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他姓牧,牧北的牧!
秦陆帝和秦柒帝瞳孔微缩。随后,两人点了点头。目前这等情况,的确只有启动护国大阵了!牧天太强了,独自一人,便几乎可以压倒全场!而项一鸣等人,两头大妖,二十万边军,四大军营数十万大军,这些力量合在一起,亦是强横的很,不开启护国大阵,便只有祖帝出手才行了。秦伍帝掐诀,一道光从皇宫深处一间宝殿飞出。这道光落在他手中,化作一根阵杵。这阵杵约莫尺许长,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秦伍帝祭出真元没入阵杵,阵杵发出光芒。下一刻,皇宫四周,一缕缕阵纹自虚空浮出来。很快,这些阵纹便就构建起一座惊人的大杀阵。这杀阵覆盖的范围非常广,将整个皇宫笼罩住。而这杀阵出现的第一时间,十方灵气滚滚而动,眨眼间便凝聚出一道道璀璨杀光,每一道杀光散发着霸道至极的力量,仿佛可以将一切破坏掉。所有人停下来。个个瞳孔骤缩。所有人在这一刻感觉到致命的威胁。“护国大阵!”项一鸣出声。“没想到,皇室真的有这么一座大阵!”早就听闻皇宫中耸立着一座绝世大阵,被称作护国大阵,一旦开启,能发挥出绝对毁灭性的力量。不过,他此前只是听闻,一直没有实际证据证明这座大阵真的存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传闻不假,果然有!而这座大阵所凝聚的杀伐之力,实在太可怕了!就算是半步王道级别的高手,恐怕也挡不住啊!“哈哈哈哈……”几个供奉笑起来。“一群乱臣贼子,真以为这个反那么好造?”其中一人冷笑。护龙卫们没有笑,但眸子中却也满是嘲讽。牧天看向秦伍帝手中的阵杵。秦伍帝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冷漠的道:“想夺下阵杵,从而逆转局面?很好的主意!但,你能夺的下来吗!”他持阵杵一动,一道璀璨杀光直接劈向牧天。牧天疾步风一展,瞬间避开。随后,他徒手撕裂空间,一步踏入其中消失。下一刻,他从秦伍帝身前的空间踏出来,一根手指直接抵在了秦伍帝眉心。所有人睁大双眼。“这……”穿越空间!“怎么可能?!”牧天才冥道领域而已,居然可以穿越空间!这等事,就算是王道领域高手也办不到啊!秦伍帝更是脸都白了。身体不住的发抖。牧天才冥道领域啊,战力妖孽的过分就算了,怎可能还能有这般手段?!这不应该啊!这一刻,牧天的手指抵在他眉心,让他通体发寒,他感觉抵在眉心的不是手指,而是杀器!毁灭性的杀器!他眼角余光看向手中的阵杵,真元悄然涌入。嗤!一道剑气自牧天手指迸溅而出,贯穿他头颅。秦伍帝脸色一下子就呆滞了,身体仰天栽倒。他手中的阵杵,落在牧天手中。“先帝!”秦柒帝叫出声。秦陆帝变了色。几个皇室供奉和护龙卫们,也个个变色。而项一鸣等人,则是一个个兴奋了起来。紫威老祖大笑:“好好好!不愧是小小的兄长,天骄!盖世天骄啊!”“漂亮!太漂亮!”项四诚叫道。“吼!”“吼!”焚炎狮和悬虎咆哮,牧天这一手实在太惊艳了。那恐怖的护国杀阵,只一瞬间就被牧天化解了。现在,护国杀阵的掌控权,落在了牧天手中。牧天看向秦柒帝和秦陆帝。眼角余光也扫向那八个皇室供奉,以及还活着的那两千多个护龙卫。八个皇室供奉和护龙卫们,顿时面露惧色。这个时候的牧天,可是掌控着护国大阵了。“唤祖帝!”秦陆帝说道。现在,只有闭关的祖帝出手,才能挽回局面了!秦柒帝点头。两人当即施展秘术,呼唤于秦皇林深处闭关的祖帝。一瞬间,秦皇林内,一个中年睁开双眼,眼眸深邃的很。皇室祖帝!他起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没有出现在皇宫战场,而是在秦皇林那片灵竹的上空停下来,一个黄袍中年拦在他身前。祖帝皱眉:“子茂兄,何故如此?”黄袍中年叫项子茂,项家老祖宗。项子茂静静的看着秦祖帝:“你皇室太不堪了。”祖帝看着项子茂,道:“你我也算故交了,我皇室不曾对不起你项家,这般做有些不厚道了!”项子茂看着他。而后目光绕开他,看向他身后的那尊金色雕塑。秦祖帝看过去。当他看过去时,那尊金色雕塑,突然轰然坍塌。秦祖帝脸色微变:“怎么回事?!”那位的尊像一直有精心维护,怎么会坍塌?!他看向项子茂。项子茂看着他:“秦泽……”秦泽,便是秦祖帝的名字。秦泽看着项子茂。项子茂道:“你知道,那个少年是谁吗?”秦泽道:“你知道他?他有特殊的身份?”项子茂叹了口气:“你很喜欢闭关啊,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问,连脑子也变的十分迟钝了!”秦泽皱眉:“你什么意思?”项子茂看着他:“他姓牧,牧北的牧!”秦泽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如遭雷击,于虚空中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他整个人都呆滞了,随后惨笑起来。他看向那坍塌了的金色尊像,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畜生!”“一群畜生啊!”下一刻,他抬起手,猛的一掌拍在自己额头。这一掌下,他身体开始龟裂,气息极速消散。他看向项子茂,脸上满是悲怆和凄然的表情:“代我向牧公子说声对不起,秦泽错了,皇室错了,皇室对不起他!对不起小公子!”项子茂沉默。与此同时,一个白袍男子出现在他身旁。牧北。“北哥!”项子茂喊道。牧北点了点头,看向秦泽。秦泽看向牧北,他整个人都苍老了,老泪纵横:“牧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他满眼悔恨,声泪俱下。牧北看着他:“作为皇帝,执掌朝廷的那些年,你是合格的,甚至可称优秀。但,作为长辈,你对后世子孙的约束管理却很不合格,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