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终章 云间月金童玉女婚姻介绍所
丸子微微一笑:“我有要求你顾家吗?” “没有?” “我有让你变成朱朱那种欢脱的女孩子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用你自己心中的那条线硬生生的拉出我们不需要有的隔阂?”丸子这句话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而且,有赖于方轩的提醒,他现在知道,什么是逃避,什么是玩笑,什么是他真正能给的爱。 点点被他问的一怔,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嘴。房间里一时间出现了死寂。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般。 丸子静静的等着他想要的结果。其实,就算是没有结果,他想,他大约也是可以接受的。其实,成全,也是爱啊。对于点点,他喜欢她那种不服输的韧劲。也许一个娇小的身影,搬着道具的时候;也许是她沉着冷静指挥若定的时候。他很难想像在那样一副身躯里到底是蕴藏了何等的力量,可以让她支撑起她所信念的一切。而他,不指望她成为自己禁锢住的鸟却只要自己化身成为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愿此生都是他们一起看过的阳光,只要岁月静好,时光便不曾改变。 “白简瞳,你坚持吗?” “以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为证,如果我有一丝一毫玩弄的心态,让他们全都断掉,阿呸,碎掉。” 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白简瞳果然是天生的幽默者,有这样的人陪伴着度过余生,也许会很有趣吧? 想到老爹老妈已经在耳边叨咕了小半个月叫她赶紧去找这头猪把自己这棵菜给拱了,周月言一边心烦的同时忽然又觉得这些事情说开了之后心情果然是不一般的如释重负。 好吧,纯当这棵白菜想要图个新鲜,决定跳出原来那片田了。 “老白,我跟你说,一旦答应,可不能反悔的哟。” “你看我现在就断了两根骨头,屁股上都快捂出痔疮了,现在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简直是我发下来的最毒的誓,没有之一啊。”白简瞳惨然的表情逗得点点一乐,手中拿着的杯子都差点殒命在她的手下,好在白简瞳眼疾手快的稳住了杯子,顺势也吻住了点点。 两只手紧紧地抓住那只劫后余生的杯子,四目相对,不分彼此。 点点原是想要抗拒的,一想到今时不同往日,便任由白简瞳浅尝辄止一下。 好在白简瞳也不敢玩真的,论身体,现在的他,可不是什么霸王。想要硬上那什么弓,恐怕会被发飙了的点点直接掀翻在地吧…… 表白不成仁义在,不许霸王硬上弓。 白简瞳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仿佛是南京艺术学院的某白皮书文件,前段时间微博热转。白简瞳顿时笑得咳嗽了起来,直咳得点点莫名其妙。 这人……莫不是傻了吧,怎么一脸被菊花帅一脸的表情?还是说欢喜的过了头,疯了? “喂?笑什么呢?”点点伸出手臂戳了戳白简瞳,不料白简瞳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没把自己的肋骨都笑断。 “白简瞳,你再笑,我打人咯?” 白简瞳哪敢让点点知道自己在动什么龌龊的念头,赶忙找个借口挡回去了。 知道点点表白成功的,不出以外,还是方轩。朱安筠就这么被华丽丽的略了过去,其实只是因为方轩是小boss,两人在一起的这一份功劳是怎么也抹不掉他的,所以在点点主动送上门之后,丸子兄就很骚气的给方轩打了电话。 “喂,方轩!” “中气很足,看来死不了了。” “拜托,你能不能说两句好的?” “祝你和点点百年好合琴瑟和鸣情比金坚共度白首?”方轩一连串的词出来,直接击碎了白简瞳所有的炫耀。 “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方轩在电话那头一边给朱安筠梳着头,一边笑道:“毕竟,你最近打电话都像一条死狗,如果失败了,没有这么好的精气神来打电话叫我给你收尸。” 丸子除了“切”一声之外,真的说不出第二个字眼来。 这人才智近乎妖,自己这点心思果然还是瞒不住他。 方轩挂断电话,那头正在享受服务的朱安筠混没听懂方轩到底在和谁说什么,只好问道:“什么死狗活狗,大神你什么时候做起贩狗的行当了?” “不,”方轩将手指轻轻插在她的发间,闻着好闻的薄荷香气,笑意温柔:“我只是在解放一条狗而已,你要相信我的善良。” 朱安筠才不管他的善良与否,只是吹风机的温度实在是舒服的她想要睡过去,加之方轩的动作又是轻柔的很,所以没一会,说话声音就已经变成了明显的咕哝声:“这年头还有比单身狗更倒霉的狗吗?” 方轩拍拍她的脑袋,说的也很小声,在电吹风的声音下,几乎不可闻:“就是一条单身狗啊,只不过现在脱团咯。也算是做了个善事。” 朱安筠没听清楚,只是任由方轩为她服务,睡的很是自然。 近来,云间月已经成功的由蜀中第一大二次元社团变成了圈内圈外人尽皆知的“云间月金童玉女婚介所”。想想也是,出了肖晨和起司糖糖,周月言和白简瞳,自己和朱安筠,崇安和周沛沛。看来今年的二次元会很热闹啊。 方轩想着想着,电吹风已经被他按了开关,偃旗息鼓。忽然感觉缺了什么噪音的朱安筠幽幽的在方轩耳边说道:“你最近怎么总是爱开小差?下次再敢开小差,罚你去楼下睡。” 方轩长眉一挑,感觉自己最近真是娇纵了这个小女子,居然任由她牵着鼻子走了。现在倒好,小女子翻身起来把歌唱,居然要把他赶下楼去睡了。 “行啊,只不过我在下楼之前肯定先让你下不了床。” 朱安筠一想起自己几次下不了床的经历,顿时身子一抖,差点没晕厥过去,原本残存的睡意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我跟你说,你这可是白日宣yin,是不合理要求,我是要予以拒绝的哦。” “这是我家,你真好意思说这些?” 朱安筠忽然就后悔自己怎么就蠢到放狠话了,于是往床里头更缩了缩,这正好中了方轩的吓坏。此人笑得有些邪佞,明明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却让朱安筠有种被迫近了的感觉。 “来,给我生个儿子看,到时候看你往那跑!” 灯火渐熄,芙蓉帐暖,春风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