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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中毒
    …

    刚开不远,陈墨才发现,车上还绑着吴志成呢!

    由于吴志成中了杨娜娜的魅惑,还在车上流着口水。

    这个魅惑是升级版,除非陈墨打个响指,发出解术暗示。

    或者等待一个星期,吴志成才能清醒过来。

    “妈的,我在局里待半个月,估计吴志成尸体都臭了。”

    陈墨连忙倒车,给吴志成扔在大街上,并打电话让张校长处理,再次扬长而去。

    开车途中,陈墨不放心给林冬雨打个电话。

    刚接通,就传来林冬雨软糯糯的声音:

    “喂,陈墨,你怎么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人家都想你了。”

    陈墨疑惑的拿开手机,看通讯录也没打错电话啊:

    “怎么滴,你被哪个狐狸精夺舍了啊,说话贱里贱气的。”

    林冬雨:

    “草,老娘给你换换口味,你还不乐意了,好几天了,只给杨娜娜打电话,我真怀疑你的心是被狗叼走了嘛。”

    该说不说,林冬雨就算放开嗓子骂人,发出来的声音也偏柔和。

    一句话概括就是,一张御姐脸长了个萝莉音。

    苏盛夏则是相反,一张萝莉脸长了个御姐音。

    至于杨娜娜,少女版、少妇版、妩媚烧狐狸版,陈墨都见过,属于混搭类型的。

    可以说三女各有千秋,但是总互相大嘴巴子,很令人头疼。

    陈墨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咱们在群狼山上中了毒瘴,你们自己验验身体有啥情况。”

    对林冬雨也没啥好隐瞒,陈墨将玫瑰毒气弹的事说出来。

    林冬雨:

    “我草,我说这几天怎么半夜老恶心,还以为怀了你的宝宝呢,打算偷摸生下来给你个惊喜,原来是中毒啊。”

    陈墨:

    “咱俩隔空生啊,问问其他人什么症状。”

    林冬雨马上关掉电话,十分钟后,陈墨再次接听。

    “完犊子了陈墨,我是半夜恶心,杨娜娜是昨天早上狂吐,陈二狗是半夜梦游呕吐,他俩症状有点严重啊。”

    陈墨听后一愣:

    “杨娜娜早上吐我还能理解,特么二狗梦游呕吐是什么情况?”

    林冬雨:

    “就前两天的事儿,二狗总是半夜大喊大叫,有次我开门一看,发现二狗一边叫一边吐,嘴里还说有人在追杀他。”

    “我以为二狗是魔怔了,原来是中毒了啊。”

    妈的,全中招了。

    陈墨听后想了想:

    “不要再动用天赋能力了,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后,陈墨想着怎么弄解药。

    他之前在局里得到消息后,立马去厕所感受一番。

    发现伪人状态没啥事儿,异兽状态也没啥不对劲。

    但保不准很快就得毒发了,弄解药迫在眉睫啊。

    陈墨想了一番,给王司令打去电话:

    “司令,我刚才临走之前算了一卦,最近厉鬼即将复活,很可能还会来找你。”

    王司令正看电视呢,听到这话一惊:

    “我靠,女鬼复活找我干甚啊,老子还要攻打金翅谷呢,大师你赶紧回来帮我吧!”

    陈墨:

    “司令别着急,我给你的黄纸是有驱鬼作用的,但算卦中显示,你最近可能有个小劫难,可能和毒字有关啊。”

    王司令:

    “毒?女鬼还会用毒嘛。”

    陈墨:

    “厉鬼一般都会从怨恨产生的毒气,上次被我开坛设法没得手,这只厉鬼再来,肯定会用毒!”

    王司令听到别的事儿还能冷静点,但只要是鬼神之说,那内心中的恐惧就油然而生。

    当场就急了:

    “大师啊,你一定要帮我!我还要当皇帝呢,不能中毒啊。”

    陈墨:

    “司令不用急,我们只需要提前吃下解药,厉鬼的毒就会不攻自破。”

    王司令一愣:

    “提前吃解药?”

    陈墨一本正经的忽悠道:

    “我会在一张写有你生辰八字的替身稻草人上,开坛做法,迷惑那只厉鬼,让对方相信你已经提前吃下了解鬼毒的药,那只厉鬼自然会放弃这招。”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解毒的药,剧毒的解药最好,我好方便哄骗厉鬼。”

    王司令想了想:

    “我有个鬼啊,谁平常带着剧毒的解药啊。”

    “不过,我知道解药的药方,就是玫瑰毒气上的,不知道行不行。”

    陈墨:

    “那你把药方给我,我连夜赶制,相信可以把那只厉鬼骗到。”

    王司令连忙把解药的药方交给陈墨。

    同时打字道:

    “有一味药材只有帝都生产,不过奉城应该有药性相同的可以替代,效果也差不多。”

    当王司令说完挂断电话后,发现后背都打湿了。

    不知道为何,陈墨一说有关鬼的事儿,他就冒冷汗。

    自从陈墨上次说宿舍风水有问题。

    王司令就按照陈墨的要求,白天拉窗帘,晚上开窗帘。

    此刻窗外的月亮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好像有贞子从中钻出来,向他爬去。

    王司令浑身一哆嗦,连忙缩在被子里,手指捏着陈墨给的黄纸,嘀嘀咕咕道:

    “老天爷保佑,耶稣保佑,皇帝保佑我啊...”

    王司令这种症状,在人类时期的民间说法,叫吓坏了。

    与此同时。

    第二天刚亮。

    陈墨才到达郊外的军营处。

    军营在半山腰上扎着帐篷。

    陈墨在路上还幻想,军营里的坦克,大炮,子弹,还有充满科技感的机甲。

    谁知刚到地方,发现除了军营和吃饭的痕迹,别说坦克了,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看见。

    陈墨虽然感觉不对劲,但依旧掏出手机,给通讯录里名叫吴班长的,打去电话。

    打半天,竟然没人接。

    陈墨不死心,依旧打了好几遍,那头才缓缓接通电话:

    “干你娘的,谁大早上有病啊,给我打电话,草!”

    陈墨脸色瞬间沉下来:

    “我是王司令的第二副官,陈墨,请你立即出来跟我对话。”

    吴班长顿时清醒了:

    “陈...陈长官。”

    没等说完,陈墨挂断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邋里邋遢,穿着破烂军服的伪人,慌慌张张的来到陈墨面前:

    “报告陈长官,我是预备役军营的班长,我叫吴有。”

    陈墨听后皱起眉头:

    “预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