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还是张薇的时候,在建设新时代学校的过程中,学生恋爱的问题就已经出现了。
当时,张薇是怎么做的呢?学生谈恋爱!那就谈呗!在学习和恋爱之间,选择了恋爱又怎么样呢?
你好好学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考上好大学,考上好大学是为了什么?找一份好工作,找一份好工作是为了什么?为了赚钱养家。可你选择恋爱,直接养家,那不就一步到位了嘛!
这里有人不同意了,都谈恋爱了,谁发展科技啊!总有人去的,总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专心读书,成为了大科学家的。至于被情爱牵绊的人,与其强制断绝情爱,五五分流进入职高中,然后还是乱搞,不如因势利导,让他们在相互磨炼中建立起一种正常的氛围。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不让你干,你就偷偷干,而偷偷干比正常干还有一种刺激的感觉呢!起初禁止的目的是为了减少,最后促成了情侣数量的增加。
增加不好吗?很好啊!不管是稀里糊涂有了孩子,还是目标明确有了孩子,他们提供了人口啊!如果这些孩子生了孩子,觉得这样不好,他们就会去纠正下一代,而下一代被强行纠正,也未必能够得到一份满分的人生。
因为他们年幼的时候被断绝了情感的培养,以至于成年后出现了情感障碍,你摧婚也没用,当了几十年的“太监”,你摧了,“太监”就不是“太监”了?到头来,还不如一开始当个黄毛或小妹,起码有后。而不是一直单身一直到老。
张薇的核心思想很简单,顺应自然,顺应天性,正因为如此,学校中有些初中生已经开始找丈夫,找妻子了。那这样,会不会干扰到正常学生呢?
不会,因为一个班总共三十人,不会超过三十人。班主任管理班级学生的精力是够的,再怎么样,也能管得住。而在学生成绩等于老师成绩面前,学习好的学生是有特权的,以张九韶目前年级第一的成绩为例,有人想找她谈恋爱,骚扰她?办公室雅座一位,班主任找你聊天了。
当然,这套绩效主义在没有遇到真正的特权的时候,它是有用的,而遇到了,那就得让步了。
对于张九韶而言,班级内的几个男生还真是……可爱啊!抱歉,她说不了讨厌,因为心理过于成熟了。在她眼里,她自己是一块肥肉,嫉妒的女同学是葱姜蒜,喜欢她的男同学是盐、味精、酱油、酒,两相调和之下,她的初中生涯当真是多姿多彩,烧的好一块红烧肉。
“九韶,寒假我能找你玩吗?”因为小学成绩出众,张九韶被分配到了一班,而面前说话之人,那就是前文提过的婆罗门,本世界龙游县的王家大公子,张九韶的反恋爱六级甲——王恒。
正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这县长是空降的,如果没有什么手段,那得和王家和光同尘,才能实施自己的政令,否则就是光杆子。
你说县长怎么落魄成这样了?没办法,王家是星汉人民共和国建国时的勋贵,他们在刘思琮和张薇还在的帝后时代夹着尾巴做人,他们逝世后也没有质变太多,和某些人比起来,以权谋私那都显得可爱了。
“王恒?这个寒假,我要陪我爷爷奶奶。”张九韶微笑回答问:“他们住在山里,用的都是旱厕,你知道什么是旱厕吗?”
“什么是旱厕?”王恒还真的不知道。
张九韶笑了笑,然后脸色突然一正,说道:“旱厕就是一个石头垒起来的池子,上面架了木板,你去上厕所,能看到池子里面的粪便中有密密麻麻的白色的蛆虫在里面爬啊爬啊爬,有些甚至能沿着石头爬上来,爬到木板上,爬到你的腿上呢!”
王恒被吓了一跳,而班级中的刹帝利,日常关注王恒的女生李薇薇一直在倾听张九韶二人的对话,闻言讥讽道:“张九韶,你家不是开早餐店的嘛!怎么厕所还是旱厕啊!”
“老家用的是旱厕嘛!”张九韶仿佛没有听出敌意,她说道:“这也多亏了国家的政策好!要不是国家,我这朵山里的野花,还开不到县城里呢!”
“为什么不把你的爷爷奶奶接出来呢?”王恒不理解。
“他们在熟悉的地方生活惯了,就像你,你在龙游县城生活了十几年,用的都是抽水马桶,现在让你去山里生活,不回县城了,你乐意吗?”
“不乐意!”王恒立马说道。
“你看。”张九韶看着窗外道:“我觉得,国家现在做了很多,但做的还不够多,国家应该把公路修到深山的每一户人家里。”
“这恐怕不行。”王恒若有所思道:“哪有那么多钱啊!还不如把人迁出来呢!”
“迁出来干什么呢?你给他们安排工作?我爸妈开早餐店之前,可是打了很久的零工呢!他们带着我住在地下室里,一到梅雨天,身上就发霉发臭了,呃~”说到这里,张九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王恒心中一冲动,说道:“住我家吧!我家还蛮大的。”
李薇薇眼睛一瞪,好像要杀人,张九韶好似没有听懂的回道:“那倒不用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家住在早餐店二楼。”
“你家的早餐店叫什么?我早上想换换口味。”王恒好奇的问道。
“明记早餐店,很俗套的名字。”有心之人默默地记住了。
第二天,无论是暗恋的也好,还是明恋的也罢,他们都去早餐店消费了,而他们消费的时候,张九韶从二楼走下来,走到了同学们面前,她和他们一一问好,一起上学去了。
“我说今天生意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九韶的同学捧场啊!”看着成群结队的张九韶,张父感叹道。
“怎么都是男同学?”张母发现了华点。
“你说呢?”张父笑了笑,没有把原因说出来。
张九韶让王恒打消了跟她一起去山里过年的想法,在期末考试之后,临近过年那几天,一家四口坐着车踏上了回乡的道路。
冬风凛冽,但靠近张九韶也得添几分暖意,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老家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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