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家饭桌上,赵文东悄悄给杨父但送一记青玉神指,将他那被揪红了的耳朵给予了一次治疗。
他吃饭都不敢和杨父鼓鼓的眼神对视,只能猛吃,和两个舅哥猛喝一场酒。
等杨七妹将他送出门,又给了他几下狠掐。苦笑着溜达回青石堡,正好遇见从天坑回来的爹娘。
“三娃,这天坑基本已经开拓出来了,你准备干啥?”
“林下经济啊!能干啥?”
“哼!说人话。”柳三妹冷哼!
“呃,娘,就是种药材,有啥药材都有种,我可以呀用土行力和木水来控制种子生长,虽然一代不能种出灵药,但多试几次,相信总有那么一两颗可以成为为灵药不是。”
“那就先种铁骨草,你带回来的种子也最多,而且这东西人畜都可以吃,还能培育铁骨马。”
赵鹏闻言直接拍板。青石堡,虽然有了青山犬,青山马却还是不够。
这兽力果虽然可以,但生长周期很长,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长出来。
这铁骨草可是灵草,能改善这战马体能,壮骨,一匹马猛驼千多斤,虽然没有吃了兽力果的青山马能负重,但却是可以持续发展的东西。
既然老子决定了,赵文东就收拾了一番,带着种子,当天就带着家里的那头黑豹子和花土司座下花豹子一起出发。
如今的天坑已经不同以往。赵文东从老爹在青石堡山壁挖出来的洞道里绕了小半个时辰,才进了天坑。
时隔这么久,这天坑里早已经变了样子。
一小队堡里的护卫连同家属都驻扎在这里,监管着百号蛮奴干活。
石头大殿被清理出来,更是在周边修筑了一些建筑。
自己杀巨鳄的那条河里,更北方放了各种鱼苗,山林里各种野兽身影若隐若现的,很是不少。
沿河修建了一条两丈宽的步道,隔不了多想远还有凉亭和一处石头修筑的建筑。
赵文东骑着黑豹子逛了一圈,很是满意自家爹娘对这地方的开发。
田地不多,就百来亩的样子。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分布在大殿周围。很是方便管理。
家里的意思,这天坑是准备规划成家族的秘密基地。
铁骨草种子已经被爹娘安排人按要求种下,倒也不需要赵文东多费神。
他只需要调动域场和五行力催化就行,倒也不会太麻烦。
赵文东住进了原来的神庙大殿里,两头豹子就守在进出口的洞窟边专门挖的洞穴看护。
赵文东先让蛮奴把血参种下,决定先干这两种植物。
他每天开始早晚围着这几块地走两圈,蛛丝气域场调动土木之力催化种子。早上还凝聚水行雾气滋润土地。
等了两天,赵鹏和柳三妹进来,看见地里已经有一片火红色,一片黑绿色。两种植物都是长出了寸许苗子来。
“三娃,你练了几种力量?”
赵鹏很是惊讶,自家老三这妖孽程度有些恐怖啊。
人家求个灵药漫山遍野的找,他倒好,直接自己培养。
“三娃虽小,五脏俱全啊!”
赵文东臭屁的显摆,换来柳三妹一记白眼提醒,
“三娃,你这能力可别乱用,不要到处显摆。”
“娘,我也想不张扬,可是………”
“可是啥?难不成还有人能强迫你显摆不成?”
赵鹏有些见不得自家儿子牛气哄哄的样子。
“没有,就是实力不允许我低调啊!没有办法,就是有人强迫都被我一巴掌扫平。”
“呃,娘,记得没事给虎山那货物色个婆姨。”
赵鹏和柳三妹都有些愣,“前几天你去过三蛮山土司府了?”
“对啊,有个郎家,花家的,牛皮哄哄的还来拦我,打了一架,把赵文茂输给虎玲玲那丫头了,还搭了五十条青山犬,还得给五十匹青山马。”
“你,你把三蛮吞了?”
赵鹏声音都有点急,“那郎家老货没有出手?”
他可是和这家伙碰过,交手都没有讨到便宜,自然知道对方实力。
“嗯,我把他扬了,三蛮如今只剩一蛮在,花家还留了个苗苗吧,这还是看虎土司面子。”
“以后这三蛮土司人口就划分成两万人口左右的五到六个村寨,让赵文茂虎山还有铁娃铁柱牛娃去当个寨主,也给五十青山犬和青山马。”
“呃,你倒大方,这青山马才多少?给了家里护卫队用啥?”
赵鹏有些气,三娃简直是崽卖爷田啊。虽然都是自家势力,但好东西也不能这么造不是。
“爹,你看,这一片铁骨草和血参都有两千多棵了吧?还怕没有宝马铁骑?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从哪里去弄这么多马匹回来。”
“能去哪里?只能是高山蛮了。我得去找找李都司,看来得打几仗了。”
“爹,记得先把这个三蛮分寨的事情谈好,和虎家老头谈好了的,你这几天就做好对接安排,虎丘这老头以后要当府里的客卿长老。”
“你倒会指使老子!”赵鹏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
说着拉起自家婆娘,“走走,看着他就气大,”
柳三妹甩开赵鹏大手,白了丈夫一眼,
“喊你去忙又没有我事,咋的?离开我你就没有胆子?”
“对啊,没有你点头,这个家就没有人敢做决定。呃,三娃除外!你可以揍他一顿,我给你按着这小子。”
赵鹏焉坏起来。决定要给自家老三上一课,
“你不是抱怨他跑那么远,让你担心吗?还把七妹也招呼起去,一点都不安全,哼,现在不打,以后成家了,这家伙杨七妹就得护着了。就不好下手了。”
这两口子诚心是要揍自己啊,赵文东眼见老娘柳三妹眼神也变的危险起来,明显意动了。
连忙远走几步,”爹,我也和可是为家里开疆拓土啊,对待功臣,你这态度可是要不得。”
“反正你洗的顿揍跑不脱!过来!”
柳三妹眼神变的危险起来,丈夫说的对,打娃要趁早啊,这家伙一成亲的话,就不高兴下手了。
”娘,总得有个理由吧?儿子可是一直规矩的很。”赵文东怂怂的走近,抱头蹲下。
“你规矩?”
“啪!”
“你听话!”
“啪!”
“你们这连规矩听话也打?”
赵文东挨了两巴掌听出不对来,这纯粹就是想打自己练手啊。自己纯纯捡打了嘛。
他身子一窜想跑,结果被爹娘一把揪住,按地上一顿狠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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