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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医生的阴谋
    生活在不一样的世界里的人永远都不能理解彼此的苦衷,就像不同阶层不同********的人一样,他们会互相指责,矛盾激化升级,但其实只是不理解对方而已。  有时候,穷狗只是土豪的反义词,是一个人的自嘲。至少在之前,方轩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貌似朱安筠真的缺一笔钱,而且还是要寄到家里。  “你家里缺钱?”方轩帮朱安筠把安全带的扣子弹开,拔了车钥匙下车。朱安筠也开了车门,然后将车后座上那一包颇重的东西提起来拽出了车里。  “以前倒是觉得自己家过得不算小资富裕,至少也是个小康之家了,但是现在感觉都是扯淡啊!!”这是由心的感慨,来源于一场看病难看病贵的重锤,狠狠击碎黄金梦。  “我来吧。”方轩不知道作为朋友,到底还能问多深,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转移话题。看朱安筠拖着那么沉的包裹,他觉得这是他才是所能给予的帮助。  “谢啦,中午请你吃钵钵鸡。”朱安筠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自己把这么沉的东西拖到邮局,不死也得废掉半条胳膊。  方轩狐疑的看了一眼朱安筠指了指脑门:“你……这脑袋上还没好清的,吃那么辣的东西真的可以吗。”  “额,嗯……好吧,我忘了这岔。”朱安筠显得局促不安起来,显然是脑洞开的有点大。  方轩不由得以手加额。这家伙……总是在这些重要的问题上不靠谱。看样子智商又摔掉了不少呢。  将东西交给邮政小哥之后,朱安筠心疼的看了一眼从钱包里飞走的三张毛爷爷硬生生成了收款机的囊中之物,感觉血都要流尽了。虽说之前有言在先,邮费寄到付,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她心疼……别人的钱。妈蛋,钱是长在树上给你摘的么?  方轩手都已经插到口袋里准备掏卡了,想想朱安筠八成会礼貌又坚决的拒绝,还是又将摸出来一半的卡塞了回去。  何必呢?搞得像施舍,而且对方还会不领情。这不尴不尬的身份真是令人恼火。  车子一路又开到了医院,本来方轩是建议朱安筠在万达吃了东西再去医院,奈何朱安筠一听说在万达,整个人都陷入了斯巴达的状态,拉着他就回到车上了。  “我们可以去医院速战速决,拆了线回去我给你做。”  虽然方轩心中暗暗恨极了朱安筠忽然就掉进了钱眼里,变成了一个小气又抠门的存在,但也许是被那句“我给你做”蛊惑了,他居然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对!!他居然被这个蠢货灌了迷魂汤。方轩深以为一物降一物,而他和朱安筠则是八字相克,水火不容,一山容不得二虎,天生相生相克。  好在周五本就人不多,加上中午这个点多数人还要解决就餐问题。于是朱安筠顺利拿着她的医保卡排到了号,准备去拆线换纱布。上次医生给她一整张脸都包上了纱布,把她的脑袋裹成了一个圆溜溜的粽子。据说今天就只要一块纱布用胶布贴上就好。  在外科,朱安筠凭借着长的有超高辨识度的脸在科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她就是那个让周静丢了工作的那个姑娘吧?”  “诶诶,就是她,怎么又来了。”  “听说她有个朋友,了不得哟,人家是医院的投资人!!”  “……”  嗡嗡嗡的声音穿进朱安筠的耳朵里听的她心情怪糟糕地,上次那个不愉快的事件发生之后,她居然被“傍大神”了,虽然事实是她一直都是。  “那个,我要……拆个线,昨天,额,忙忘了。”朱安筠心中小忐忑,不仅是因为心有愧疚,还因为自己今天根本没带周沛沛,她怕被围殴。  刚好今天给她看病的是个非常老成持重的医生,嘴巴里面貌似还在念念有词,看的朱安筠真是内心惶恐。妈妈咪呀,这哥们不会给她施什么妖术让她伤口溃烂吧?  绷带被助手一层层解开,方轩直到现在才看见朱安筠脑门上那个狰狞的伤口,血液早已经干涸,但还在诉说当时摔伤的惨状。而且……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  老医生看了一眼伤口,眸色骤然一沉,随即问道:“最近开的药吃了没有啊?”  “额……吃了……几次,没一直吃,是药三分毒,感觉不疼了就不吃了。”朱安筠其实是想说自己一直在做衣服忘了吃来着,但是这么说是不是要被老医生嫩死。  老医生看了一眼身畔的小助手,说道:“她病历上那天给她缝针的是哪个,查一下。”  医院里每个医生事物办妥都要签章,所以都有迹可循。小助手查了一下记录,说道:“付琴姐姐缝的。”  老医生眉头一皱,沉默不语。  “诶,怎么了,我没吃药是不是好的有点慢,诶……那个……怪我啦……”朱安筠正在想着怎么和老医生解释,因为她总感觉这个气氛有点诡异。方轩在一旁看的也是眉头紧皱,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  “让她换个科室呆吧,我们外科不需要这种笨手笨脚的人。”  老医生语出惊人,朱安筠觉得自己嘴皮子都要哆嗦了。拜拜拜……托,谁能告诉她这个剧情走向到底是什么鬼?总感觉有什么隐藏剧情被激活了啊。她就是看个病而已,怎么来一次走一个医生啊?  “小张,带她去清创室,准备麻药。”  “哦。”助手刷刷刷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直接出了外科,脚刚踏出去又被叫住:“让白简曈给她做,出了纰漏,让他也滚蛋吧。”  老医生骤然发飙,和之前仙风道骨飘飘然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吓得朱安筠小心脏一抽一抽的。等到她敢于期期艾艾的说话的时候,她已经不能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了。  “医,医生……我这个是要拆线,不是缝针……为什么要……麻药。”  老医生哼了一声,显然是余怒未消:“之前给你缝针的医生给你缝搓了几针,而且明明礼拜二就应该来拆线换药,她居然告诉你礼拜四。好在你药吃的不规律,伤口长的慢,现在拆开来重缝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