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朔风卷地起狼烟,八万弯弓射日圆。
诱敌佯输千里外,奇兵天降一瞬间。
麒麟怒吼诛酋首,铁骑奔腾破敌筵。
从此阴山无战马,只留青冢向青天。
话说卢俊义定下“分化瓦解”之计,成功孤立了漠南最强的克烈部与塔塔儿部。
那克烈部汗王“王汗”,联合塔塔儿部首领,集结了八万控弦之士,在阴山脚下的一片开阔草原上严阵以待,企图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与宋军决一死战。
王汗为人狡诈,他深知宋军步卒犀利,火器威猛,便定下了一条毒计。
他在正面战场只摆出三万老弱骑兵,虚张声势,而将五万最精锐的怯薛(精锐骑兵)埋伏在侧翼的沙丘之后。他打算等宋军主力被前方的诱饵吸引,阵型展开之时,再以精锐骑兵从侧后方猛烈突击,一举击溃宋军。
然而,他面对的,是身经百战、智勇双全的玉麒麟卢俊义。
卢俊义大军抵达战场,看着对面那阵型松散、旗帜不整的三万蒙古骑兵,只是冷冷一笑。
他早已通过归降部落的斥候,对王汗的埋伏之计了如指掌。
“想跟本帅玩诱敌深入?班门弄斧!”
卢俊义当即下令,将计就计!
“青面兽杨志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三万步骑混合大军,正面佯攻!切记,只许败,不许胜!把那五万伏兵给本帅彻底钓出来!”
“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各率一万轻骑,从左右两翼大范围迂回!给本帅绕到那沙丘之后,断了蒙古人的退路!”
部署完毕,卢俊义亲自披上黄金甲,跨上照夜玉狮子,对着身后两万最精锐的“背嵬军”重骑兵,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便让这些草原豺狼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骑兵之王!随本帅——千里奔袭!”
……
战鼓擂响,杨志率领的三万大军果然向着蒙古军的正面发起了不紧不慢的攻击。
双方箭来矢往,厮杀了半个时辰,杨志便下令全军“抵挡不住”,开始向后佯装溃退。
沙丘之后,王汗见宋军果然“败退”,心中狂喜,以为卢俊义浪得虚名,不过如此。
“时机已到!全军出击!碾碎他们!”
随着王汗一声令下,五万精锐的蒙古怯薛骑兵如同两股黑色的潮水,从沙丘后汹涌杀出,卷起漫天沙尘,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向正在“溃退”的杨志大军。
就在王汗以为胜券在握,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瓜分战利品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轰!轰!”
蒙古大军的后方,也就是他们的老营方向,突然火光冲天,杀声震野!
王汗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面巨大的“卢”字帅旗,不知何时竟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大后方!玉麒麟卢俊义,身先士卒,率领两万身披重铠的背嵬军,如同从天而降的杀神,直接将蒙古人的老营、粮草、以及留守的妇孺席卷一空!
原来,卢俊义早已利用地形和归降部落的向导,绕了一个百里的大圈,奔袭千里,如一把尖刀般直插敌人心脏!
“大汗!老营被抄了!咱们的家眷和牛羊都被宋军抢了!”
后院起火,军心大乱!蒙古骑兵本就是为了财宝和女人而战,如今老家被端,哪里还有心思恋战?一个个调转马头,想要回援。
“想走?晚了!”
正在“败退”的杨志大军,瞬间止住脚步,转身结阵,神臂弓万箭齐发,将回头的蒙古骑兵射倒一片。
左右两翼,董平和张清的轻骑兵也已包抄到位,彻底封死了蒙古大军的退路。
前有杨志的铜墙铁壁,后有卢俊义的催命鬼神,左右是董平、张清的死亡之网。
八万蒙古联军,彻底陷入了宋军的四面合围之中。
“完了……中计了……”王汗面如死灰,浑身冰冷。
“王汗!塔塔儿部首领!纳命来!”
卢俊义在后方解决掉老营后,调转马头,率领背嵬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他一马当先,麒麟黄金矛在阳光下化作一条金色的怒龙,直取敌军中军大旗。
王汗与塔塔儿部首领也是悍勇,见退无可退,狂吼着迎了上来。
然而,在天下武艺第一的卢俊义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卢俊义大喝一声,金枪一抖,只三合,便将塔塔儿部首领的咽喉刺穿,挑落马下。
王汗见状大骇,刚想拨马逃窜,卢俊义的照夜玉狮子快如闪电,早已追至身后。
“留下脑袋!”
卢俊义猿臂轻舒,竟不屑用枪,直接探手抓住了王汗的后颈衣甲,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这位不可一世的草原汗王从飞驰的马背上硬生生提了起来,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亲兵。
两大首领,一生一擒!
剩下的八万蒙古联军彻底崩溃,在宋军的四面围剿下,血流成河。此战从清晨杀到日暮,斩首三万余,俘虏四万,只有少数人马逃入茫茫草原,再也不敢回头。
缴获的牛羊、马匹、皮货堆积如山,数不胜数。
卢俊义立马于尸横遍野的草原之上,将那两颗血淋淋的首级高高挂在长矛之上,派人传示草原各部。
漠南草原,为之震动!
正是:
千里奔袭捣敌巢,阴山脚下血光高。
雄兵四面合围至,悍将一生一擒交。
酋首悬竿传漠北,牛羊遍野入天朝。
麒麟一怒风云动,从此草原罢征徭。
毕竟克烈、塔塔儿两大强部覆灭,草原其余部落将作何反应?卢俊义又将如何处置这广袤的漠南之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