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中年矮胖的掌柜正低头算账。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呢?”
他抬头见到云漓的面貌,眼中闪过惊艳神色,随即很快换上一副职业的笑容。
秦天催促道:“老板,来一间上房,要有大床。”
“正好,还有最后一间上房。”
老板搓了搓手。
“客官想怎么支付?银票还是玄石?”
“玄石。”
“玄石,我们这要一百玄石一晚。”
“一百玄石相当于十万银票。这么贵?你这莫不是黑店?”
秦天微微皱眉。
“客官您看,咱这儿地处偏僻,运货不易,价格自然高点。而且……”
掌柜嘿嘿一笑,眼角挤出几道深纹。
“我们这儿的床质量极好,用的都是百年铁木,房间隔音也不错,保管您满意。”
他挤了挤眼,笑容里带着一丝暧昧。
“你确定?”
秦天有些心动了。
他感觉结伴同行的修士有可能是奔这个来的
“要是床榻了,我倒退您三百玄石。”
掌柜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这可是你说的。”
秦天瞥见云漓脸色绯红,耳根都快滴血了。
他不再多言,直接掏出一袋玄石。
“这里是一百二十玄石,多出来的,备些热水和清淡吃食。”
“好嘞!”
掌柜笑眯眯地收下,递过一把铜钥匙。
“天字三号房,后院最里头,绝对清静。”
房间比预想的还要宽敞,陈设雅致。
屏风后还有个柏木浴桶,热气袅袅升起。
秦天将云漓轻放在床沿,迅速检查门窗,又布下三道隔音阵法。
云漓低声道:“你……你布这么多层隔音做什么?”
“怕你声音太大。”
秦天转身走到床前,伸手去解云漓衣襟。
“云师叔,得罪了!”
“你……”
云漓本能地一缩,却牵动毒素,疼得冷汗直冒。
“毒已蔓延至锁骨,再不导引就来不及了。”
外衫还是被强势的秦天轻轻褪下,露出白色里衣。
“秦天,我还是害怕...”
云漓声音微颤,玉指揪紧了身下的锦被。
“师叔,咱们在通魂石里,你身上哪儿我没碰过?现在扭捏什么?”
“那不一样!”
云漓急道,脸颊更红了。
“哪不一样?神魂接触更深入好不好?”
云漓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俏脸涨得通红。
“若师叔实在害怕,我这还有灵丹妙药。”
秦天从储物袋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颗丹药。
“这是什么?”
“逍遥丹。”
秦天把丹药递到她嘴边。
“吃了能放松,缓解紧张,辅助疗伤。”
“真的?”
云漓狐疑地盯着他。
“师叔若信我,便服下;若不信,我们就直接开始。”
秦天作势要收回丹药。
云漓犹豫片刻,还是张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喉即化。
几息后。
“这丹药吃下后,怎么如此热呢?”
云漓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
“秦天,你骗我!”
云漓感觉身体异样,肌肤泛起粉色,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眼神泛起水雾,自觉解开衣带。
内衣悄然滑落,露出粉色的肚兜。
“正点!”
云漓白皙细腻的肌肤让秦天眼前一亮。
“逍遥丹,果真是疗伤神药也!”
秦天望着云漓绝色的面容,俯身吻了下去。
“呜呜......”
云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软化下来。
她生涩地回应着,双臂悄然环上了秦天的脖颈。
衣衫层层褪去,烛光摇曳。
“放松,跟着我的玄气走……”
秦天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气息烫得云漓耳根酥麻。
......
第二天清晨.
有些尴尬,床散架了。
秦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半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半边床板。
“早知道不给云漓吃逍遥丹了,反应竟如此激烈。”
秦天望着身旁散架的床榻,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倒退我三百玄石,这下赚了。”
秦天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给我吃那什么鬼丹药的?”
云漓刚穿好衣服,耳根通红。
那逍遥丹直接激发了她千年的欲望,连秦天都差点遭不住。
“怎么还这么疼?”
云漓瞪了他一眼,却牵动某处酸痛,轻嘶了一声。
“师叔这些都是小问题。”
秦天发现自己的修为已至玄元境七重,心情总算放松了些。
“你看看你的毒解了没,还有你的修为。”
秦天缓步走向木桶处,手掌贴在木桶边缘,运起纯阳玄气。
木桶里的水迅速开始升温,水面重新泛起热气。
“毒解了,而且我...我突破了?我竟然到了玄元境七重?!”
云漓闭眼观测。
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百年未曾突破的境界,与秦天双修一次,竟然直接冲开了。
难怪如此多人去合欢宗双修,这种修炼速度谁不想要?!
“云漓过来。”
秦天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昨晚两人双修一晚,都忘记洗澡了。
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暧昧痕迹,有些难闻。
“没大没小,为何不叫师叔。”
云漓声音已无昨日那般疏离,反倒多了几分娇嗔。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走向秦天,只是身体不适,略显缓慢。
“没大没小的是你!”
秦天转身看她,眼中闪过红色光芒。
“昨晚你答应我的,没人在的时候,得叫我主人!”
他默念玄诀,邪魂印直接启动。
云漓玄魂传来刺痛,如细针扎入识海。
“好,主人。奴家知道错了。”
她轻哼一声,连忙认输。
“进来帮我洗澡。”
秦天褪下衣物,露出精悍的上身,背上还留着几道浅浅抓痕。
他径直走入浴桶中,热水漫过胸膛。
“一起洗吗?”
云漓有些害羞,但不怎么抗拒。
经过昨夜,她隔膜早已被秦天冲破了。
“进来吧,昨晚我也不是没见过。”
秦天催促道,朝她伸出右手。
“我还没试过鸳鸯浴呢。”
“好,主人。”
云漓不再坚持。
她将长发高高盘起,用一根金簪扎起,几缕碎发垂落修长玉颈处。
“咻…啪嗒”
云漓刚刚穿好的黑色长裙滑落在玉足边,露出白皙如玉的身躯。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修长的玉腿迈步朝着木桶走去。
......
直至中午。
穿戴整齐的两人站在塌陷的床前。
“我们快走吧。”
云漓绝美的脸颊滋润通红,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羞赧。
“等等。”
秦天眉头微蹙,轻声道。
楼下此时传来嘈杂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收敛气息。
秦天将神识蔓延下去。
大堂里多了几个人,穿着永乐商会的服饰,甚至还有两个玄元境的修士。
听不清内容,但气氛不太对。
“他们在查入住记录。”
秦天压低声音说道。
“是冲我们来的吗?”
云漓脸色一变。
“好像不是,但他们正朝我们这里来。”
秦天侧耳倾听有些心虚说道。
“我们赶紧溜,怕是找我们赔床来的。”
秦天推开后窗,揽住云漓的细腰。
云漓自然地靠入他怀中。
两人纵身跃出,御空而起,眨眼没入云层之中。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天字三号房的门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