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学堂,他脸上全是血,眼睛、鼻子、嘴巴,都凹陷下去,看着像一块染血的大饼,七窍都开始流血,有些瘆人。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本是一位奇才拜道种为师的喜庆之事,结果风头被两个小学生抢了去。
“住手!”
不远处,一个华服中年人忍不住怒喝一声,双目几乎快喷火。
那被压在地上狠揍的,是他亲子。
轰!
这是一位武圣,在灵川岛颇具地位,他当场忍不住出手。
不少人面色微变,堂堂武圣,要对七八岁的孩童下手。
砰!
中年人刚有所动作,他忽然面色骤变,轰的一声,他整个人都差点炸开,圣血四溅,倒飞出去,将远处的一座建筑物都撞碎。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姜思齐。
他眉头深皱,喝道:
“你想扩大事态,招致大祸么?”
事实上,正因为不想让事情扩大,他才选择出手,否则那位一旦有动作,莫说小小的武圣,就是那个奇才林霜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甚至为了灭口,怕是连三位高高在上的道种都得倒大霉。
“噗!”
华服中年人滚落在地上,狼狈不堪,他大口吐血,肋骨都破碎化了。
他脸色难看,那个男孩与神游尹家的女婿有关系。
“小昊快住手,再打下去会没命的。”
此时,江意柔连忙走过来,而随着她有动作,一群天才都跟了过来。
“大姐头,这是你弟弟啊,看着真生猛,很有血性。”
一群年轻人在这里七嘴八舌,都不知道江意柔还有个可爱的弟弟。
不止,还有个美丽的妹妹。
“可恨,我说你弟弟怎么这般生气,原来是这小胖子欺负人,真歹毒,若非年纪小,我真想废去他双腿。”
一位女天才扶着磕破头的江瑶,为其拍去灰尘,并以治愈术治愈江瑶额头上的伤。
看着如此乖巧又漂亮的小姑娘,她有些气愤,这些熊孩子真可恨,无缘由的欺凌同窗。
一瞬间,一群天才气愤,虎视眈眈的盯着小胖子。
此刻江昊已被拉开,还重伤在地的胖子瞬间发抖,满脸惊恐。
远处,艰难起身的华服中年人更是脸色大变。
江昊的来头比他想象的要大,不止与城主有牵扯,其姐姐更是灵川岛顶级天骄江意柔的弟弟。
要知道,那个女子不一般,实力强劲,还是个社牛,几乎全岛天才都是其朋友,甚至附近数座知名岛屿的天才,都与其有交情。
曾经有过例子,某个来头不小的天才得罪了江意柔,她振臂一呼,群雄响应,揍得那位天才不敢出家门,还是天才的长辈亲自出面赔礼,这才调停这段恩怨。
可以说,在这灵川岛,对方能量很大,人脉太广了,非他一个寻常武圣能得罪的。
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
人都有走运的时候。
华服中年人阴沉着脸,怒喝一声:“霜儿,有人这般欺凌你亲弟弟,你难道要袖手旁观么?”
随着此话一出,一众天才也是色变。
这个小胖墩居然有这一层关系,练半步天功的林霜,是其亲姐。
此际,小胖子鼻子忽然一酸,一双渗血的眼睛大颗掉眼泪,他带着哭腔,委屈的呼喊:
“姐!”
场中央,万众瞩目的林霜也是挑眉,那个脸没个人样的小血人,是她弟弟。
不过她未出声,因为仅凭自身,根本无法扭转局面,需要借势。
主位上,红袍青年笑了,当即说道:
“霜丫头,拜吾为师,这起事端你想如何处理都行,他们只能受着,绝不敢违背你的意志。”
林霜心中微动,一切在按照她的预期发展。
只是,这还不够,她更希望郝君能出面。
相比起这位红袍道种,她深知,金霞无双才是最佳选择。
不过未等郝君有任何反应,有人率先开了口。
姜思齐还是不想扩大争端,他道:
“阁下,这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摩擦,没必要将此事放大吧,而且真要细究,也是这小胖子不对,无缘由的出手伤人。”
然而,红袍道种的眼中只有林霜,一位小城主的话在他心中没有丝毫分量,他冲林霜笑道:
“丫头,你只要点个头,想如何舒缓心中之气都可,就是杀人都无妨。”
闻言,姜思齐面色微变,他正欲再进行劝说,可有人忍不了了。
江意柔大步向前,叉着腰,直视红袍道种,冷声喝道:
“杂毛种,也敢在你姑奶奶面前说此话。”
“元腾入绝巅,天女破神话,让榜单空了两个位置,否则哪轮到你这杂毛种上榜?”
轰隆!
仿佛石破天惊,一句话炸开满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全场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一位半圣,敢对无双道种出恶言,而且一口一个‘杂毛种’说着,几乎将那红袍道种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江意柔身旁,一群天才猛吸气,个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大姐头也太...生猛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江意柔火力全开,扭头望向林霜的武圣爹,轻蔑道:
“你也配借势?”
她指着主位的三道种,不屑一顾:
“就凭这三个辣鸡?”
真要借势,在金霞岛周边,她怕过谁?
而随着此话一出,再次惊四座。
众人无言,只觉口干舌燥。
她是真他么狂啊。
本以为得罪一位道种已是骇人之举,可其连金霞无双都敢指着鼻子咒骂。
江意柔继续开口,又指着林霜喝道:
“惹毛你江奶奶,我废了她也没人能阻止。”
“姐,你太嚣张了。”
这时,已恢复冷静的江昊不由道。
他有些后悔,是否闹得太过了,爹娘平日里都有教导,让他们低调些,少与人起冲突。
可今日看到妹妹被人欺凌,他率先挥了重拳,差点将那胖子打死。
此际,主位上,几位道种都未曾出声。
不过有人注意到,其中魁梧大汉与红袍青年似乎动了真怒,面带霜寒,眼中有杀气上涌。
“呵呵!”
红袍青年忍不住笑出了声:“长这么大,本座还没被这般羞辱过呢。”
“老杂毛,今日见识到了吧。”
红袍青年:“......”
轰隆!
他缓缓抬起右手,而随着这个动作,天空弹指色变。
不过很快,天地又恢复清明。
红袍道种看着忽然起身的郝君,不禁皱眉:“郝道兄想亲自出手?”
郝君没搭理,他面无表情,目光一直盯着人群。
而后,他走了过去,内心有些恍惚:
“像,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