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练习室没日没夜地练跳舞,就指望着这女人带她们出道赚大钱呢!
现在倒好,摇钱树差点被吸成人干!
“草泥马的破铜烂铁!”八妹直接爆了国粹。
大波浪瞬间炸开。
原本性感惹火的身段,此刻正往外疯狂喷涌着煞气。
黄级厉鬼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在这个江景大平层里彻底引爆。
老黄刚从门框后探出半个脑袋,直接撞上了这股杀气。
老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掀飞出去三米远,后背结结实实撞在走廊的鞋柜上。
手里的黄豆撒了满地,噼里啪啦滚得到处都是。
八妹根本不管身后的动静。
迈开大长腿,直奔王雪莉的身旁。
目标,正是王雪莉手里的聚宝盆。
“敢动老娘的印钞机,我踩烂你个破尿盆!”
八妹的长腿高高抬起,黑色热裤下露出满满的爆发力。
空气在她脚下疯狂压缩,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这一脚下去,别说是个金盆,估计直接给地板踹个透明窟窿。
可就在八妹的鞋底即将碾到金盆的千分之一秒......
聚宝盆底部的暗纹,突然活了。
原本只在盆底蠕动的两横一竖两个弯勾,渗出刺目的猩红血光。
盆壁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同一时间全数向上翻转,露出令人作呕的眼白。
一股极度怨毒的血色光晕,硬生生顶住了八妹的脚底板。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嘭!”
屋内的气压急剧失衡。
旁边巨大的梳妆镜发出咔嚓脆响,炸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刘年抬起胳膊护住脸,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往后滑了两步。
那聚宝盆极其邪门,它根本不跟八妹硬拼。
一击之后,血光陡然亮起。
它猛地一转。
咔吧!咔吧!
连续十声清脆的骨折声。
聚宝盆硬生生挣开王雪莉死抠着不放的手,借着这股挣脱的力道,滴溜溜在半空中打了个转。
紧接着,刺耳的怪音从盆腔里爆发而出。
那声音,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形容。
似是成百上千个刚出生的婴儿,同时啼哭,但又全部压缩在这一波音浪里。
魔音灌耳!
刘年脑子里嗡起巨响,耳膜鼓胀,鼻腔里涌起了铁锈味。
他膝盖一软,差点单膝跪在满是玻璃碴的地板上。
躲在门外的老黄情况更惨,老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缩成一只虾米,裤裆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嘴里胡乱吐着白沫。
这声音里夹杂着极强的精神污染。
伴随着这声婴儿啼哭,主卧的落地窗,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高频震荡。
轰隆巨响。
整面玻璃墙崩碎!
数不清的透明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朝着楼下二十三层的深渊倾泻而下。
聚宝盆完全没有停留的打算。
盆身裹挟着金红相间的流光,贴着满地的碎玻璃,径直从破碎的窗口窜了出去。
速度快的,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猩红的残影。
邪物逃脱,抽空整个卧室的诡异磁场也随之消散。
控制王雪莉身体的那股力量被粗暴抽离。
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只是那干枯的皮肤和骨瘦如柴的身躯,明显鼓掌了一些。
正前方,是那张大理石茶几尖锐的边角。
这一磕下去,脑花绝对得飙出来。
刘年顾不上后背的剧痛,一下蹿到了王雪莉身前,将其抱住,赶紧低头查看。
入手之处,没有任何活人的温度。
几天前在江边散步时,这副身体还温软柔美。
此刻,却冷得发寒!
王雪莉的体重起码掉了三十斤。
深V黑丝绒长裙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堆叠着,包裹着一具皮包骨的躯壳。
就这,还是刚刚恢复了一些活人气息的她!
刘年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极其微弱!
但好在,还没死。
刘年胸口涌起压抑不住的狂躁。
这可是向他表白过的女人!
这辈子头一次!
就算他刘年再怂再爱钱,也绝不允许自己身边的活人,被这种阴损的东西生生搞死!
“老黄!”刘年扭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冲着门外疯狂咆哮,“别他妈装死了!给我进来!”
老黄还在地上吐白沫,听到刘年这声带着杀气的怒吼,吓得浑身打起激灵,手脚并用地爬进主卧。
满地的玻璃碴子扎进了老头的掌心,他也顾不上疼。
“老弟......这......这大妹子还有救吗?”老黄看着王雪莉那副厉鬼般的惨状,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打120!快!”刘年小心翼翼地把王雪莉抱到床上,双手扯下薄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告诉救护车,准备急救设备,就说是严重失血休克!快点!”
老黄连连点头,双手哆嗦着去掏裤兜里的手机。
越急越乱,老头掏了三次才把手机掏出来。
大拇指全是汗,划了五六下才解开屏幕锁。
按键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急促响起。
老黄贴着墙角,对着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大喊:“快点来人啊!滨江铂悦府二十三楼!人要不行了!快点!”
听着老黄打通了急救电话,刘年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屋外的狂风顺着破碎的落地窗灌进卧室,吹得薄窗帘在半空中疯狂抽打。
刘年眯起眼睛,握紧了桃木剑,嘴里吐出一个字。
极短,极狠!
“追。”
话音未落。
一直悬浮在半空中,处于暴走边缘的八妹和九妹,立刻有了动作。
九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彻底被墨色吞噬,没有眼白,黑得深不见底。
合体的蓝白校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角被阴气撕裂。
虽然聚宝盆逃了,但气息,早已被八妹和九妹死死锁定。
没有任何犹豫,九妹单脚踩在破碎的窗框上。
砰!
窗框周围的墙皮被她生生踩掉一大块。
身形翻转。
九妹娇小的身躯直接坠入二十三楼外的世界。
八妹紧随其后,嘴中还在怒骂。
“孙子,你今天就算钻进十八层地狱,老娘也把你掘出来挫骨扬灰!”
八妹的花臂纹身,突然大亮。
她并没有保持人形。
身体在半空中急速扭曲,彻底化作一团漆黑如墨的黏稠煞气。
一黑,一白。
两道象征着黄级巅峰战力的恐怖身影,在南丰市的大白天,毫无顾忌地划破长空,死死咬住前方的聚宝盆。
刘年站在破损的窗户边缘,手里的桃木剑越来越烫,剑身上的橙光已经顺着他的手腕,攀爬到了他的整条右臂。
地上的老黄挂断了电话,看着刘年那伟岸的背影,吓得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刘年的大腿。
“我的活祖宗诶!这是二十三楼!她们能飞,你跳下去就成肉泥啦!”老黄哭爹喊娘地嚎着,生怕刘年脑子一热跟着往下蹦。
刘年没有理会腿上的老黄。
现在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远远望着那团即将被追上的金红流光,沉声询问。
“六姐,刚刚为什么没开领域?困不住它吗?”
六姐的灵体缓缓在刘年旁边闪出。
轻叹口气,脸色凝重无比。
“唉......”
“我刚才,被它反控制住了,放不出领域!”
刘年眼神一凝,失声反问:“它......什么等级?”
六姐同样将脸面向远方。
“红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