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中忍考试总决选,开始!
木叶边境墙上,几个当值的忍者一边远远眺望远处,小心戒备,一边聊天。“真烦啊,中忍考试的时候被安排值班。”一个忍者十分不满地说道。“那也没办法啦,不过无所谓了,中忍考试,每年都有...山洞深处,烛火摇曳,映照出药师兜半张苍白的脸。他指尖轻轻抚过左眼下方一道浅淡的疤痕,那痕迹早已愈合,却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刻着过往所有被碾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自我。“雨隐村……”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微扬,仿佛在咀嚼这个词背后的腥甜,“长门死了,小南也死了——连神之国都塌了,你还要回去?”宇智波带土没有回头,只将手按在洞口垂落的湿冷岩壁上,指尖渗出一缕幽蓝查克拉,如蛛网般悄然蔓延至整面石壁。刹那间,无数细密裂纹浮起,又迅速弥合,整座山洞竟在无声中完成了一次空间置换——他们已不在原地,而是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之中,脚下是锈蚀的铁桥,远处高耸的巨塔在云层里若隐若现,宛如一座漂浮于悲恸之海上的孤岛。雨,永远在下。不是春雨润物,也不是秋雨萧瑟,而是带着铁锈味与腐叶气息的冷雨,绵延不绝,浸透每一寸砖缝、每一道伤疤、每一双不肯闭上的眼睛。“我不是回去。”带土的声音混在雨声里,低沉得近乎耳语,“我是去确认一件事。”药师兜眯起眼,右眼虹膜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紫光——那是白蛇仙人咒印与龙地洞瞳术融合后的异变征兆。他没追问,只是抬手接住一滴坠落的雨水,任其在掌心缓慢蒸发,蒸腾起一缕扭曲的热气。“确认谁还活着?”他问。带土终于侧过脸,面具下的视线扫过药师兜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鳞片纹路,又掠过他袖口翻出的一截绷带——那里本该是断臂的位置,如今却被某种暗金色的查克拉丝线缠绕包裹,隐隐有活物搏动。“确认……”带土顿了顿,声音忽然轻得像叹息,“那个被我亲手钉死在神无毗桥上的少年,有没有真的死透。”空气凝滞了一瞬。雨声骤然放大,哗啦啦砸在铁桥栏杆上,溅起细碎水花。药师兜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缓缓笑了:“卡卡西老师……原来你还记得他。”“我记得的不是他。”带土转回身,望向雨隐村最中央那座最高、最沉默的塔,“我记得的是琳临死前喊出的那个名字——不是我,不是斑,而是‘卡卡西’。”他抬起手,雨水顺着他漆黑的手套滑落,在指尖悬而未坠:“她至死都不信我会背叛她。可她更不信,卡卡西会亲手把她推下悬崖。”药师兜静默片刻,忽而低笑出声:“所以你现在去雨隐村,是为了挖开她的坟?还是……想看看卡卡西这些年有没有梦到过她?”“都不是。”带土说,“我去见一个人——一个比琳更早死去、却比谁都活得久的人。”话音未落,整座铁桥忽然剧烈震颤!桥下浑浊的河水翻涌咆哮,一道灰白身影破水而出,裹挟着滔天水浪直扑桥面——那人浑身裹着破败绷带,双目空洞,脖颈处赫然嵌着一枚泛着幽光的写轮眼!“秽土转生·角都!”药师兜脱口而出,右手瞬间结印,但手指尚未完成最后一个手印,那具尸体已凌空拧身,五条查克拉黑线如毒蛇暴射而出,直取带土后心!带土甚至没回头。左手随意一挥,空间泛起涟漪,五根黑线尽数没入虚无,再出现时已在百米之外的废弃钟楼顶端——整座钟楼轰然炸裂,碎石飞溅如雨。“浪费查克拉。”带土淡淡道。药师兜却神色骤变:“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秽土转生!他身上没有封印符文残留,查克拉波动也不对——这具身体……是活的?”话音未落,那具“角都”的绷带突然寸寸崩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与纵横交错的缝合线。紧接着,他胸口猛然裂开一道竖口,一只布满血丝的猩红写轮眼缓缓睁开,瞳孔中央,赫然是三枚勾玉缓缓旋转!“万花筒……”药师兜声音发紧,“可角都根本没开启过写轮眼!这是谁的眼睛?谁的查克拉?!”带土终于缓缓摘下面具。不是那张狰狞扭曲的漩涡面具,而是一张苍白、瘦削、眉骨高耸的年轻面孔。左眼空洞,右眼却是纯粹的漆黑——没有虹膜,没有瞳孔,唯有一片吞噬光线的虚无。“这是……止水的眼睛。”药师兜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从团藏那里抢来的?可止水的瞳力早已随别天神消散,怎么可能……”“别天神确实消散了。”带土右眼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已恢复成寻常的黑色,“但止水的万花筒,从来就不是为了控制他人而生。”他抬起手,指向雨隐村最高那座塔的尖顶。塔顶之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纤细身影。她穿着褪色的橘色雨衣,长发被风吹得纷乱,手里握着一朵早已枯萎的白花。雨水顺着她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她一直都在等。”带土说,“等一个能替她把真相说出口的人。”药师兜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神……无毗桥的幻灯身?!不,不可能!那只是初代火影留下的查克拉投影,早就该……”“早就该消散了?”带土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可如果有人用十年时间,每天往那座桥的每一块石头里注入一滴宇智波血脉的查克拉呢?如果有人把整个雨隐村的地下水脉,都改造成一座巨大的、沉睡的写轮眼呢?”他右眼再次闭合,这一次,再睁开时,瞳孔深处竟浮现出细微的星轨旋转——那是轮回眼与万花筒融合后的禁忌之瞳!“你以为我在等长门复活?不。”带土望着塔顶那抹橘色身影,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我在等她醒来。”雨,忽然停了。整座雨隐村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风都凝固了。唯有塔顶那朵枯花,在无风之境中轻轻颤动了一下。就在这死寂之中,药师兜右眼深处的紫芒骤然暴涨!他猛地后退三步,脚跟撞上桥沿,却毫不在意,只死死盯着带土右眼——那瞳孔深处的星轨,正与他右眼内某段被强行封印的记忆产生共鸣!“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大蛇丸当年研究的‘永恒眼’不是假说!你根本不需要斑的身体,你只需要……一个足够纯净的容器,一个能让写轮眼与轮回眼共生的媒介!”带土没有否认。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血珠自他指尖渗出,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那血珠表面竟映出无数破碎画面:神无毗桥的爆炸、琳坠崖的瞬间、卡卡西写轮眼觉醒的刹那、止水投河前最后一瞥……最后,所有画面坍缩成一点,化作一枚微小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勾玉。“天照·止水。”带土轻声道。那枚勾玉陡然爆燃!火焰并未灼烧空气,而是径直穿透空间,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幽蓝丝线,瞬间刺入塔顶女子眉心!女子身形猛地一震,枯花自指尖滑落。就在它即将坠地的刹那——“叮。”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天地。一道雪亮刀光自虚空劈落,精准斩断那缕天照火焰!火星四溅中,一名银发少年踏着刀光而来。他左眼是猩红三勾玉,右眼却是一片澄澈蔚蓝,仿佛盛着整片初晴天空。“佐助?”药师兜失声。少年落地,黑衣猎猎,手中草薙剑嗡嗡震颤。他看也没看药师兜,目光死死锁住带土:“你刚才是想用止水的眼睛,唤醒琳的意识?”带土沉默两秒,点头。“那你知不知道——”佐助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幽蓝火焰无声燃起,“真正的止水,早在三十年前,就把自己的万花筒,连同全部记忆,一起封进了我的左眼。”他左眼三勾玉骤然旋转,化作风车状图案,中央一点幽蓝火种静静燃烧。“你偷走的,从来就不是止水的眼睛。”佐助声音冰冷,“你偷走的,只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遗言——”“别让琳,死在谎言里。”带土面具下的呼吸停滞了。整座雨隐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就在此时,塔顶那名女子忽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睁开了。不是写轮眼,不是轮回眼,而是纯粹的人类瞳孔——温润,湿润,盛满雨水与三十年未落的泪水。她望着佐助,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卡卡西,还好吗?”佐助握剑的手猛地一颤。而带土,终于第一次,向后退了半步。雨,又开始下了。比之前更冷,更密,更痛。药师兜看着眼前三人,忽然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狂放,最后竟带上几分悲怆:“呵……原来如此。你们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猛地扯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封印符文。符文中心,一颗跳动的心脏正泛着诡异的青白色光芒,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周围空气微微扭曲。“真正需要答案的,是我。”他指着自己胸口,声音嘶哑:“这颗心脏,是从木叶禁地‘根’的最底层挖出来的。它属于一个叫‘宇智波信’的男人——斑用他做第一个实验体,失败后将他肢解,只留下这颗心脏,埋进我的胸腔。”他喘了口气,眼中紫芒暴涨:“而你们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颗心脏……至今还在呼唤着‘斑大人’。”雨声如瀑。佐助缓缓收剑入鞘。带土摘下了最后一层面具。而塔顶女子,终于伸出手,接住了一滴迟到了三十年的雨。就在这时,北原枫的日记本在所有人意识深处无声翻开,最新一页浮现一行字,墨迹淋漓,仿佛刚刚写下:【抱歉,我撒了个谎。止水没把记忆封进佐助眼里。他把记忆,封进了带土的左眼——也就是此刻,正在你面前缓缓睁开的那只眼睛。】带土左眼眼睑剧烈颤抖,瞳孔深处,一抹幽蓝火光,正撕裂黑暗,缓缓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