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造人-念力震慑者】!时空斩!破!
秦时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迅速从白龙背上跃下,几步冲到那昏迷的邪教小主教身前,单膝压住其胸口,左手扼住咽喉,右手并指如刀,直刺对方眉心——指尖未触皮肉,却已有幽蓝电光在指腹跃动,噼啪作响。“别杀他!”古辛的声音从神意高达驾驶舱内传来,冷静得近乎冷酷,“要活的,但……可以让他开口。”秦时手腕一顿,电光微敛,眸光一转,已明白古辛之意。他指尖缓缓下移,停在那人喉结下方三寸处,掌心翻转,一道银灰色符文自虚空中凝成,倏然没入其颈侧皮肤。那邪教徒身体猛地一弓,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涣散、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却发不出完整音节。“你听得见。”秦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百名山封印,是谁解的?用什么方式?八首祸神为何听命于你等?它真正的弱点在哪?”邪教徒浑身剧烈抽搐,嘴角溢出白沫,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仿佛有无数细针正从颅内钻出。他嘴唇翕动,却只吐出破碎音节:“……祭……血契……月蚀……归墟之眼……它……不是眼睛……”“归墟之眼?”古辛瞳孔骤缩,驾驶舱内战术面板瞬间调出樱花省古籍残卷扫描图——其中一页赫然绘有一枚嵌于山腹岩壁的黑色竖瞳图案,旁注蝇头小楷:“百名山镇脉之枢,封八首于渊,锢万魔于暗。若瞳裂,则祸神睁,万灵尽啖。”原来如此!不是八首祸神本身不可敌,而是它被封印千年,早已与整座百名山地脉共生,其力量源泉并非肉身,而是深埋火山岩心的“归墟之眼”。那双蛇瞳所望之处,实为地脉能量外泄之口;它每喷吐一道烈焰,皆是从地核汲取的熔岩精魄;它每一次震怒嘶吼,都在扰动地壳应力平衡——所以它不惧雷暴,不畏剑气,因它本就是大地之病灶、山岳之溃疡!“把剑大哥!”古辛语速极快,“它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弱点’,它的弱,恰恰是它的病!我们打不死它,但能……把它‘关回去’!”抱剑侍卫闻言,长剑归鞘的动作一顿,目光如电扫向远处那庞然巨物——四首祸神此刻正昂首吞下一只扑来的鬼蜘蛛,四张巨口齐开,獠牙上还挂着紫黑粘液,脖颈处鳞片缝隙间隐约透出暗红微光,如同岩浆在皮下奔涌。而就在它脊背中央、第七节椎骨位置,一块半径约两米的菱形鳞甲颜色明显更深,边缘泛着龟裂状灰纹,正随它呼吸微微明灭。那便是地脉节点外显之征!“我明白了。”抱剑侍卫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需引其重心,迫其脊背承压——唯有当‘归墟之眼’完全暴露于地表压力峰值时,方能以禁术反向激活封印阵纹!”“怎么引?”秦时一边问,一边死死按住那邪教徒,后者已翻起白眼,四肢僵直,显然灵魂正在被某种古老契约撕扯。“用它最渴望的东西。”古辛目光如炬,落在那邪教徒颈侧渐渐浮现的暗金咒印上——那是真实教会最高阶血契烙印,唯有献祭“纯血王裔”方可激活的最终钥匙。“殿下,他父母……森美奈美夫妇,是被谁选中的祭品?”秦时一愣,随即恍然:“是那位原罪大祭司!他说过,唯有‘东瀛皇室直系血脉’才能完成‘月蚀启瞳’仪式……可若叶睦她……”“若叶睦不是钥匙。”古辛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但她不是祭品,她是……备用开关。”话音未落,神意高达骤然拉升,背部所有炮管齐齐转向四首祸神脊背中央那块异色鳞甲,41道光束机枪同时充能,嗡鸣声汇成一片高频震颤。“神意,锁定目标,蓄能至87%——不,92%!”“等等!”抱剑侍卫猛然抬头,“阁下,你打算用高爆穿甲弹轰击地脉节点?稍有不慎,整座百名山都会塌陷,東京都城将遭火山海啸双重冲击!”“我知道。”古辛手指悬于发射键上方,指节泛白,“所以我没打算‘轰’它。”他忽然抬手,按在驾驶舱内一块赤铜色铭牌上——那是尹雪亲手锻造、孟青以星砂淬炼的【命运英雄-血魔d】共鸣核心。铭牌表面浮起一层薄薄血雾,随即渗入神意高达合金装甲,整台机甲表面竟缓缓浮现出与四首祸神脊背如出一辙的暗金咒纹!“血魔d……不是封印器皿。”古辛声音低沉,“它本就是尹雪参照百名山残碑拓片所铸,内含‘逆蚀封印阵’雏形。而此刻——”他猛一握拳!嗡——!神意高达胸前装甲豁然裂开,露出内部一颗跳动着猩红光芒的晶体心脏。那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动整台机体表面咒纹明灭,更与四首祸神脊背鳞甲同步闪烁!“它在回应。”秦时瞳孔骤缩,“它在……认主?”“不。”古辛冷笑,“是在被唤醒。”就在这一瞬,四首祸神四颗蛇首齐齐转向神意高达,绿瞳中暴戾尽褪,竟流露出一丝……困惑?仿佛沉睡万年的凶兽,突然听见了自己血脉深处传来的、早已遗忘的胎动回响。“就是现在!”古辛厉喝,“抱剑大哥,狱血魔神,白龙,奥妮克希亚——全部火力,集中轰击它左后足踝关节!”所有人一怔,但无一人迟疑。抱剑侍卫长剑出鞘,剑气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银线,直斩祸神左后足;狱血魔神咆哮着掷出巨剑,剑身裹挟血焰撞向同一位置;白龙张口喷出冰霜吐息,奥妮克希亚则喷出熔岩火柱——冰与火在接触点轰然炸裂,形成恐怖的蒸汽爆炸!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祸神左后足踝处鳞片崩飞,粗如古树的腿骨赫然露出,表面竟缠绕着数道暗金色锁链虚影,正随爆炸微微震颤!它吃痛狂吼,庞大身躯本能前倾,右半身重重砸向地面,整座山峦为之震颤。而就在它脊背高高拱起、那块菱形鳞甲彻底绷紧、纹路尽数绽开的刹那——神意高达胸前晶体心脏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血魔d·归墟逆蚀——启!”古辛的声音裹挟着精神洪流,直接灌入所有卡牌意志深处。轰隆!!!一道逆向旋转的暗金色光柱自神意高达胸前射出,不偏不倚,正中那块鳞甲中心!光柱并未穿透,而是如活物般缠绕、渗透、倒灌——鳞甲表面咒纹疯狂蔓延,顺着祸神脊柱向上疯长,所过之处,暗红岩浆色光芒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死寂、仿佛亘古存在的青铜锈斑!“吼——!!!”四首祸神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哀鸣,四颗头颅疯狂甩动,却无法挣脱那光柱束缚。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皲裂,露出底下灰白石质般的肌理,仿佛正被强行石化、封存!“成功了?!”秦时狂喜。“不……还没完。”古辛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它在反抗!归墟之眼……在吞噬血魔d的能量!”果然,那暗金光柱边缘已开始泛起不祥的猩红涟漪,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口正贪婪吮吸着封印之力!“需要锚点!”抱剑侍卫厉声大吼,“必须有人以自身为引,将封印之力钉入地脉节点!否则它会把血魔d反向污染,变成新的灾厄源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若叶睦身上。她一直沉默站在神意高达舱门旁,蓝发被劲风吹得猎猎飞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前一枚早已黯淡的樱花家纹玉佩——那是母亲森美奈美亲手为她戴上的“护身符”。“我来。”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睦!”森美奈子失声惊呼。“不行!”秦时断然否决,“你只是普通人,贸然介入高阶封印阵,会当场魂飞魄散!”“可我是‘钥匙’。”若叶睦望着远处痛苦挣扎的巨兽,眼神清澈如初雪,“它认得我的血,也记得我的恨。它封印我的时候,就把我的命格刻进了阵眼……现在,该我把它……还回去了。”她忽然转身,对古辛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触到膝盖:“老板,谢谢您给我一个家。如果……如果这次我没回来,请替我告诉小祥姐姐,让她别难过。还有……”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请告诉她,我很喜欢那个家。”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出舱门!没有风,没有光,只有她单薄的身影,如一枚投入深潭的落叶,笔直坠向那正在被青铜锈斑覆盖的、四首祸神脊背中央——那块正疯狂明灭的菱形鳞甲!“大睦——!!!”森美奈子的哭喊撕心裂肺。古辛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右手闪电般拍向操控台——“神意,最大功率输出!所有能量,全数灌入血魔d核心!”轰——!!!整台神意高达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装甲接缝处迸射出刺目电弧,胸前晶体心脏膨胀至极限,血光暴涨千倍,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赤色光矛,裹挟着若叶睦渺小却决绝的身影,狠狠贯入那块鳞甲中心!时间,在那一刻凝固。四首祸神的哀鸣戛然而止。它四颗蛇首缓缓垂落,眼中的暴戾、疯狂、饥饿……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穿越万古的疲惫与茫然。它庞大的身躯开始无声龟裂,裂缝中没有岩浆,只有一片深邃、安宁、仿佛能容纳所有悲伤的幽蓝星光。星光自裂缝中流淌而出,温柔包裹住若叶睦下坠的身体。她悬浮在半空,闭着眼,长发如墨散开,面容安详得如同沉睡。“归墟……归矣。”一个苍老、沙哑、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声音,轻轻回荡在所有人灵魂之中。紧接着——轰隆隆隆……!百名山方向,传来连绵不绝的沉闷震动。不是爆炸,而是某种巨大结构正在缓缓合拢、沉降。山体表面裂开的无数缝隙,正被幽蓝色星光温柔弥合;那些仍在空中盘旋的魔物,身形忽然变得透明、模糊,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消散于夜风之中。八首祸神最后的轮廓,在星光中缓缓坍缩、收束,最终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幽蓝水晶,静静悬浮于若叶睦掌心之上。水晶内部,八条微缩的蛇影正盘绕沉睡,安静得令人心碎。夜风拂过,卷起几片尚未融化的雪花。東京都城方向,混乱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人们纷纷走出避难所,仰望夜空——那里,再无遮天蔽日的魔物阴影,只有一轮清辉皎洁的明月,静静俯视着劫后余生的大地。神意高达缓缓降落,舱门开启。古辛第一个冲出,一把将若叶睦紧紧拥入怀中。她身体微凉,呼吸微弱却平稳,睫毛颤动了一下,轻轻睁开眼,望进他染着血丝的瞳孔里。“老板……”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回家了吗?”古辛喉头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要将这具失而复得的躯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身后,森美奈子扑上来,哭得不能自已;秦时抹了把脸,咧嘴笑着,却笑出了眼泪;抱剑侍卫默默收剑,深深看了眼那枚幽蓝水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而就在此时,一道金光撕裂云层,由远及近,带着无可匹敌的煌煌威压——“抱歉,来晚了。”一个清越女声响起,金光落地,化作一名身着白金战铠的女子。她眉心一点朱砂痣,手持一柄流转星辰的长枪,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古辛怀中那枚幽蓝水晶上,瞳孔微微一缩。“……归墟之眼?难怪感应到如此磅礴的封印波动。”她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自我介绍一下,帝国‘柱’级守御者,星穹骑士团团长,林昭。”她看向古辛,神色郑重:“古辛阁下,刚才那一战……不是你们做的?”古辛抬起头,怀中若叶睦正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他低头看了眼那枚静静躺在少女掌心、映着月光的幽蓝水晶,又抬眼望向远方初露鱼肚白的天际线,轻轻点了点头。“是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