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芳华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在慕珩期待的目光下，不太确定的道：“听闻，法则之中有一种生命法则，可赋予身体、灵魂以生机，或许会有用。”
她说的很保守，对于生命法则所知有限，便只是提供个大概方向。
听到这话，祁玉的心才落了地，手上的力道也总算卸掉。
慕珩重新确认：“生命法则可赋予身体生机，对灵魂也有效吗？”
她知道生命法则对身体起效，并不知道对灵魂也有效，灵魂最重要的是魂力与本源，只要本源不受损，受伤后补充魂力即可。
而补充本源的灵药，与生命力无关，也是因此，她才对生命法则没有抱多大希望。
“据记载，灵魂体也符合生的定义，只要不是死物，生命力就全部有效。不过，效用相对较低，所以我说或许有用。”
慕珩今日来买的消息，有些超乎她的预料。
从交谈中就能看出，慕珩对这方面也有了解，只是不知道她对此有多少了解，才有了方才的交谈。
不巧，她对这方面的了解也很有限。
“说报酬吧。”
虽然芳华说的很不确定，对于她而言确实有用。
而她现在需要的，就是有用。
至于效用太差，这并不是什么问题，祁玉就是生命法则，只要尝试能成功，能用出完整的生命法则，多来几次自然能救夏凝。
“嗯？”
芳华懵住，她给出的信息可以说有用，也能说没用。
她看的很清楚，以命换命这条慕珩的确提前知道，不是在骗她，生命法则这条，难度可要比以命换命还高。
“我们找你做生意，并不是一次性的，报酬照付，日后再有什么事我们还会过来。”
芳华是真的没想过要报酬，想了想，才道：“听闻，之前开启的遗迹之中，有孕灵果。若是你们有的话，多的价值延到下次交易，或者我兑换成下一批灵药种子。”
慕珩看向祁玉，祁玉取出一枚果子递上。
她们把孕灵果树带回去，在新晨与楚霖灵力的养护下，长势喜人，估摸着十年之内就能长成一批。
这果子对普通人或许极其珍贵，对她们而言，稀松平常，拿出来也不会觉得可惜。
长青居，两人现身于后院。
通体月白色的揽月，已经成了纯白色，翎羽、翅膀、尾羽，胸前，都有部分羽毛成了很淡金色。
单看金色羽毛，能清楚感觉到锋锐凌厉，看整体又会觉得并没有。
好似那股子凌厉只是错觉。
身形也在兽形与人形之中，不断的来回转化。
只是，妖兽形态十分清晰，人形却还处于淡金色光团之中，身形已然清晰，看的出来是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五官倒是还看不清。
夏凝的事也算找到了解决之法，祁玉心情轻松了许多，看着光团中的揽月，期待不已：“不知道容貌如何。不过从感觉来判断，应该是好看的。”
他跟揽月的相处时间不短，揽月的性别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
慕珩有些意外：“我以为，用了扶摇的精血，揽月会朝着扶摇的性子靠近，没想到竟没有。”
祁玉好奇的看向慕珩：“扶摇什么性子？”
他知道扶摇是神兽，与慕珩早早认识，彼此相伴同时变强，却并不知道扶摇性格。
“我没了少年意气，她始终都有，性子就像她的系别颜色，走到哪儿都喜欢耀眼夺目，张扬而自信，的确有种浑身都在发光的感觉。”
提起扶摇，慕珩神色肉眼可见的柔软。
于弱小安然时相识，她几次遭逢大变，扶摇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最难熬的阶段，也是扶摇陪着、护着、宽慰着。
看着慕珩的表情，祁玉又羡慕又心疼，慕珩经历那么多次变故，扶摇必然帮助许多，可事情到底落在慕珩身上，扶摇还有原本的模样，慕珩却没了。
若是没有那些事，慕珩会不会就像自己形容的扶摇一样，是个自信张扬，笑容灿烂之人？
视线重新转回揽月身上：“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倒是想象不出来该是什么样子。”
“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慕珩预估了下揽月醒来的时间：“揽月大概还需要半月左右，我们留下还是回去？”
“师妹的事情要紧，回去试试生命法则吧。”
芳华给的消息还算笃定，值得赶回去抓紧时间尝试一番。
回头看了眼她们仍旧留着结界的房间，慕珩计划了下，点头：“那就先回去试试。”
慕珩的修为足够强，去哪儿都是心念一动的事。
才半个时辰，两人就跑了一趟。
让祁玉使用生命法则，说起来很简单，祁玉让元婴进入慕珩识海，再取代慕珩灵魂的掌控权即可。
她们在地下宫殿时就用过一次，且还十分顺利。
只是这次多了慕珩的身体，难度上升了一层。
好在两人灵魂之间存在足够强的羁绊，彼此间有绝对信任，过程虽然艰难漫长，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两人确定可行后，才一起去找夏凝，把去找芳华的整件事情说了遍。
“生命法则？”夏凝呆呆的看着慕珩：“师姐你……是生命法则？”
慕珩已经突破炼虚境，自然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法则，她想着这边普遍修为偏低，用不上，就没问是什么法则。
可慕珩之前属于魔修，用血气、负面情绪修炼，怎么会领悟到截然相反的生命法则？
可若不是慕珩有生命法则，怎么会来跟她说这件事？
至少，也得等通道搭建成了，去神武大陆找寻这样的人来尝试才对。
“我是死亡法则，大约是……”慕珩看了眼祁玉，还是没把后面的说出来：“他受我影响，意外觉醒了生命法则。”
她们的法则，是在灵修之中觉醒，而灵修关乎祁玉的体质，即便夏凝等人都知道大师姐的事，她也不愿让祁玉的体质摊在阳光下。
那种体质，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到目前为止，仍旧是只有祁玉本人，与慕珩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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