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古辛觉得自己在养成boss,最强瞳术之一!神威之力!
秦时一愣,随即秒懂,立刻从白龙背上跃下,疾步冲向那被捆缚在能量锁链中的昏迷邪教小主教。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将其粗暴地拖到古辛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个太子,倒像街头混混。“醒了没?再不醒,我可就用‘清心咒’灌你脑子了。”秦时声音冷冽,指尖泛起微光,一缕淡青色魔力已缠上对方太阳穴。那邪教徒喉结滚动,眼皮颤动两下,猛地睁眼,瞳孔涣散片刻后骤然收缩——映入眼帘的是古辛垂眸凝视的侧脸,是抱剑侍卫横于胸前、刃尖滴血未干的长剑,是远处雷霆领主胸口焦黑翻卷、正被神意高达医疗舱吊臂缓缓接引回舱的惨状,更是天幕之下,八首祸神四颗头颅齐齐扭转、蛇信吞吐间锁定此处的森然绿光。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秦时单手掐住下颌骨,力道大得咯吱作响。“别装了。”古辛蹲下身,声音平静,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你叫藤原正树,三十二岁,真实教会‘净罪司’第七席,专司‘活祭引导’与‘怨灵塑形’。三年前在千叶县废矿坑,你亲手把十七个孩子钉在青铜哭墙之上,用他们的脊椎骨熬制‘堕神膏’——那味道,应该还留在你舌根吧?”藤原正树浑身一僵,瞳孔骤然失焦,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心脏。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一丝混着胆汁的黄水从嘴角淌下。“你不怕死。”古辛伸手,指尖悬停在他眉心半寸,“但你怕魂飞魄散。你献祭他人灵魂时,早给自己下了‘永锢契’,魂体与百名山封印阵核共生。一旦阵核崩毁,你连轮回资格都不会有——连地狱都不收你。”藤原正树猛地呛咳起来,眼球暴突,指甲在地上疯狂抓挠,留下四道血痕。“所以……”古辛直起身,望向八首祸神方向,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右眼瞳底一闪而逝的幽紫纹路,“你比谁都清楚,它为什么能破封。”话音未落,八首祸神中央那颗最大头颅突然仰天长啸,不是嘶吼,而是人类语言般的低沉吟诵——“吾名‘秽渊’,非祸非神,乃山之腐肉、地之溃脓所化。尔等蝼蚁,竟敢窥探吾之脐带?!”整片夜空骤然黯沉,不是云遮月,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光之退潮”。方圆十里内所有火把、魔法灯、甚至战斗黑龙奥背甲上的能量回路,尽数熄灭。唯有八首祸神周身浮起无数细密蠕动的暗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沿着它鳞片缝隙游走、增殖、最终汇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型图腾柱——柱心赫然是扭曲旋转的婴儿面孔,每一张嘴都在无声开合,正是藤原正树年轻时的脸。“脐带?”抱剑侍卫剑尖微颤,声音绷紧如弦,“它把百名山当成了母体?”“不。”古辛盯着那图腾柱底部,那里正渗出粘稠如沥青的黑液,黑液落地即燃,火焰却是惨白色,“它是脐带本身。百名山不是它的胎盘。而藤原正树……”他猛然转身,五指如钩扣住藤原正树天灵盖,掌心爆开一团漆黑漩涡:“你是它的胎动感应器。”“啊——!!!”藤原正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嚎,七窍喷出浓稠黑血,血液离体瞬间化为数百只细小乌鸦,振翅扑向八首祸神。而他本人则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去,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干瘪龟裂,露出底下蠕动的、布满金色经络的灰白肌理——那根本不是人类组织,而是某种寄生根须的拟态表皮。“原来如此。”古辛松开手,任由那具迅速风化的躯壳倒地,“真实教会不是‘接生婆’。他们用活祭喂养山体,等秽渊彻底苏醒……再割开‘脐带’,把整座山的力量,炼成一张卡。”秦时脸色煞白:“炼成卡?谁炼?!”“还能有谁?”古辛抬手抹去指尖一滴溅来的黑血,血珠在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竟发出滋啦轻响,蒸腾出一缕极淡的紫烟,“那个失踪十四年的男人——丰川恭介。”空气骤然冻结。若叶睦正在神意高达驾驶舱内调试护盾频率的手指猛地一顿,屏幕蓝光映着她骤然失血的侧脸。森美奈子下一秒已闪身至她身侧,左手按住她肩头,右手悄然握住腰间短刀刀柄,指节泛白。“丰川……恭介?”秦时声音干涩,“大祥的父亲?”“嗯。”古辛点头,目光扫过三人,“他当年没带一张未命名的‘空白卡胚’进入百名山。没人说他疯了,有人说是叛逃。但其实……”他顿了顿,望向远处八首祸神身上那些随呼吸明灭的金色符文,“他是去给秽渊打补丁的。用自己做媒介,把山体里狂暴的原始魔力,驯化成可控的‘卡牌源质’。”抱剑侍卫忽然开口:“所以秽渊并非纯粹魔物……它是被篡改过的‘史诗级卡牌胚胎’?”“对。”古辛颔首,“而藤原正树,就是最后那个‘点睛’的人。他刚完成仪式,把秽渊从沉睡态唤醒,结果被我们打断。现在秽渊暴走了,但它体内,还留着丰川恭介埋下的‘驯化协议’——一段写在它神经中枢里的魔法代码。”他转身,视线落在若叶睦脸上:“大睦,你父亲留下的日记本里,最后一页写着什么?”若叶睦喉头滚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若见金纹逆流,即是我归期。勿近山腹,脐带未断。’”“脐带未断。”古辛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所以它现在还不是完全体。它还在……找妈妈。”他猛地抬手,指向八首祸神腹部下方——那里,正有一道巨大裂缝缓缓张开,裂缝深处没有血肉,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金色光晕。光晕中心,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的琥珀色晶体。晶体内部,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穿着旧式实验室白大褂的模糊人影。“那是‘脐晶’。”古辛声音低沉,“丰川恭介把自己炼成了钥匙。只要拿到它,就能重写秽渊的核心协议,把它……变成我们的卡。”“这不可能!”秦时失声道,“那可是八首祸神!而且它现在明显在暴走!”“暴走?”古辛摇头,右眼紫纹再次隐现,“不,它是在分娩。脐晶裂痕越多,说明它越接近‘诞生’——而诞生前的生物,防御最弱。”他不再解释,直接转身走向神意高达舱门,脚步铿锵:“铁铠冥魂,出来。”灰绿色幽光炸裂,铁铠冥魂手持巨锤现身,头盔内绿焰剧烈摇曳。“目标——脐晶。”古辛指向那混沌裂缝,“不是摧毁,是‘摘取’。用你最强的‘拘魂链’,缠住它,但不要触发自毁机制。”铁铠冥魂沉默颔首,巨锤重重顿地,地面皲裂,六条燃烧着幽火的锁链自裂隙中破土而出,如活蛇般昂首嘶鸣。“等等!”抱剑侍卫突然踏前一步,“阁下,若脐晶真如你所说,是丰川先生所化……强行摘取,是否等于……杀死他?”古辛脚步微滞,侧过脸,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右眼瞳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幽紫——那不是魔法光辉,而是某种更深的、带着锈蚀感的烙印。“丰川恭介十四年前就死了。”他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刮过石板,“活着的,只是他留在脐晶里的‘执念程序’。而程序……不需要仁慈。”话音落,神意高达引擎轰鸣,龙骑兵系统全功率启动,背部四十一门光束机枪炮口炽红,锁定八首祸神腹部裂缝。与此同时,铁铠冥魂六条拘魂链已化作紫黑色闪电,撕裂空气,直刺脐晶!“吼——!!!”八首祸神八颗头颅同时转向,所有蛇瞳收缩成针尖,发出高频尖啸。它庞大身躯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扭曲、折叠,腹部裂缝骤然闭合!拘魂链撞在坚逾金刚的鳞片上,爆出刺目火花,却只留下六道白痕。“它在……规避协议!”古辛瞳孔骤缩,“它察觉到威胁了!”果然,脐晶所在位置的鳞片瞬间增厚三倍,表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逆向符文——正是丰川恭介当年亲手刻下的“反掠夺咒印”。“来不及了!”秦时大吼,“它要起飞!”只见八首祸神四条巨尾猛然插入大地,尾尖迸发刺目金光,整座山体轰然震颤!无数岩层如纸片般剥落,露出下方脉动着暗金血管的嶙峋山骨——百名山,正在被它活生生拔起!“它要把整座山……当成飞行载具?!”抱剑侍卫面沉如水。“不。”古辛盯着那山骨上奔涌的金光,忽然低笑出声,“它是在……校准坐标。”他猛地抬头,看向東京都城方向——那里,执法队紧急升起的防御结界正闪烁不定,而结界核心处,一座新建不久的“樱花省魔力监测塔”顶端,正同步亮起与脐晶同频的暗金光芒。“它要去的地方……从来不是東京都城。”古辛一字一句,“是监测塔。那里,埋着丰川恭介第二枚脐晶。”“什么?!”秦时震惊。“真实教会花了十四年,在東京都城地下铺设‘脐带共鸣阵’。”古辛语速极快,“监测塔是阵眼。只要两枚脐晶融合,秽渊就能彻底挣脱山体束缚,化作真正的‘灾厄级卡牌’——而它的首个技能,就是把整座東京都城,炼成第三枚脐晶。”风声呜咽。远处,八首祸神已腾空而起,山体在它足下轰然解体,化作漫天燃烧的暗金碎石。它八颗头颅齐齐昂起,蛇信吞吐间,将整片夜幕染成病态的金紫色。而就在它升空刹那,神意高达驾驶舱内,若叶睦忽然按住自己左胸——那里,隔着薄薄衣料,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暗金光斑,正透过皮肤,悄然亮起。她指尖颤抖,缓缓拉开领口。锁骨下方,一枚细小的、与脐晶同源的金色印记,正随着八首祸神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无声跳动。“老板……”她抬起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地,“它在……喊我。”古辛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幽紫电弧在他指间噼啪跃动,渐渐凝聚成一枚仅有拇指大小、边缘锯齿嶙峋的微型卡牌虚影。卡面尚未显形,但那气息,竟让近在咫尺的抱剑侍卫汗毛倒竖——仿佛看见深渊张开了第一道缝隙。“终于……要用这张了。”古辛轻声道,右眼紫纹骤然暴涨,蔓延至整个眼眶,“【命运英雄·终焉裁者】……Lv.0。”卡牌虚影无声碎裂,化作亿万点紫星,尽数没入他右眼。下一秒,古辛抬起手,食指笔直指向八首祸神腹部——“以父之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劈开混沌。整片天地,骤然失声。八首祸神升空的庞大躯体,猛地僵在半空。它八颗头颅同时转向古辛,蛇瞳中第一次,映出了名为“惊骇”的情绪。因为古辛右眼中,正缓缓睁开第三只眼睛。那只眼纯白无瞳,眼白处却密布着无数细微、冰冷、高速旋转的齿轮虚影——而齿轮中心,静静悬浮着一枚,与若叶睦锁骨下印记,一模一样的暗金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