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浓密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的银辉,帝陵抱着怀中少女,足尖点在粗壮的树干上,身形如一抹淡影般掠过,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少女的呼吸轻浅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之前与插翅虎族激战时受了伤。帝陵低头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加快了脚步。
就当帝陵带着少女离开后的一刻钟时间之后,随即五道人影便出现在帝陵之前待过的位置。
他们的样子都如同前面的插翅虎一族族人一般,白色兽耳,白黑相间的兽纹,背后铭刻着如同翅膀般的符文,为首的中年男子竟然有玄神境五重天的实力。
只见他眉头微皱冷漠的扫视着眼前的场景。
而他手下的四人根本不用为首之人吩咐便开始探查周围情况。
只是片刻时间,一名插翅虎族大汉来便来到为首中年大汉面前开始汇报情况道:“首领,虎煞四人皆已毙命,死法想被四位高手击杀毙命,虎煞应该是被一位手持三叉戟的高手贯穿胸膛而死,其余三人应该是被善用雷霆,赤焰和冰霜法术之力的高手击杀。估计有四人,都是高手。那妖龙谷的女子估计被这四人救走了。”
为首中年男子眼神一眯双拳紧握冰冷道:“那里又出来的四位玄神境的高手,妖龙谷难道还有后手?”
随即冷哼一声,继续道:“周围百里给我进行地毯式搜索,无论是谁救走了她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们四人也通通去死吧!”
”死”字一出,其余四人皆是亡魂皆冒,颤巍巍的应声答应。然后朝着四个方向分别追去。只留下中年大汉在那里负手而立。
只见那中年大汉喃喃道:“妖龙谷何时竟然还有如此安排?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可恶!”
此时帝陵已经带着妖龙谷的少女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隐秘的山洞内,岩缝渗下的水珠滴答作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帝陵指尖微动,储物戒光华一闪,玄色披风便落入手心——那披风边缘绣着银线云纹,暗纹里织着暖玉丝线,触手温软如初春融雪。他俯身将披风仔细铺在平滑的巨石上,褶皱都一一抚平,这才小心翼翼将怀中少女放下。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一般,脸色苍白如宣纸,唇瓣干裂起皮,几缕湿发黏在额角,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受惊收拢的蝶翼。帝陵动作放得极缓,将她放在披风之上时,连呼吸都屏住了些,生怕惊扰了这易碎的安宁。
随即帝陵再探储物戒,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莹白丹药。丹药不过指尖大小,却散发着清冽的草木香,凑近了能看见药芯里流转的淡金光泽。帝陵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丹药捻碎成粉,又渡出一丝温和的神元之力,小心托着药粉送向少女唇边。
药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少女喉间轻轻动了动,眉头微蹙,却没睁眼。帝陵收回手,坐在石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缕火光跳跃,映得她脸颊有了一丝虚幻的暖意,只是那紧蹙的眉峰,仍像根细刺扎在他心上。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终究没敢落下,只低声道:“别怕,我在。”
披风上绣着的银线在烛火里泛着暖光,也或许是帝陵温暖的话语起了作用,少女蜷缩的脊背缓缓舒展,像春雪初融时悄悄舒展的嫩芽。她原本抵着下颌的指尖轻轻滑落,搭在膝头,露出一截皓腕,腕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透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两对银角耸立,银白色的长发从披风领口散出来,几缕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湿意,像是刚从晨雾里走出来,尾端卷着细碎的银铃流苏,是帝陵方才替她拢披风时不慎勾住的,此刻垂在肩头,随着她放松的动作轻轻晃着,倒添了几分灵动。
帝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睫毛又密又长,根根分明,像沾了夜露的蝶翼,轻轻颤动时,仿佛能抖落细碎的光。鼻梁秀挺,山根处带着点自然的弧度,鼻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唇瓣很薄,却不是寡淡的白,是淡粉里透着点樱色,下唇中央有个浅浅的唇珠,此刻微微嘟着,像是梦到了什么甜事。
肌肤是极细腻的白,不是冷白,是透着暖调的玉色,被烛火一照,如玉石琉璃般清晰,像极了上好的宣纸,晕着一层柔光。她的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放松时线条柔和,下颌尖却又收得利落,刚柔相济。
帝陵看着她搭在膝头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泛着淡淡的粉,掌心朝上时,能看到清晰的掌纹,像命运织就的细密纹路。她的呼吸很轻,带着点浅眠的安稳,披风滑落了些,露出锁骨的形状,像新月落在雪地里,清瘦却不嶙峋。
原来这世间真有这样的人,连睡着时都像一幅精心晕染的画,眉梢眼角都带着温柔的烟雨气,却又在细节处藏着细致的清冽,让人不敢惊动,只敢这样静静看着,生怕呼吸重了,就吹散了这片刻的暖意与温柔。
当帝陵仔细观察着少女之时,少女仿佛被帝陵灼热的目光惊醒。
少女甫一睁眼,眸中尚笼着层水雾,仿佛是想起来什么,瞳孔骤然收缩。她像受惊的幼鹿般猛地坐起,披风滑落露出半片皓腕。
当她望向帝陵之时。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是谁?!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摆出防御姿态,目光扫过四周寂静的山洞,脸色愈发苍白,这是那里?......
帝陵指尖微动,那道灼热视线已敛去锋芒,只余深潭般的平静。他看着少女攥紧披风的指节泛白,鬓边碎发因方才的动作散落颊边,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别怕。帝陵开口,声音低沉如古玉相击,此处是我寻得一处隐秘山洞,你在此已经昏迷了一日。
昏迷?少女茫然蹙眉,扶着额角似在回忆,忽然抓住关键,我记得......我被插翅虎一族追杀......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惶,是你救了我?
山洞内静得只余水滴滴落的滴答声。帝陵未置可否,只是将手中的丹药递给少女:先将这固本培元,稳定伤势的丹药服下吧。
少女望着帝陵手中的丹药混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在少女鼻尖萦绕不去。
她望着那丹药,又看看男子深不可测的眼眸,终是咬唇接过。丹药入口便化为一道暖流,奇异地熨帖着脏腑,让她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
帝陵望着她如同小猫咪一般紧张的神态调笑道:“刚才在密林中,还称我为你的真龙天子呢?怎么现在反悔了?”
少女闻言随即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原本白皙如玉的面颊突然升起一阵红晕。
少女娇羞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随即还是帝陵缓解了尴尬的情况,淡淡笑道:“开个玩笑,我是帝陵。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听见帝陵温柔的声音,少女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轻声说道:“我是妖龙谷的大公主:龙铭瑄!多谢你救了我!”
言罢,又娇羞般的低下了头。
望着如此害羞的少女,帝陵不禁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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