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受不住,手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夫……夫君,能否*些……”
男人亲得凶猛,让她压根招架不住。
那唇舌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都烫。
尤其谢凛一手把住她的脖颈,指腹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而另一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这无疑是将她整个人都掌控在掌心,让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她被他摆弄成那样羞人的姿势,又羞又怯,眼尾更是泛出泪花,晶莹的一颗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谢凛只觉血脉偾张。
他看着身下这人,看着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微微肿起的唇。
全是他的痕迹。
那眼泪不是疼的,是羞的,是被他欺负狠了的。
可这副模样,偏偏让他更想欺负。
他的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月儿这般勾人....”他低声微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让本侯如何....。”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可他把住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逼着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容抗拒。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沉沉的,里面有火在烧,烧得她心尖发颤。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咸的。
随后他直接....
“夫……夫君……”她哭着叫,声音又软又颤,好似*受了什么极.大的。
上次她中了药,尚且还能接受,这次却是在十分清醒的状态下与他亲密,更是能感知到他的恐怖之处。
谢凛自幼习武,年少便跟着父亲去边境守关练军。
那些年在边关,风沙磨硬了他的筋骨,刀剑练就了他的体魄。
他的胸膛硬得像石头,手臂上的肌理分明,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
尤其此刻这些力量仿佛全部作用于她的身上。
“呜………”她哭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夫…夫君…·”
少女哭得厉害,连完整的一句话都有些喊不出。
其实她是害怕他会...过了头。
谢凛低头看着她。
烛光里,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微微肿着,被他亲得嫣红。
少女哭得好像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梨花、可怜得让人心尖发颤。
可这副模样,偏偏让他更想欺负。
想他自幼习武,年少从军,边境的风沙吹硬了他的骨头,也吹冷了他的心。
那些年,他见过太多的血,太多的死亡,太多的生离死别。
他原以为这一生,他会循规蹈矩。
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行那夫妻之事,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例行公事。
他从不知欲望为何物,也从不知失控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他知道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那张为他染上绯红的脸,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在叫器,在驱使着他不断索取。
随后更是过分.....
苏淡月脸埋在枕头,紧接着......
她又忍不住高声轻吟了出来,见喊夫君无用,只好唤他全名,
“谢....谢凛....”
谢凛听着这声,不免更是激动,
...
屋子外边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青砖地上,落在廊檐的瓦当上,落在院中的花木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夜色里,那雨声显得格外温柔,像是谁在轻轻哼着催眠的曲儿。
可东厢房门外站着的几个丫鬟,却没心思听雨。
她们垂着头,站在廊下,一个个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那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有人侧着脸看着廊外的雨丝,有人干脆把脸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脑袋藏进胸口里。
可不管她们把头低得多低,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屋里的声音。
隔着一道门,隔着一层帘子,那声音却像是长了脚,清清楚楚地飘出来。
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像是谁在轻轻哼着。
后来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女子的声音,又软又媚,细细的,颤颤的,像是哭,又像是喘。
间或夹杂着男人的闷哼,低沉的,粗重的,像野兽压抑的低吼。
还有别的声音。
屋檐的雨水啪嗒啪嗒的落下,一下一下的,让人听了面红耳赤。
青荷站在最前面,脸已经红透了。
她是侯爷院里的大丫鬟,见过世面的,可此刻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咋舌。
姨娘看着那样娇娇怯怯的一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没想到……
那声音又飘出来一声,又尖又细,像是被逼到了极处。
青荷的脸更红了。
她偷偷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小丫鬟。
最小的那个叫翠儿,才十三岁,刚进府不久。
此刻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泛了白。
她似乎感觉到青荷的目光,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垂下,那眼睛里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
青荷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怕是还没听过这种事。
她又看了看其他几个。
一个个都是红着脸,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可那耳朵,却都竖得直直的。
那声音又响起来。
这回是女子的哭声,小小的,软软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呜.....走....走开....真的不可以了.....”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出那语气里的餍足和宠溺。
接着是更急促的喘息,参杂着屋外的雨水淋漓,还有女子似哭似笑的呻吟。
翠儿终于忍不住了。
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一直退到廊柱后面,把脸埋进柱子里,再也不敢抬头。
青荷看着她那副模样,又想笑,又不敢笑。
她自己也是面红耳赤,心跳得厉害。
可她是大丫鬟,不能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睛盯着廊外的雨丝,心里默念着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那女子叫得越来越放肆,一声一声的,像是完全忘了外面还有人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