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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中枪
    …

    …

    “你打算怎么做?”陈然对于陈墨的想法,表示赞同。

    陈墨笑容玩味:“那就演场戏试试看呗。”

    …

    时间逐渐来到上午九点,正是信徒们在家祷告,不能出门的时间段。

    陈墨却大摇大摆的来到七神庙。

    发现武尘正在巨大的七神雕像面前,闭眼感悟着什么。

    陈墨拎着一袋砂糖橘,笑嘻嘻上前:

    “兄弟,我又来了。”

    武尘缓缓睁开眼睛,刚要动火。

    陈墨就把扒好的砂糖橘塞武尘嘴里:

    “甜不?”

    武尘咀嚼着橘子,冷哼一声,不再搭理陈墨。

    但随后却语气缓和道:

    “外有伪人异兽环敌,我们作为神之子,不能任性妄为,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顽皮了。”

    说着,他还掏出十瓶圣水:

    “这是喜神母亲赏赐给你的,祂刚才托我转达,最近很想你,希望你能留在社区,多待几天,”

    陈墨快速收下圣水,点点头:

    “算喜神还有点良心,待几天看心情吧,没准很快就得走。”

    “你在外面也要小心,尤其是那些外神,可比伪人和异兽还要恐怖。”

    “外神?”陈墨突然想起混乱之主。

    “嗯,外神也想染指这里,相信不久会有一场战斗。”

    武尘郑重拍了下陈墨肩膀:

    “你我都要时刻准备好,为七神,为信仰牺牲。”

    “那是自然。”陈墨一脸虔诚,内心却冲着七神唾口痰,让老子为你们牺牲,想屁吃呢。

    “唉,每次看到你我都很感慨,如果我亲弟弟能活到现在,估计跟你一个岁数。”

    “你亲弟弟?”

    武尘领着陈墨来到屋里,掏出一幅陈旧的画。

    陈墨眯眼打量,发现这幅画是个小孩的背影。

    看身高也就三四岁,正被一个苍老的身影牵着走。

    陈墨不禁猜测道:“你亲弟弟从小被人贩子拐卖了?”

    “不,是被我母亲弃养了。”

    武尘面无表情:

    “那是冬天,母亲生弟弟的时候难产大出血。”

    “艰难生下弟弟后,母亲厌恶弟弟,就把弟弟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

    “啊?”陈墨惊讶一声:“那你妈挺畜生的。”

    武尘没反驳,笑了笑:

    “我不愿弟弟冻死,所以偷摸送到了孤儿院,没想到最后孤儿院却着起大火,弟弟失踪了,生死不知。”

    “所以...”武尘目光闪烁:

    “等你出去后,能不能帮打听一下我亲弟弟的踪迹。”

    陈墨:“???”

    “你弟弟应该是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况且现在外面都是伪人,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呢,啥愿望都能实现!”

    “只是个念想,不管你能不能找到,我每个星期都会赠予你五瓶圣水。”

    武尘伸出五根手指,开出条件。

    “嗨,那你这个弟弟肯定没死,估计那场大火没烧到他。”

    陈墨一脸郑重的拍拍武尘肩膀:

    “你放心,只要我一天找不到你弟弟,我就天天找,找到死!”

    内心却桀桀一笑,一星期五瓶圣水他吃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最后陈墨提前预支了一个月,加上刚才喜神赏赐的。

    足足三十瓶圣水到账,他的黑色火焰一直没有得到良好的发育。

    估计这次要猛猛的增长一番了。

    陈墨满载而归从七神庙出来,刚走几步就看到远处有道人影。

    陈墨正纳闷,微笑日谁上午就出来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陈二狗副手·狗蛋。

    “上午你怎么出来了?”

    “嘿嘿,我们维稳队值班,上午是可以出来的。”

    狗蛋腼腆挠头:“正好碰到小陈使者,我想汇报件事儿。”

    陈墨刚觉得不对劲,狗蛋却脸色猛的狰狞,掏出改造猎枪。

    砰!

    枪声划破塔寨的上空。

    陈墨胸口喷溅出大量血花,栽倒在地,口鼻窜血。

    “这一枪,是为了我大哥李四儿打的,你该死!”

    狗蛋恶狠狠咒骂一声,刚想再开一枪。

    但听到七神庙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忙逃之夭夭。

    陈墨试图捂住胸口,但鲜血止不住的流下。

    弥留之际,他看到武尘焦急的面孔,眼前陷入黑暗。

    等再次醒来,只见眼前出现三只小脑袋。

    张翠兰、林冬雨、苏盛夏齐刷刷盯着陈墨,一脸担忧。

    “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张翠兰试探性问道。

    陈墨眨眨眼...虚弱的说道:

    “我好像是...是你爹吧?”

    此话一出,张翠兰气的差点红温,扭头说道:

    “得,看来是没失忆,陈然你把村医叫过来,让他再给陈墨检查检查。”

    “我这是怎么了?”陈墨一片茫然。

    “你中枪了大兄弟,你可真弱啊,中枪还得让医生救。”林冬雨撇撇嘴,小声嘀咕道。

    苏盛夏则好奇的摁住陈墨的伤口。

    惹来陈墨一片哀嚎:我草大姐,你公报私仇啊,我这是枪伤啊。”

    苏盛夏歪歪头,偷摸盯着陈墨胸口处渗出来的红色血液,陷入沉思。

    村医是喜神社区唯一的大夫。

    平常帮村民看个头痛脑热,简单开个药。

    但陈墨这种枪伤,她还真没啥经验。

    最后还是张翠兰看不下去,上去粗暴的把子弹挖出来,才结束这次医治。

    “患者恢复的挺好,在我这里静养几个月,就差不多了。”

    村医·陈静静象征性检查一遍陈墨的头皮,给出结论。

    “你太小看我儿子了吧,当初我儿当众扒皮,完事还能活蹦乱跳呢,哼。”

    张翠兰不屑的摆摆手,让陈墨今天出院。

    陈静静自然不同意,怕最后患者死外面,在惹上医闹。

    最后商量半天,各退一步,可以住院三天。

    这里说是医院,其实就是个诊所。

    看天色渐晚,张翠兰打算给陈墨炖老母鸡汤喝。

    林冬雨和苏盛夏,则守夜看护。

    陈墨自然不会拒绝,虚弱的闭上眼睛,保持沉睡。

    时间逐渐来到晚上七点半。

    林冬雨和苏盛夏不约而同打个哈欠,感觉有点困。

    就纷纷躺在陈墨旁边的床位上,不久打起了呼噜声。

    诊所半夜静悄悄的,但突然,一道细微的脚步声在走廊内响起。

    沙沙沙…

    脚步声逐渐离近,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降临在陈墨床前。

    这道人影刚要俯身查看情况。

    陈墨突然睁开眼睛:

    “我等你半天了,你个白瞳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