此刻,血河轰然炸开!九根青铜柱拔地而起,刺尖心脏尽数脱落,悬浮半空,急速旋转,化作一道血色轮盘!轮盘中心,漩涡骤然扩大,一只由纯粹血光凝聚的巨大手掌探出,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是叶凌霜的面容,嘴唇开合,无声诵念:【吾以血为牢,以命为钥,以汝之爱为薪,燃尽此界……】“不!”苏辰厉吼,世界墓轰然展开!不是攻击,而是……包裹!亿万座微型墓碑自虚空中浮现,层层叠叠,瞬间构筑成一座倒悬的黑色金字塔,将血光巨掌、叶凌霜、乃至整个漩涡尽数笼罩其中!墓碑表面,无数古老符文疯狂流转,竟是以吞噬之力,强行将血光巨掌的抽取之势逆转——不是吸收,而是……归还!“他在……把血族的力量,送回母胎?!”丹漪失声尖叫。“不对!”宁绿蝶指尖掐出血痕,“他在借力!用母胎的吞噬本能,反向压缩叶姐体内三道胎核的活性!”金字塔内,血光巨掌剧烈震颤,叶凌霜眉心裂痕竟开始缓缓愈合!可苏辰的左臂,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剥落,露出森然白骨——世界墓每逆转一分血力,便需吞噬他自身一寸血肉为代价!“老大!!”小胖和萝卜在识海中凄厉哭嚎。苏辰却咬牙狞笑,右手猛地插入自己胸膛,生生扯出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周围虚空泛起涟漪——正是他吞噬万古血力后,于心窍深处凝结的【噬血道心】!“以我道心为引,逆血为契!”他将道心狠狠按向金字塔顶端!轰——!!!黑光与血光轰然对撞,整座须弥祭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金字塔炸裂!血光巨掌寸寸崩解!叶凌霜身躯一震,三枚血晶同时崩碎!而苏辰,单膝重重砸入血河,左臂仅剩白骨,右胸血肉模糊,道心离体之处,黑洞洞的创口边缘,正疯狂蠕动着新生血肉——可那血肉之下,隐约可见青铜色的金属光泽,以及……无数细如毫毛的暗金色符文,正沿着骨骼缝隙,悄然蔓延至他颈侧、耳后、眼睑……“你……做了什么?”剑尘声音发颤,袖中肉瘤疯狂跳动,几乎要破皮而出。苏辰缓缓抬头。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已化作熔金竖瞳,瞳孔深处,九根青铜柱的虚影正在缓缓旋转。他咳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竟化作九枚微小青铜钉,叮当轻响。“没做什么。”他伸手,轻轻拂去叶凌霜额前血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只是……把你们血族,最想得到的东西,亲手,喂给了它。”话音落,他左眼黑瞳骤然收缩成一点寒星,右眼熔金竖瞳却猛然扩张——整片血色空间,所有血雾、所有阴灵、所有青铜柱、甚至剑尘袖中那颗狂跳的肉瘤,全都发出一声无声尖啸,化作九道血色洪流,倒灌入他右眼之中!血雾消散。阴灵湮灭。青铜柱崩塌。剑尘踉跄后退,袖中肉瘤干瘪如灰,他脸上血色尽褪,盯着苏辰右眼那旋转的九柱虚影,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两个字:“……始祖?”苏辰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右臂——皮肤下,暗金符文如活物游走,最终汇聚于掌心,凝成一枚小小的、不断搏动的青铜心脏。远处,血河枯竭处,露出一方石台。台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简,表面无字,却在苏辰目光触及的刹那,自动浮现一行血纹:【血族终章·始祖诏】【尔既承九柱归一之体,即为新血之主。然诏令非赐,乃试——三日之内,弑尽余孽,方可登临血穹之巅,承继始祖之冠。若败……则汝之血,即为祭酒;汝之骨,即为祭柱;汝之魂,即为……永镇此界之新胎核。】苏辰缓缓握紧拳头。掌心青铜心脏,搏动如雷。他望向石台后方——那里,血雾虽散,却显露出一条通往深渊的螺旋阶梯,阶阶染血,尽头隐没于混沌。而阶梯两侧,无数青铜棺椁静静陈列,棺盖半开,每具棺中,都躺着一具与他面容七分相似的躯体。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只剩骨架,有的……正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同样旋转着九根青铜柱的虚影。“原来……”苏辰轻声道,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我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他踏上第一级血阶。身后,万里血色空间,唯余风声呜咽。而在须弥祭界之外,宁绿蝶三人面前的空间阵法突然剧烈震荡,镜面映出苏辰背影,右眼熔金,左眼深黑,脚下血阶蜿蜒,直通不可知之地。丹漪忽然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他……把自己的命,押上了赌桌。”宁绿蝶默默取出三枚青玉符,指尖血光一闪,符纸燃烧,化作三道青烟缠绕阵法核心:“那就替他……守住这张桌子。”千刹蹲在阵法边缘,小手一遍遍擦拭着剑鞘,声音很轻:“等他回来……我要第一个打他。”血阶之上,苏辰忽然驻足。他右眼熔金微闪,九柱虚影骤然投射而出,在前方虚空凝成一面血镜。镜中,没有他的倒影。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星空,星海中央,悬浮着一座断裂的青铜王座。王座之上,一袭白衣静静端坐,长发如雪,面容模糊,唯有伸出的手掌,五指修长,掌心朝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枚与苏辰掌心一模一样的青铜心脏。白衣人缓缓抬头。镜面轰然破碎。苏辰右眼熔金一闪而逝,恢复常色。他继续前行,步伐沉稳,仿佛刚才所见,不过幻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王座上的白衣人,左腕内侧,烙印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被世界墓吞噬过的旧伤疤。血阶无尽。而他的心跳,正渐渐与九柱搏动,趋于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