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再次不和
朱安筠也把脸儿凑过来一看,呵,周沛沛还真会挑重点:“那旁边的崇安两个字是白瞎了吗?” 周沛沛只好两眼一翻:“本萌妹也是醉了……” 一个半人高的箱子,吸引了房间里两个姑娘的全部注意力。周沛沛和朱安筠两人拿刀的拿刀,撕标签的撕标签,忙得不亦乐乎,打开来一看,周沛沛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他是要把你喂成猪么?”周沛沛随手拿起了最上层的一包零食在耳朵边上晃了晃,哗啦啦的声音简直在勾引食欲。 朱安筠大手一挥:“你要吃啊?随便吃随便吃,不客气。” “……” 有些人深藏不露,明明有钱却在衣服上缝缝补补。然而,一辈子没做过土豪的朱安筠在拿到零食的第一时间居然想着的是,你随便拿……还好这家伙家里没什么钱,不然就凭着这败家玩意儿的冲动…… “诶,下面不是吃的耶……”朱安筠将手臂埋了进去,在一堆零食里深深的摸索,不一会就找到了一个硬呼呼的东西。 “啥玩意儿,拿出来看看。”周沛沛撕开一袋鸭脖子,此时正吃的满嘴流油,外加口水不断。只听她说话声音都有些囫囵,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结巴。 朱安筠依言将盒子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事实是震惊的。 “卧槽,他不是只买零食吗?” “卧槽,他钱多了烧手吗?” 两个人,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吐槽,但是都表示了自己的吃惊。 朱安筠面对着打开来的盒子只能默默不语,至于周沛沛这个同样识货的人,早就魂飞天外了。 “这么大尺寸的云锦,我是不是工作一辈子都还不起了?”朱安筠没精打采的对着这个烫手山芋喃喃自语。 周沛沛说话也开始有气无力:“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是这样没错。” “卧槽你什么意思!”朱安筠瞬间炸毛。 “就是老娘有钱任性的意思。” 见过高调的,没见过这么高调的,朱安筠只好闭嘴,不谈这个话题。 一想到就这么一张云锦居然要那么多钱,朱安筠就不开心了。一个电话打过去,朱安筠的口吻是质问的:“方轩,你钱多了烧得慌还是怎么讲,买那么贵重的东西,你是脑子坏掉了吗?” 方轩的背景里似乎还有什么人在高谈阔论,朱安筠说起来并不知道方轩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所以就静等他下文。 “等下,我出去给你说。”方轩似乎是跟什么人说了几句抱歉,然后就是桌椅挪动的声音,朱安筠心中道了一句奇怪,开始对方轩的行动产生怀疑。不是说去漫展的么?! “好了,现在有什么意见说吧。” 方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的朱安筠心里虚虚的。 “你现在在干吗?” “打电话。” “我是说,呃,你刚才在做什么?” “开会。” 朱安筠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我我,我错了……” 明明是她的主场,现在反倒是方轩这里该首先诘难了。 “嗯,没事,我买的礼物有什么问题么?不喜欢?” “当然不能喜欢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 “价格其实还好,而且这不是你担心的。” 方轩站在走廊上,21楼的巨幅玻璃窗采用淡淡的烟灰色玻璃阻断,外面是正在西沉的落日,经过一层有色玻璃的掩盖显得暗淡了许多。人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会有种山高我为峰的雄心壮志,仿佛天下尽在我手,谁与争锋。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不管,反正我不能收。” “那就扔掉。”方轩说出来的话里都快带了冰碴子,朱安筠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不怕死的继续顶回去。 “你又犯病了是不是,驴脾气上来怎么就不知道治治?” “少说废话,没事我先挂了。” “喂,你!!”朱安筠那头话还没说完,这头方轩的电话就挂了。朱安筠冲着已经断线的电话又“喂”了两声,但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嗯,怎么了?”周沛沛刚好推门进来,看见朱安筠正对着电话一通狂吼,不由奇道。 “没啥。”语气闷闷的,分明就是有啥的节奏。 “怎么?小两口吵架了?”周沛沛戏谑的话还没说完,朱安筠就要委屈的哭出来了:“怎么这个态度嘛,我就是觉得东西太贵想让他退掉而已,什么叫不喜欢就丢掉?有病啊!有钱了不起啊!!” 朱安筠这句话简直是把天下有钱人都骂了一个遍,然而周沛沛和她一起住了五年,对于朱安筠的节俭一向是看在眼里,所以在知道东西很贵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收的。 “真是不会做人啊……”周沛沛在心中长叹了一声,转过来安慰朱安筠:“其实也没什么的嘛,买给你,将来你的就是他的,说明人家在意你嘛。” 周沛沛看着朱安筠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开始在眼眶子里打转了,心中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虽然朱安筠这种收到礼物还把送礼的人臭骂一通的也是奇葩,但她就是护短,怎么着? “我,我,他在乎个毛毛虫啊,还挂我电话!!”朱安筠心里真正别扭的已经不再是礼物的问题,而是方轩冰凉凉的语气和近乎任性的挂断。明明只是一件小事,为什么他们总是要为一些小事情闹翻? 周沛沛怔了怔,此时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慰朱安筠了。纵然言情小说猪跑看了N遍,当自己吃猪肉的时候还是会犹豫那么一下的。 而此时,在天色已经向晚的上海,会议已经结束,会议室里还有几个人正坐在老板椅上左右摇晃,不用说,自然有方轩一个。 “给根烟。”方轩淡淡的对着身侧的人说道。 崇安知道方轩向来是个节制的人,就算上大学被哥几个人带着会抽,但每次他们躲在房间里吸毒的时候,方轩就会默默地抱着一本书去图书馆。 “怎么了,压力太大?”崇安目露关切:“这次蜀中谈得这么强硬我也是前所未见,而且没想到这次融资并购之后居然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了,是该好好盘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