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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规矩
    “我没有...”

    林青砚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一些:

    “是曌儿说的。”

    她把祸水东引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甚至还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些。

    可以说如果不是洛曌,林青砚甚至都没想到这句话。

    但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想中还要有用。

    顾承鄞微微挑了一下眉。

    林青砚看得分明,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像是深冬里的一点炭火,表面覆着一层薄灰。

    看起来不温不火,但只要敢伸手去碰,就会被灼得皮开肉绽。

    “殿下说的?”

    顾承鄞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玩味:

    “那方才把手伸进来的人,也是殿下?”

    林青砚:“......”

    “贴着我耳朵重复那句话的人,也是殿下?”

    林青砚:“......”

    “还是说。”

    顾承鄞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尺:

    “想要感悟仙道的人,都是殿下?”

    每一步都踩在林青砚的退路上,每一句话都堵在她的借口前。

    林青砚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不是在试探一头温顺的鹿。

    而是在撩拨一头沉睡的狼。

    而现在,狼醒了。

    “承承...”

    林青砚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当硬的不行的时候,就来软的。

    当挑衅不管用的时候,那就示弱。

    但只有在顾承鄞面前,她才会这样。

    不过这一次,林青砚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

    顾承鄞没有因为她放软了声音就停下脚步。

    相反,他又往前迈了半步。

    这半步让林青砚不得不往后退,后背撞上了身后的书架。

    几卷书轴被震得晃了晃,其中一卷摇摇欲坠。

    最终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在寂静中炸开一声脆响。

    林青砚被这声响惊得微微一颤。

    而顾承鄞的手,就在这一瞬间撑了上来。

    不是撑在她身侧的那种虚张声势的壁咚。

    而是实实在在地,用掌心贴着她耳后的书架木板,将她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手臂从她肩侧穿过,形成一道屏障。

    林青砚能感受到顾承鄞小臂上肌肉的线条。

    清瘦,紧实,像是绷紧的弓弦,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林青砚。”

    顾承鄞微微俯下身,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过才吐出来的:

    “你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想看看我会怎么对你吗?”

    “不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行不行嘛?”

    林青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因为他说中了她的心思。

    而是因为顾承鄞说中之后,眼底浮现出的那一丝笑意。

    “马上你就会看到了。”

    林青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顾承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尖抵上她的下颌,微微往上抬了抬。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一种指引而非强迫。

    但那个角度却精确得令人发指。

    恰好让林青砚的视线无处躲藏,只能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既然你跟殿下一样,也喜欢玩火。”

    顾承鄞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拨一下就会断裂。

    “那点燃了,可就要好好灭才行。”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炭烙过的,烫得林青砚耳根发红。

    顾承鄞的指尖从她下颌滑落,不疾不徐地沿着她颈侧的弧线向下。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任何粗暴的掠夺都更难承受。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踩在她的脉搏上,让她的心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失控。

    “但是...”

    顾承鄞的指尖在林青砚锁骨处停住,声音里那丝笑意又深了几分:

    “火虽然是你点燃的,怎么灭,得按我的规矩来。”

    林青砚的眼睫颤了颤,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直觉告诉她,今晚可能会很长。

    非常长。

    “......什么规矩?”

    “第一。”

    顾承鄞收回手,退后半步,重新站直了身体。

    这个退后的动作让林青砚恍惚间以为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但下一秒,顾承鄞的话就让她意识到。

    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短暂的宁静。

    “今晚你不许碰我。”

    林青砚愣住了,这是什么规矩?

    “一根手指都不行。”

    顾承鄞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

    “你碰我一下,就到此为止。”

    这个规矩完全出乎林青砚的意料。

    她本以为,按照常理,顾承鄞会用更直接的方式来灭火。

    但没有。

    他选择的方式比那更残忍,也更过分。

    顾承鄞要的不是单纯的占有。

    而是让她主动地、心甘情愿地、甚至是渴求地等待。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掌控。

    不是用力量压制,而是用规则束缚。

    不是让她不能动,而是让她不准动。

    这是在剥夺她的选择,更是在占有她的意识。

    “第二。”

    顾承鄞的视线落在林青砚的衣襟上:

    “你方才用这只手做了什么,现在再做一次。”

    “只不过这次不是对我,而是对你自己。”

    林青砚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方才她的手沿着衣襟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胸口,从肋间到腰腹.

    每一寸都丈量过,每一处都停留过。

    而现在,他要她用同一只手,把自己的衣襟解开。

    这不是命令,而是镜像。

    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镜像。

    你用那只手做了什么,现在,对自己做一遍。

    林青砚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顾承鄞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暧昧的博弈,倒像是在批阅一道寻常的折子。

    这种极度的冷静与极度的暧昧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

    像是一把双刃剑,既割开了她的防线,也灼烧着她所有的理智。

    “怎么。”

    顾承鄞看着林青砚迟迟没有动作,微微偏了一下头。

    声音里终于浮出一丝沙哑:

    “方才不是很嚣张吗?”

    林青砚咬了咬牙,抬起手,指尖抵上了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