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开始的很突然,但结束的很快,两千韩军仅仅在半炷香的时间内就被屠戮殆尽,那些黑影打完就立马撤走,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乔翊夹抱着韩军将领来到李玄业面前,把他随便往地上一摔,“少爷,这个就是他们的将军,如何处置?”
这人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揉着肚子抬头看了一眼,在他面前一个少年举着火把蹲了下来戏谑地调侃道,“不败将军?原来就这么点本事?”
“我...我只是说笑而已,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我好像并不认识各位吧?”
“你认不认识我无所谓,我只问你,你是不是要去端水城?”
“是...外敌入侵,新皇继位,我们这些带兵的当然要来觐见,这是规矩。”
“你这个不败将军,还挺懂规矩?可我刚才怎么听说,你是想去提前讨一份好处的?我看你对这位新皇也没有多忠诚嘛。”
将军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壮士,英雄,你想要干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赴汤蹈火,可我现在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啊。”
“你们看看,韩国都是这种将军,还妄想打仗,难怪他们会输的一塌糊涂。”
将军听出了蹊跷,连忙追问,“英雄,你们不是韩国人?”
少年嘿嘿一笑,“我叫李玄业,是楚国人,刚才杀你们的是呼兰人,我们的确不是韩国人。”
“呼兰人?”这位将军听到呼兰两字吓的直哆嗦,“难道呼兰真的打过江了?我错了!我投降!求求你们别杀我!”
李玄业按下他高举的双手,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投降?你有什么利用价值?或者说,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他哭丧着脸,“李英雄,我还是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要不你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李玄业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想问的了,这几路援军的路线他已经从上一个倒霉蛋口中得知,不然也不会这么精准的堵住他们的去路。
“嗯...你好像没什么用了,算了,不留你了。”
他刚说完,身边的黄千凌就举刀要砍下去,吓的他连忙抱着脑袋大喊,“李英雄!我有用!我明白了!”
看他这个怕死的德行,李玄业不禁被气笑了,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做将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英雄你一定是想去端水城吧?你想要做什么我可以替你去交涉,毕竟有个熟人还是好说话一些,您说是不是?”
李玄业无法否认,毕竟他是来救人的,杀援军也是为了遏制姜令羽的实力,毕竟他们满共就只有三千人,如果让援军全都进了端水城,他就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条件。
“你确定能办?”
“能!能!一定能办!”
“好,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我们要再去偷袭一路援军,你不但要给我们做向导,更要身先士卒,亲手杀了他们的将军,能不能做到?”
将军的余光瞥见黄千凌手中闪亮的刀刃,哪敢说个不字?
“能!我一定照办!”
李玄业没有再问下去,转身摆了摆手,“先绑起来。”
项言志跟在他身后,“少爷,刚才损失了二十多人,不过大部分都是呼兰人,主要原因是大家都有些困了,反应比平时略微迟缓一些,我建议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一晚吧。”
李玄业看了看附近的一片林地,“一共是七路援军,我们灭了三路,这个方向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这...我也不知道,刚才不是抓了一个吗?问问他不就好了?”
“那就交给你去吧,如果确定,那就带大家进林子里凑合一晚,还是按照老规矩,留下一个班放哨。”
片刻之后项言之的哨声响起,所有人都跟着进了林子,李玄业也放心睡去。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是正午,由于害怕被发现,所以他们并没有生火,一众将士正靠着树啃着干粮。
关明拿着水袋走了过来,李玄业好奇问了一句,“言志呢?”
“少爷,你喝水,昨晚上项兄弟专门去审了审那家伙,他说其中一路援军应该已经进了端水城,剩下的三路援军,一路在我们东南方向,另外两路从端水城赶来,我们这里应该是遇不到他们。”
“好,那就先把东南这些人清理干净,只要我们尽可能地减少援军数量,谈放人的时候把握就会更大,你说这个王八蛋怎么一天就喜欢抓别人家属做威胁?要不是他我们这会都已经在家歇着了!”
李德也凑了过来,“少爷,要不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把端水城给拿下,把那厮直接砍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是来救人的,削弱姜令羽的实力是顺带,但是也不能直接杀了他,留着他韩国就是一块好地方,这里永远欢迎我,如果让他们统一,我们可就没什么用了。”
他狠狠啃了一口邦邦硬的饼子,“说这些做什么,斥候已经派出去了吗?”
关明点头,“一炷香前离开的,再过一炷香才能回来。”
“好,只要找到敌军位置我们就立马出发,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些韩军各怀鬼胎,全都驻扎在距离端水城不远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就被发现,随着斥候回来,李玄业等人也将那一路韩军的情况尽数掌握。
“这次的敌军有三千五百人,而且有五百名重甲步兵,恐怕打起来不那么容易,言志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项言志不假思索就直接回答,“对付这种兵,最好的办法就是铁浮屠,但是我们没有,如果是步兵对步兵的话,我们占不到太大优势,再加上兄弟们已经是连续作战,很多人身上还带着伤,对方如果是以逸待劳的话,我们的赢面不大。”
李玄业还是没有放弃,“放火行不行?都是铁壳子,烧死他们也钻不出来。”
“不行,少爷,我们已经没有火油了,如何放火?”
“弓箭呢?”
“他们身穿重甲,根本不怕箭矢,可能唯一怕的就是文彦使的那种重器,可我们并没有几个人用锤,可以说只有硬碰硬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