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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三代:要不然,你学我跟团藏吧
    【血继限界:尸骨脉、岚遁、木遁】选择使用后……种种知识和过往的训练,在脑海中浮现,同时还有真彦自身的一些想法、灵感。最终——除沸遁外,在此时“升级卡”提升后的灵感中,还...春野樱嘴唇微张,指尖无意识抠着裙边,目光在真彦脸上来回扫了三遍——那眉骨的弧度、左眼下淡青色的旧痕、甚至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的节奏,都和三年前木叶崩溃战夜消失在火光里的暗部代号“鸦”一模一样。可眼前这人穿着崭新熨帖的墨蓝风衣,袖口绣着八代目火影的朱砂印,腰间悬着的不是苦无而是支银质钢笔,连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种……近乎懈怠的松弛。“您、您真的还活着?”她声音发紧,像绷到极限的查克拉丝线,“那天……那天爆炸之后,暗部搜寻队在废墟里只找到半截烧焦的面具,还有……还有沾着血的‘鸦’字铭牌。”真彦没答,只把右手摊开,掌心向上。春野樱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簇幽蓝火苗“噗”地腾起,焰心凝成一只振翅的乌鸦虚影,羽尖滴落星点熔金——正是当年暗部最高阶火遁·鸦烬焚的独门印记。火焰映得她瞳孔缩成针尖,耳边轰然炸开三年前深夜的哭嚎:三代目倒在讲台前,团藏的根部忍者踩碎医疗班的急救包,而“鸦”的面具裂开缝隙,最后朝她伸手时,指腹擦过她额头的汗珠,说:“替我看着小樱。”“……老师。”她膝盖一软,却在触地前被一股柔和查克拉托住。真彦收手,火鸦消散。“地上凉。”他转向鸣人,指尖弹出一枚铜钱,“叮”一声脆响,正落在凹陷水箱边缘,“修缮费,明早九点前交到财务室。逾期翻倍,利息按日结。”鸣人盯着铜钱上“木叶”篆文,突然咧嘴:“您真是火影大人?可三代爷爷说您是叛逃的暗部啊!”“哦?”真彦挑眉,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卷泛黄的卷轴,哗啦抖开——赫然是三代目亲笔签署的《暗部特殊行动许可状》,末尾按着三枚猩红指印,其中一枚盖在“执行人:鸦(真彦)”旁,旁边朱批一行小字:“准其以非常规手段介入根部监察,生死勿论”。“你爷爷没烧掉七份副本,但忘了这卷轴是用火遁抗性纸抄的。”真彦卷起卷轴,塞回口袋时,袖口滑落半截缠着黑布的手腕。布条缝隙里,隐约透出几道紫黑色咒印藤蔓般的纹路,在月光下缓缓搏动。春野樱呼吸一滞——那是大蛇丸禁术的残留特征!真彦却已转身走向楼梯口,风衣下摆划出利落弧线。“小樱,明天早课别迟到。”他头也不回,“带三份《基础医疗查克拉流导图》来,画错一处,抄十遍。”脚步声渐远,春野樱才发觉自己攥着裙角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猛地回头,屋顶只剩鸣人蹲在水箱边,手指戳着铜钱发呆。“喂,小樱!”他忽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刚才老师说‘生死勿论’……是不是就是说,他其实一直跟着我们?看着佐助练剑、看着我摔跤、看着……”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看着卡卡西老师去救阿斯玛?”春野樱怔住。远处训练场方向,隐约传来金属刮擦声——是卡卡西在调试雷切查克拉刀的频率。她想起今早纲手递来的密报:砂隐村边境哨所昨夜遭不明忍者突袭,四名守卫失血而亡,伤口却无一丝查克拉残留,只余指甲盖大小的靛青色冻斑。而报告最下方,用隐形药水写着一行小字:“痕迹与三年前‘鸦’清理根部据点时一致。”“鸣人,”她突然抓住少年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老师手腕上的咒印……是不是大蛇丸留的?”鸣人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笨蛋小樱,你忘啦?上次他帮我接断骨时,我偷看见他胳膊上有颗小痣——跟佐助写轮眼勾玉的形状一模一样!”话音未落,整栋楼忽地剧烈震颤!水泥碎屑簌簌落下,远处传来沉闷的爆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撕裂大地。两人同时抬头,只见木叶北面山崖崩裂,一道百米高的紫色查克拉柱冲天而起,柱体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有三代目的悲悯、团藏的狞笑、止水的空洞、还有……一个戴着鸦羽面具的模糊轮廓。“……糟了。”真彦的声音竟从身后响起。春野樱骇然转身,却见真彦不知何时已立在楼梯转角,风衣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他仰望着查克拉巨柱,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悬浮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着十二个古老血继限界符文,此刻正疯狂旋转,最终“咔哒”一声咬死在“巳”位。罗盘中央,一滴鲜血无声滴落,在接触到盘面瞬间化作无数细如蛛丝的金线,急速编织成一张微缩地图:砂隐村方位标着刺目红点,而地图边缘,赫然浮现三枚新烙的朱砂印记——分别对应着大蛇丸、药师兜,以及……正站在他们面前的真彦自己。“这是……”春野樱喉咙发干。“根部最后的保险。”真彦收起罗盘,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千本,“团藏临死前,把‘神树嫁接计划’的全部坐标,刻进了自己脊椎骨髓。现在那些骨头,正在砂隐村地下三百米处,和马的实验室里重新生长。”鸣人跳起来:“所以那柱子是……”“是活体雷达。”真彦抬脚踏上台阶,每一步落下,脚下砖石便浮现出暗金色符文,迅速蔓延成一条通往火影大楼的发光路径,“团藏把自己变成了诱饵。大蛇丸要取走他的‘完美容器’,和马想用神树根须复活风影,而砂隐高层……”他忽然停步,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的、混杂在爆炸声里的凄厉笛音,“正有人用风遁秘术‘葬魂调’,把整个砂隐村的查克拉,往那根柱子里灌。”春野樱浑身发冷:“可老师您不是刚说……团藏死了?”真彦终于回头,月光下,他右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猩红——并非写轮眼的三勾玉,而是更古老、更暴戾的赤色漩涡,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谁告诉你他死了?”他嘴角微扬,露出森白牙齿,“我只是把他……借给了大蛇丸三个月。”话音未落,整条街道骤然亮如白昼!无数金色符文从地底暴起,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六芒星阵,将三人笼罩其中。阵心处,真彦风衣鼓荡,左手腕缠绕的黑布寸寸崩裂,露出底下虬结的咒印——那根本不是大蛇丸的术式,而是由数百个微小“卍”字逆向旋转构成的封印链,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老师!!”春野樱扑上前。真彦却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俯身,额角几乎抵上她鼻尖,气息灼热:“听着,小樱。如果明天日落前我没回来……”他右手闪电般探入自己左胸,竟生生扯出一团跳动的、裹着金丝的暗红色血肉!血肉表面,清晰浮现出九条尾巴的虚影轮廓,“就把这个,埋进初代火影大人雕像基座下的第七块青砖缝里。”鸣人倒吸冷气:“这、这是……”“九尾查克拉结晶核。”真彦将血肉塞进春野樱颤抖的掌心,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胃部痉挛,“它会指引你找到真正的‘钥匙’——不是团藏的骨头,不是大蛇丸的舌头,而是……”他忽然望向火影岩方向,岩壁阴影里,一道黑影正无声攀爬,“……那个一直躲在三代爷爷遗像后面,替我擦了三年灰尘的人。”春野樱顺着视线望去,心脏几乎停跳——那黑影的轮廓,分明是猿飞日斩年轻时的模样!可此刻对方正摘下脸皮,露出底下苍白如纸、遍布青色血管的真容,左眼眶空荡荡的,右眼却燃着幽绿鬼火,唇边挂着与真彦如出一辙的、令人心悸的微笑。“骗你的。”真彦忽然轻笑,抬手抹去春野樱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不是钥匙。你才是。”他松开手,风衣下摆翻飞如鸦翼。整条街道的符文骤然收缩,尽数涌入他左眼——那只赤色漩涡瞬间化作九重金色莲瓣,层层绽放。当最后一片花瓣舒展时,真彦的身影已在原地消散,唯余清越笑声在夜风里飘荡:“记得替我告诉卡卡西……雷切刀柄第三道刻痕,藏着能切断神树根须的‘断枝之钥’。”春野樱僵在原地,掌心的血肉滚烫如烙铁。她低头,发现真彦刚才站立之处,地面浮现出三行新鲜刻痕:【第一行】:大蛇丸在等一个能承受神树汁液的容器——而团藏的脊椎,只是第一道门槛。【第二行】:和马的葬魂调需要祭品——阿斯玛的肺叶、卡卡西的写轮眼、还有……纲手的恐血症发作时流出的第一滴血。【第三行】:但最致命的陷阱,从来不在砂隐。它在木叶地下三百米,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刻着“初代火影密室”字样的青铜门前。门锁的形状……和真彦手腕上崩裂的咒印一模一样。远处,查克拉巨柱开始坍缩,紫色光焰中,无数破碎画面如走马灯闪现:纲手跪在血泊里捧起断臂、止水将写轮眼按进团藏眼窝、大蛇丸的舌头舔舐着肋骨间的嫩芽……最后定格在真彦背影——他站在悬崖边,任由狂风吹散长发,左手高举,掌心向上,承接漫天坠落的、燃烧的乌鸦羽毛。春野樱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攥紧手中血肉,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转身拽住还在发愣的鸣人,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快!去火影大楼!找三代爷爷的遗像——就在他左手边第三块砖缝里!”鸣人茫然:“可老师不是说……”“他说的是‘擦灰尘的人’!”春野樱拖着他狂奔,泪水在风中甩成银线,“三代爷爷的遗像背面,刻着所有暗部成员的真名!而‘鸦’字下面……”她咬破舌尖,将血抹在自己右眼,“应该有一行只有用医疗查克拉才能激活的字!”两人撞开火影大楼后门时,整栋建筑突然剧烈摇晃。天花板簌簌落下灰烬,在他们脚边堆成小小的丘陵。春野樱扑到三代目遗像前,颤抖的手指拂过冰冷石面——就在猿飞日斩慈祥笑容的左眼下,她摸到一道细微的凸起。不是刻痕,而是……某种生物缓慢蠕动的触感。“鸣人!影分身!照着我的样子结印!”她嘶喊着咬破手指,在遗像表面急速绘制血阵。当最后一笔完成,整座雕像骤然亮起青光,石像双眸睁开,瞳孔里映出的却不是春野樱的脸,而是真彦左眼九重金莲的倒影。“小樱……”石像开口,声音竟是三代目与真彦的混合音色,“你终于来了。这具身体里,还存着最后一段‘鸦’的查克拉记忆——关于神树嫁接的真正核心。”青光暴涨,春野樱和鸣人被吸入石像瞳孔。黑暗中,一个沙哑女声响起:“孩子,别信他给你的血肉。那里面封印的,是比九尾更古老的‘灾厄之种’……而种植它的土壤,从来就在这里。”春野樱猛然抬头,只见无尽虚空尽头,矗立着一棵贯穿天地的漆黑巨树。树根扎进木叶大地,枝桠却蔓延至云层之上,每一片叶子背面,都清晰印着一个名字——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纲手、卡卡西……以及,高悬于树冠顶端、被九条暗金锁链缠绕的,真彦自己的名字。树干中央,缓缓浮现出两行血字:【你以为在阻止神树生长?】【不,你只是在帮它……修剪多余的枝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