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半空中这女子阴恻恻的说话声,众人立刻抬头看去。
而率先映入众人眼帘之中的,便是一双白嫩光滑,美艳如玉的脚丫子。
再往上看。
他们便能看见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美艳女子,正坐在一盏红灯笼上,手中一把木梳,轻轻梳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很显然。
这正是一个红衣女鬼!
而在所有的市井传言和志怪故事中,红衣女鬼都是怨气最重,实力最强,杀人最多的一种妖邪存在。
正常情况下。
但凡是个正常人,见到这种红衣女鬼,都只会出现两种情况。
要么就吓得四处逃窜,慌不择路。
要么就吓得失魂落魄,原地发杵。
而现在。
众人便都是第二种情况。
一个个齐刷刷呆愣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抬头看着那个红衣女鬼。
但他们此时却不是被红衣女鬼吓得愣在原地。
而是被红衣女鬼那张绝美的脸庞和曼妙的身材给美到了!
他们虽然从小便听过许多鬼怪妖邪的传言。
但他们却从未真的见到过鬼怪妖邪。
而在他们的想象之中。
那些以凡人精血为食的鬼怪妖邪,都是外貌恐怖恶心,甚至极其怪异的存在。
但此时他们所见到的红衣女鬼。
却是完全和那些传言中的鬼物完全不一样。
外貌不仅没有想象之中恐怖恶心,反而美得像一个天仙一般。
只见那红衣女鬼一头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垂至腰间。
她五官精致,皮肤雪白,脸上的妆容也正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新娘妆。
而她穿着的那一袭红色嫁衣,也是将她那凹凸有致,玲珑窈窕的身体包裹得恰到好处。
只是她脚上并未穿鞋,就这么将小腿和脚丫完全露在外面。
若这红衣女鬼此时不是出现在这个诡异的船舱之中,也不是坐在那一盏漂浮于半空之中的红灯笼上。
而是出现在一个温馨明亮的洞房之中,坐在一张铺好红色喜被的床榻之上。
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相信这样一个韵味十足的美艳新娘,会是一个红衣女鬼!
“玉……玉,玉足……”
李云飞看着那红衣女鬼露出来的双脚,下意识得咽了咽口水,似乎都已经忘记自己正身处于这诡异的船舱之中,还面对着一个传言之中的鬼物妖邪。
而他话音一落。
一旁的苏长卿便沉声道,“什么都玉足,只是害了你!李兄可不要被眼前的鬼物所迷惑。”
这时。
原本呆愣失神的众人,也是都纷纷回过神来,然后立刻下意识的汇聚在一起,齐刷刷躲在了苏长卿的身后。
但怕归怕,对于这红衣女鬼的美貌,他们却还是相当认可。
“原来鬼物都长得这般好看啊!”
“是啊!长得跟仙女一样美,一点都不像传言中那些恐怖的鬼物啊!”
“如果她不是鬼物,我可真想把她娶进门啊!”
“其实……娶个鬼物进门,也不是不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胆子大,女鬼干趴下……”
听到众人口中的这些虎狼之词,红衣女鬼却并没有直接发怒,反而是阴恻恻得笑了起来,
“原来各位贵客都觉得奴家是一个美人,那便让你们见一下奴家最美的模样吧!”
说罢。
红衣女鬼便不再继续梳头,而是收起手上的木梳放入怀里。
接着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只见那红衣女鬼,双手并指成爪,缓缓按在自己的头皮之上。
然后竟然就这么用指甲插入头皮之中,从头顶开始,慢慢将整张头皮连带着头发和整张脸,都一点一点剥离开来。
而这时。
红衣女鬼整颗头颅,便如同剥了皮的西瓜一般,鲜红无比。
猩红的血液,更是宛若西瓜的汁水一般,从她的头颅四周缓缓流下。
只是几息之间。
那猩红的血液,便将红衣女鬼的那一身红色嫁衣,晕染得更为艳丽,也更为诡异。
与此同时。
看着这一幕的众人。
一个个立刻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似乎连呼吸都暂时忘记了。
他们只觉得此刻的船舱之中阴风更甚。
一股寒意几乎快要凝聚成实质一般,将他们从头到脚都包裹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红衣女鬼再次发出阴恻恻的笑容,她那张没有脸皮覆盖的小嘴,连牙齿都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却依然一张一合的说道:
“各位贵客先前不还是夸奴家美吗?”
“怎么现在看到奴家最美的模样,却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难道你们也和奴家相公那般,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听着红衣女鬼说出这些人畜无害的话语。
再看着她顶着一个正在鲜血直流的剥皮头颅。
这画面,这氛围……
简直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很多人都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要么连忙低下头不敢看那红衣女鬼的模样,要不就干脆闭上眼睛。
甚至还有几人已经当场就吓得尿裤子,差点晕死过去。
而这时。
那红衣女鬼见到众人这般害怕的模样,则笑得更为癫狂阴冷,而她那张无皮血嘴也再次一开一合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各位贵客先前不是很好奇,这里既然已经替各位准备好了灵牌,却为何没有为各位贵客准备棺材吗?”
“奴家现在就回答各位的疑惑。”
“因为奴家的嫁妆,正好用来买下了这艘船,实在是没钱为各位准备棺材。”
“所以便干脆就用这偌大的船舱,来作为各位的棺材吧!”
此话一出。
众人吓得更是纷纷露出一副肝胆俱裂,心神俱颤的模样。
唯有苏长卿,此刻依然是一脸平静,就这么静静得抬头看着那红衣女鬼。
而此时。
那红衣女鬼也是注意到苏长卿的与众不同,抬起纤纤玉手,居高临下得指向苏长卿,阴恻恻说道:
“你这个俊俏郎君可真是好生奇怪,这么多人当中,只有你的名字奴家无法用术法将其刻在灵牌之上,也只有你在见了奴家这般模样后,也依然面不改色。”
“不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