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复活石戒指
即将离开办公室的斯内普回头看着一脸世界观崩塌的斯拉格霍恩,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应该留在这里的。”“我....我...我没想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回头看了一眼斯内普,嘴唇颤抖的呢喃着。“嗯,很遗憾就是这样,这是我没见过的其他手法,他还有另一种。”斯内普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而斯拉格霍恩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悠闲玩着手指头的凯恩。我要跪下去吗?不能跪吧,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好没面子的,但是自己真的非常想学这一手。要不干脆辞职算了,而且不光要辞职,还要把那些杂七杂八的魔药学领域的专业头衔全给退了,屁用没有。一瞬间,斯拉格霍恩的大脑好像放空了一样,就像是贤者时间,他不再有任何过大的情绪波动,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痛哭流涕,哭喊着这个世界不真实之类的。有的只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不如直接去肘击水泥地吧。就这样,斯拉格霍恩慢悠悠的朝着校长室的窗台边走去,正当校长室的其他人只是以为斯拉格霍恩打算去吹吹风,清醒清醒的时候,这个身材肥硕的胖老头,直接身形矫健的翻了过去。“哦,我的天呐!”邓不利多以一种老年人不应该有的飞快速度,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魔杖甩了甩,重新把斯拉格霍恩提了上来。“咱们在这里好好的,干嘛非要突然跳楼呢?”邓布利多一本正经的说道。“呵呵,你对魔药学的钻研没有我深刻,我用你能听得懂的例子跟你说,如果你见到一个人用两个石头搓一搓,就能把另一个死亡的人复活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我疯狂,觉得自己整个前半生都像个笑话一样。”斯拉格忽然十分气愤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你一个巫师竟然这么迷信。”邓布利多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斯拉格霍恩:“看到这种情况,你不应该喜极而泣,觉得魔药学又有新的发展了么?”邓布利多有一种鄙夷的神情说道。“那你也得看这玩意讲不讲究逻辑啊?就凯恩做的那些事...等等...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斯拉格婚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了一个华点。“什么反应?”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说道。“就是复活啊,以你的性格,听到有人能够复活,不应该嗤之以鼻或者像你愚蠢的把那枚戒指戴在手上那样整点什么,别人看都不想看的烂活吗?而你却这副诡异的态度,就像是...”斯拉格霍恩说到这里,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想到这里,他就看了看邓布利多那种诡异的目光和表情,接着又看向了依旧在那里玩手指和攻击开心果的凯恩。他慢悠悠的走到了邓布利多旁边,坐了下来小声的说道:“他不会真的……”邓布利多知道斯拉格霍恩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凯恩到底有没有什么能够复活其他人的神奇妙妙手段,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毕竟斯拉格霍恩年纪确实大了,世界观构筑的比较坚硬。突然被凯恩这么一砸,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奇怪。不过虽然他误打误撞猜对了事实,但是为了保护凯恩,邓布利多还是选择随意的扯了个谎:“你想哪去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呢?”斯拉格霍恩也不知道是庆幸于自己的世界观底层就这么被保护住了,还是真的相信了,总之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就这么松弛的坐在了沙发之中。整个人也不急,也不恼,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壁对面那些历代校长的画像,心中不断祈祷仁慈的梅林,赶紧一道雷把凯恩给劈死。而凯恩也终于得空看向了正装作自己无所事事的邓布利多:“我们是不是一直忘记问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整成这样的那个什么复活石戒指?”邓布利多看向了斯拉格霍恩,那表情很明确,你是时候可以撤退了。“我吗?你要跟凯恩说悄悄话,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悄悄话,然后要把我支走?把你几十年的老同事,把你拉着脸求着我让我返聘的魔药学教授?”斯拉格霍恩眼神诡异的看着邓布利多。“没错,就是你。”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霍格沃茨没救了,米勒娃说的没错,小巫师有没有一代不如一代,我不知道,校长是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你还不如那个狗操的布莱克。随着斯拉格霍恩话音落下,正在墙上装睡的某布莱克校长突然睁开了眼睛:“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呢?我在位期间,霍格沃茨多好啊,人杰地灵长治久安,而且四大学院和平共处。”“那么他们为什么和平共处呢?”邓布利多眼中充满了笑意的看向画像中的布莱克校长。“那个你别管,你就问是不是和平共处吧?”画像中的布莱克校长耿着脖子说道。“嗯,你赢了。”邓布利多随意的点了点头。就这样,邓布利多成功的把斯拉格霍恩和画像中的布莱克校长全部给清了出去,前者回到魔药学教室,后者则是回到了布莱克老宅的画像中,打算催一催小天狼星赶紧结婚。就这样,整个校长室只剩下了两个活人。“所以呢,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凯恩看向邓布利多。“这不正要回答吗。”邓布利多一边说道,一边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了一块古朴大气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就是这东西。”邓布利多将戒指交给凯恩:“上面的诅咒是一次性的,你或许可以试一试?你不是一直挺喜欢首饰的吗。”凯恩接过戒指:“这戒指有什么神奇的吗?能引诱你把它带上去?”“嗯,这就是一个传说中的故事了,非常非常长。”随着邓布利多话音落下,凯恩直接就把戒指重新放回了桌子上:“那我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