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学妹精通六国语言,其中有一种还是德语,我有一个朋友是做技术方面的,有一本专业类的德语书却看不太懂,不知道学妹能不能看懂?”
挑事的来了。
楚娴瞥了一眼那本德语书差点大牙都要笑掉了,这是她刚进研究基地训练营就开始翻译的专业书。
“这种专业书不是有管控的吗?还能拿出来让别人翻译吗?方学长,你的这位朋友难道不清楚,管控类书籍是不能随便拿出来给别人翻阅的吗?”
她这副严厉的模样倒更像是转移话题,果然,方学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嗐!这只是基础类的专业书,人家说可以带出来翻译,只不过不能往外传。”
楚娴挑了挑眉并没有多说,人家说的也不算错,只不过拥有这种权限的一般都是组织外派寻找编外翻译的。
方学长这个年纪要是有这种职位,估计早就到处嚷嚷开了。这人说话留半分,倒教人不好找出错处来。
挺机灵的!但也仅限于此。
“抱歉啊!方学长,我家里面在技术研究这方面也有‘亿’点人脉,我知道外放出来翻译的书其实只有指定编外翻译才可以看。
想来你朋友也是第一次接这种活,这么严谨的条件都没跟你讲清楚,有些原则性错误是不可以犯的哦~”
她轻笑一声,把额前的碎发挽上去。
心中还皮了一下: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再练,想要刁难老娘却拿出之前新手关的东西来为难我,真是令人发笑。
“原来是这样啊!方平!那你这拿出来叫人翻译岂不是害人吗?”
跟着方平一起过来的,或许是同流合污,又或许是毫不知情,反正几人通通变了脸色。
组织原则性的问题,对于他们这些要当外交官的人来说是绝对不能违反的,刚刚要不是楚娴提点了一句,有不知情的,说不定还真就看了那书。
这岂不是毁了前程?
“可不就是,你这是故意害人?我瞧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啊,这件事情一定要报告给老师,这种害群之马可不能跟咱们待在一起,万一哪天咱们就遭暗算了呢!”
“可不就是,我觉得他就是不怀好意,估计是觉得上次老师带学妹去了没带上他,也不瞧瞧人家小娴学妹可是会六国语言,他算啥?”
果然,损人利己则众人从之,害众利一则众人亦从之。
好处在哪头,墙头草就往哪边倒。
楚娴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小丑,还不忘补刀:“其实不瞒学长,你手里的这本书是我12岁的时候翻译过的,像这种翻译过的书一般是不会外流还招编外人员翻译一次的。”
方平听到这话满脸煞白,感觉都要无地自容了,自己的那些小招数在对方面前十分上不了台面,甚至还被揭穿了这个小把戏。
“原来是这样啊,那方平从始至终就是在撒谎咯!”
“也是,怎么会有这种蠢人,自己也想着违背原则来坑人呢!原来是这个书已经被翻译过了。”
众人嘲讽的目光让方平感觉脸上被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楚娴也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停留,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几位师兄师姐,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行!咱们这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忙了,你要有事就先离开吧!”
“对啊!小娴,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要是想要把这些文件翻译完,估计得等到半夜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见不得人好的,对楚娴释放善意的比比皆是。
这些都是燕教授的学生,但能够叫他老师的也不过寥寥无几,刚刚的方平是个四国语言精通的出色苗子。
如果没有楚娴,他确实拥有出众的天资,未来一定会被竭力培养。
偏偏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把他的资源以及舞台夺走了大半。
回到家,首先冲进鼻腔的是饭菜的香味,今天吃的藠头炒腊肉吧!
楚娴还在巷子里就闻到了。
推开门进去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娟子?”
“四姐!”
“这是怎么了?这么突然就过来了。”
楚娟在南城第一人民医院工作得好好的,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首都来,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可对方面容平静,看着不像有事发生。
“我们科室有一个过来首都学习的名额,刚好分到我了!我就直接过来了,家里面有这边的地址,我想找过来还不容易吗?”
楚娟笑着接过姐姐手中的书本。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是好事一件,我就说嘛,今天怎么会做这么丰盛的饭菜。
我在院子外面就闻到了好几种香味,估计剩了不少好菜给你吃吧!”
楚娴笑着把书递给妹妹,然后去院子外的洗手池把手洗了。
“小娴回来了?今天倒是比从前要早一点呢。”
“我这不是心有灵犀嘛!娟子这个大忙人难得过来首都,等我过两天休假可得去聚贤楼给你买只烤鸭尝尝!”
楚娟十分自然地把洗脸架子上的毛巾递过来给姐姐擦手,楚娴接过然后反应过来她是去首都医院学习的。
“对了,这次过来学习要待多久?妈应该跟你说了,你房间在哪里吧?”
“一个月应该是要的吧,具体没有通知,我们院长说大概一个半月左右?”
楚娟也不是很确定。
“那就行,应该也照常放假吧?”
“是的!”
“那就成,到时候咱们娘仨一起出去逛逛,说起来我到这边之后一直没带妈出去逛过。
我们可以去王府井那边玩!我同学说那边很热闹。”
楚娟顺从地点了点头,在楚娴这里她永远是一个只需要听从对方建议的妹妹。
“好,都听你的。”
“行了,赶紧吃饭了!小娴这几天活多人都累瘦了,哎,我本来想着你从那研究院出来了,还能闲一点,没想到做翻译也这么忙。”
徐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女儿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