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淡月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做......做...上来?
她想起前几日夜里,他哄着她....
她想着,脸更烫了。
“不……不要……”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颤,“太……太羞人了……”
谢凛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痒痒的,酥酥的。
“月儿自己......,”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就可以任意掌控自己需要的,难道月儿不想嘛?”
苏淡月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咬着唇,不敢看他。
可他的手已经从她下巴滑下去,轻轻抚过她的脖颈,抚过她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腰间。
那掌心很烫,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
“月儿肯定会喜欢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里,那双眼睛沉沉的,里面有火在烧,烧得她心尖发颤。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了头的。
只知道下一刻,她已经被他抱起来,然后......
她不敢看他。
只是红着脸,手攀着他的肩。
“别怕。”他说,声音柔得不像他,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唇,应了下来。
“很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月儿……很乖…”
她听着他的声音,听着那声音里的隐忍和渴望,不知怎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勇气。
随后,她便.....
谢凛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咬着唇、忍着不出声的模样,只觉得血脉偾张。
少女娇气得很,刚吃一半,就觉得肚子有点。
“怎么?”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小声说:
“有点……有点。……”
谢凛深吸一口气。
那模样,那声音,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行,”他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月儿自己说了算。”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雾蒙蒙的,带着水光,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狡黠。
少女轻轻哼着,那声音又软又媚。
谢凛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
他在忍。
可她偏偏不知死活,在他耳边小声说:
“夫君……你怎么了?”
谢凛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带着得意,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月儿,”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学会了?”
..
屋外,苏淡月的贴身丫鬟绿萝听得面红耳赤。
这自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但每每听到还是忍不住会害羞得不行。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细细的,软软的,是小姐的哭声。
可那哭声又不像真的疼,倒像是……像是……
绿萝说不清。
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还没到懂情爱的年纪。
可那声音听在耳朵里,就是让她脸红,让她心跳,让她忍不住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起来。
可除了那些哭声,还有别的声音。
清晰的,让人听了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
绿萝的脸越来越红。
可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自家小姐身娇体软,腰肢细细的,看着就像一株被风吹着的小白花。
哪里抵得住侯爷那般身强体壮的身躯?
尤其侯爷是上过沙场的人,那身板,那力气,一拳下去能打死一头牛。
若是他……他动起粗来……
绿萝越想越害怕。
尤其现在听着小姐的哭声。
她觉得侯爷肯定是在打人。
肯定是。
不然小姐怎么会哭成这样!
她的手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
她想冲进去。
想护在小姐面前。
可她知道,她不能。
她只是个奴婢。
侯爷是主子,小姐是姨娘,他们之间的事,哪有她一个奴婢插嘴的份?
她只能站在这里,听着那些声音,干着急。
好似是被甩了几巴掌。
绿萝的心揪成一团。
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
小姐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侯爷怎么舍得打她?
她想起白日里小姐对她笑的模样,想起小姐轻声细语和她说话的模样,想起小姐坐在窗前看着那盆茉莉发呆的模样。
那样好的小姐,怎么偏偏摊上这样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口气。
那叹息轻轻的,幽幽的,在夜色里飘散。
她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
然后继续站在那里,听着那些让她脸红又让她心疼的声音,等着小姐叫她进去伺候。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有担忧,有无助,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她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圆,很亮。
可这栖云阁里的声音,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得守着。
守着小姐。
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她都得守着。
屋里,那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几声低语。
听不清说什么,可那语气里的餍足和温存,和方才那些声音一样清晰。
绿萝又叹了口气。
她低下头,继续盯着自己的鞋尖。
等着。
...
烛光摇曳,一室旖旎。
她趴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凛轻轻拍着她的背,餍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猛兽。
她闷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夫君……太坏了……”
谢凛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耳朵痒痒的。
“月儿先招惹我的。”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无赖。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睛红红的,还带着泪痕,瞪人的时候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更像撒娇。
谢凛看着那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乖,我唤人抬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