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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我要一张不弱于【尊者高达】的高达卡!
    【进化卡】,这是截止目前,只有古辛才能制作出来的特殊功能性卡牌。虽然自从拍卖会视频发酵后,有其他的制卡师也进行尝试了,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制卡师制作成功过。而且因为【进化卡】的素材刚需【...秦时一愣,随即秒懂,立刻从白龙背上跃下,疾步冲向那被捆缚在能量锁链中的昏迷邪教小主教。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将其粗暴地拖到古辛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个太子,倒像街头混混。“醒了没?再不醒,我可就用‘清心咒’灌你脑子了。”秦时声音冷冽,指尖已凝出一缕幽蓝魔力,如细针般悬在对方太阳穴三寸处。那人喉结滚动,眼皮颤动两下,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白布满血丝,嘴唇青紫,显然刚承受过某种精神撕裂的剧痛。他张嘴想叫,却被秦时一指封住哑穴,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别怕,”古辛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竟带着几分奇异的温和,“你不是真实教会‘忏悔之环’的第七席吧?代号‘灰舌’,真名……田中一郎。”那人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古辛继续道:“你三年前在北九州‘霜语教堂’主持过一场‘净魂仪式’,用三百二十七名孤儿的脊髓灰质提炼‘伪神泪’;去年十一月,你在京都地下黑市卖过三瓶‘蚀心露’,买家是樱花省警备厅副署长的私生子——他死了,死状和你此刻一样:七窍渗出银灰色黏液,指甲翻卷,舌尖溃烂成螺旋状。”田中一郎的呼吸彻底乱了,鼻翼疯狂翕动,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气管。“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他嘶哑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锈铁。“因为‘蚀心露’的配方,”古辛轻轻一笑,右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半透明晶体,内部似有星云旋转,“是我改的。”晶体微光一闪,田中一郎突然惨嚎出声,双膝重重砸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节崩裂渗血。他全身皮肤下竟泛起蛛网般的银灰脉络,正疯狂向心脏蔓延!“不——!停下!求你停下!”他涕泪横流,额头撞地砰砰作响,“我知道!我知道八首祸神的弱点!它不是……不是活物!是祭坛!是百名山本身!它的八颗头颅……每颗都连着一座山峰的灵脉节点!只要同时斩断八处灵脉……它就会坍缩成最初的封印石碑!”古辛眸光骤亮,却未松手,反而将晶体又压近半寸:“那封印石碑上刻着什么?”“……《八相归墟经》残篇……用上古‘逆鳞文’写的……只有……只有沾过‘祸神之血’的人才能读懂……”田中一郎眼球暴突,嘴角涌出灰沫,“而……而祸神之血……只能从它蜕下的旧鳞里提取……它每百年蜕一次皮……最近一次……就在三天前!鳞片……藏在……藏在……”他猛地呛咳,一口灰黑色淤血喷出,血中竟浮起八片指甲盖大小、边缘泛着幽蓝寒光的薄鳞!古辛闪电出手,以魔力凝成真空罩裹住血团,鳞片悬浮其中,微微震颤,仿佛还带着火山熔岩的余温。“原来如此。”古辛缓缓起身,望向远处八首祸神昂首嘶吼的庞然巨躯,声音低沉如钟,“它不是封印,也是灾厄……是百名山自己长出来的脓疮。”秦时盯着那八片鳞,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等等……这纹路……和珠泪公主剑鞘内侧的蚀刻一模一样!”古辛猛然转头:“什么?”“我之前帮她擦拭剑鞘时注意过!”秦时语速飞快,“那上面有八道螺旋凹槽,每道凹槽末端都嵌着一颗黯淡的蓝晶——我一直以为是装饰,现在看……那根本就是预留的鳞片卡槽!”空气骤然凝滞。若叶睦一直安静站在后方,此刻却悄然抬手,按住了腰间剑柄。她指尖微凉,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老板,”她轻声道,“珠泪公主的剑,是从森美奈美夫妇手中‘继承’来的。他们说……那是祖上传下的‘镇宅圣器’。”古辛与秦时同时看向她。“他们骗了我。”若叶睦垂眸,发梢垂落遮住眼睫,声音却清晰如刃,“那根本不是镇宅圣器……是钥匙。”抱剑侍卫一直沉默旁听,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如金石相击:“所以……真实教会不是在帮祸神解封?他们不是邪教,是……守门人?”“不。”古辛摇头,目光锐利如刀锋,“他们是篡权者。真正的守门人,早被他们杀光了。森美奈美夫妇盗取钥匙,伪造传承,把本该世代守护封印的血脉,变成了献祭活人的祭司。”他顿了顿,望向田中一郎:“你刚才说,祸神之血需从旧鳞提取……那珠泪公主的剑,为何能斩断森美奈美夫妇的‘非人化’诅咒?”田中一郎蜷缩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咯咯声:“因……因为剑里……封着第一任守门人的‘逆鳞’……那是唯一能割开祸神灵脉的……东西……”话音未落,他脖颈处突然炸开一团灰雾,整个人如沙雕般簌簌崩解,顷刻化为一捧银灰粉末,随风飘散。“自毁咒。”抱剑侍卫冷冷道,“真实教会的死士,体内都种着‘灰烬之种’。”古辛却已无暇深究。他摊开手掌,八片鳞片静静悬浮,幽蓝微光映亮他眼底——那里没有惊愕,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珠泪……”他低唤一声。远方,珠泪公主正单膝跪地,长剑插在地面,剑尖刺穿一名四阶邪教徒的胸膛。她银发飞扬,黄金瞳中倒映着漫天魔物与燃烧的夜空,美丽得令人心碎。而就在她左臂外侧,一道细微的蓝痕正悄然浮现,形如新月,却隐隐透出八道螺旋纹路。“老板?”丰川祥子察觉异样,轻声询问。古辛没回答,只是抬手,将八片鳞片依次按向自己左手掌心。嗤——没有鲜血,没有疼痛。鳞片融进皮肤的瞬间,整条左臂的血管骤然亮起幽蓝光芒,八道螺旋纹路自腕部向上疯长,如活物般缠绕至肩胛,最终在后颈处汇聚成一枚古拙符文。他眼前的世界轰然倾覆。不再是东京郊野的战场,而是百年前的百名山巅。狂风卷着硫磺味的雪,八座山峰如巨兽獠牙刺向铅灰色天幕。一个披着褪色靛蓝袈裟的老僧盘坐于火山口边缘,膝上横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布满裂痕,裂痕深处,幽蓝光芒如呼吸般明灭。老僧缓缓抬头,面容枯槁,双眼却清澈如初生婴儿。他对着虚空微笑,声音穿过百年时光,直接在古辛灵魂深处响起:“后来者,你终于来了。我们等这一日……已等了三百二十年。”古辛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老僧抬起枯瘦的手,指向火山口翻涌的赤红岩浆:“看见了吗?那不是八首祸神的‘心’。它不是怪物,是百名山的痛觉神经。当年我们封印它,不是为杀它,是为让它……睡去。可睡得太久,神经便开始坏死,坏死之处,就长出了新的头颅——每一颗,都是扭曲的渴望,都是被遗忘的冤魂。”他咳嗽两声,袈裟下露出嶙峋肋骨:“真实教会挖走我的右眼,做成‘真实之瞳’;剖开我的胸膛,取走心脏炼成‘原罪圣杯’;但他们不知道……我最后的血,滴在了剑鞘内侧。那不是诅咒,是锚点。锚定着所有被它吞噬过的灵魂……也锚定着,你手上这张卡牌真正的名字。”老僧缓缓闭目,身影如烟消散。最后一句,轻得像一声叹息:“壹世坏……从来不是‘破坏’的‘坏’。是‘未完成’的‘坏’。是‘待续写’的‘坏’。”画面破碎。古辛猛然回神,冷汗浸透后背。他低头,左臂幽蓝纹路已尽数隐去,仿佛从未存在。但掌心,却多了一枚冰凉坚硬的菱形结晶——通体湛蓝,内部八道螺旋纹路缓缓旋转,如微型星河。“老板!”若叶睦突然低呼。古辛抬头。只见珠泪公主那边,那名被钉在地上的四阶邪教徒胸口伤口处,正汩汩涌出银灰色血液。那些血液并未落地,而是在半空诡异地悬浮、拉长、扭曲,最终凝成八条细长银蛇,嘶鸣着扑向珠泪公主!她挥剑格挡,剑锋却如斩入虚空,银蛇径直穿透剑影,直扑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嗡!古辛左手猛然攥紧!掌心结晶爆发出刺目蓝光!八道螺旋光束冲天而起,精准命中八条银蛇!光束触及的瞬间,银蛇发出凄厉尖啸,身体寸寸崩解为光尘,而崩解的光尘并未消散,反而逆流而上,尽数汇入古辛掌心结晶!结晶光芒暴涨,表面浮现出八行流转的逆鳞文字,古辛竟一眼读懂:【第一相:噬光】【第二相:蚀影】【第三相:断梦】【第四相:吞忆】【第五相:腐心】【第六相:裂命】【第七相:焚时】【第八相:归墟】“原来如此……”古辛深深吸气,声音微颤却无比坚定,“八首祸神的八颗头颅,不是攻击器官……是八把锁。锁着百名山八道灵脉的‘病灶’。而珠泪公主的剑……是唯一能同时转动八把锁的钥匙。”他转身,目光扫过秦时、抱剑侍卫、若叶睦、丰川祥子,最终落在珠泪公主身上。“大睦,”他声音沉静如深潭,“把你的剑,借我一用。”若叶睦没有丝毫犹豫,解下腰间长剑,双手奉上。古辛接过。剑身入手温凉,剑脊上那八道螺旋凹槽,此刻正与他掌心结晶散发的幽蓝光芒遥相呼应,嗡嗡共鸣。“抱剑大哥,”古辛将剑递向抱剑侍卫,“请用您最强的剑意,在剑身上刻下‘壹世坏’三字。”抱剑侍卫一怔,随即肃然点头。他拔剑出鞘,剑锋未出鞘三寸,凌厉剑气已如实质般撕裂空气。他凝神屏息,手腕轻颤,以剑尖为笔,以天地为纸,将毕生剑意压缩至一点——铮!一道银白剑痕烙印在剑脊之上,三个古篆字迹灼灼生辉,竟与结晶内八行逆鳞文字同源共振!古辛左手握紧结晶,右手持剑,高举向天。“珠泪公主!”他朗声喝道,“请将您的力量,借我一瞬!”银发女子仰首,黄金瞳中蓝光暴涨,她并指成剑,点向自己眉心。一滴纯粹如液态星光的金色血液浮出,悬停半空。古辛左手结晶猛地上扬,精准接住那滴血!血融结晶的刹那——轰!!!无法形容的蓝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云层!光柱之中,八道螺旋虚影升腾而起,每一道虚影都显化出不同形态:有的如张口噬日的巨兽,有的如绞杀星辰的锁链,有的如冻结时间的冰晶……八道虚影环绕光柱,齐齐仰首,发出无声咆哮!百里之外,正在肆虐的八首祸神骤然僵住。它八颗狰狞头颅齐齐转向光柱方向,蛇瞳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惧。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覆盖全身的粗硬黄鳞片片竖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八条分叉尾巴疯狂抽打大地,竟在岩层上犁出八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就是现在!”古辛暴喝,“所有人——退开十里!”秦时第一个反应过来,拽起丰川祥子就往白龙背上跳:“撤!快撤!”抱剑侍卫收剑归鞘,拉起若叶睦纵身跃上奥妮克希亚脊背。狱血魔神低吼一声,双翼展开,裹挟着众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急速远遁。光柱之下,唯余古辛一人,持剑独立。他缓缓闭目,左手结晶光芒内敛,尽数涌入剑身。剑脊上“壹世坏”三字由银白转为幽蓝,再由幽蓝化为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空无。那不是颜色,是概念的具现——是“未完成”本身。古辛睁眼,眸中再无一丝人间情绪。他手腕轻振,长剑划出一道简单到极致的弧线。没有风雷,没有光焰。只有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如脆弱琉璃般寸寸剥落,露出其后幽邃混沌的……空白。八首祸神发出最后一声不似生灵的哀鸣,八颗头颅在同一瞬,齐齐化为飞灰。不是被斩断,不是被烧毁,是……被“删除”。庞大身躯如沙堡遇潮,无声坍塌。黄鳞、巨尾、山岳般的躯干……所有构成它的物质,都在接触那道空白弧线的瞬间,彻底消解为最原始的粒子,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唯有百名山八座主峰,剧烈震颤之后,缓缓沉降半尺。山顶积雪簌簌滑落,露出下方黝黑湿润的新土——仿佛一场大病初愈的喘息。光柱缓缓收敛。古辛单膝跪地,长剑拄地,剧烈喘息。他左臂衣袖尽碎,裸露的皮肤上,八道螺旋纹路正缓缓褪色,最终隐没于皮下,只余掌心一枚温润的蓝色结晶,静静搏动,如一颗微小的心脏。远处,秦时等人驾驭巨兽折返,落地时脚步踉跄。“结束了?”秦时声音干涩。古辛抬头,脸上沾着灰土,却笑了:“不,殿下。这才刚刚……开始。”他摊开手掌,结晶悬浮,蓝光温柔流淌。“八首祸神不是病灶。病灶清除了,可病根还在。”秦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百名山深处,那曾被火山灰永久覆盖的禁忌之地,此刻正有无数细小的、萤火般的幽蓝光点,从龟裂的地缝中……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