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玉望着他苍白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守在他身边,像一座温柔的港湾。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几分。
苏昌河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的内力已经平复,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几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慕青玉露出一个笑容:“玉玉,我好了。”
慕青玉点点头,也站了起来:“那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苏昌河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慕青玉愣了一下,没有挣扎。
苏昌河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双臂收紧,声音有些闷闷的,却格外认真:“玉玉,还好有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好当年我看见你,就靠近你了。还好……我抓住了我的光。”
慕青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唇角微微弯起。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声道:“你也很好。”
苏昌河抬起头,看着她。
慕青玉继续道:“虽然很多人都说你不要脸、厚脸皮,但我知道,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那是为了保护自己。”
苏昌河愣了一瞬,随即一脸无辜地问:“等会儿,谁跟你说我不要脸的?”
慕青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走:“好了好了,我们去百晓堂。”
苏昌河连忙跟上,不依不饶地问:“玉玉,是谁说的呀?玉玉~”
慕青玉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哎呀走了!百晓堂消息灵通,再不去他们都跑了!”
苏昌河拖长了声音,一句话说得九曲十八弯:“玉玉~不带这样儿的啊——”
慕青玉听着他这腻死人的调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心里默默想:别人也没冤枉他。
月光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百晓堂总部,灯火通明。
姬若风坐在上首,脸色苍白,身形比之前瘦削了许多。他看着面前这两位不速之客,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暗河大家长,送葬师。”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不知你们前来……”
苏昌河挑了挑眉,笑道:“我们玉玉接任大家长之位还没多久,消息都还没往外传呢。百晓堂消息果然灵通。”
姬若风没有说话。
慕青玉上前一步,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姬堂主,这就是我们此番的目的。毁了百晓堂有关暗河的所有卷宗,往后不许外传暗河的任何消息,也不许再打探有关暗河的任何消息。”
姬若风沉默了一瞬,忽然苦笑一声。
他答应得很痛快:“可以。不过——”他看向慕青玉,眼中带着几分恳求,“还请大家长给我解了这生死符。”
苏昌河嗤笑一声,打断他:“想什么呢?这又不是毒,哪来的解药?”
姬若风脸色一变,看向苏昌河,又看向慕青玉。
慕青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姬若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吩咐手下:“去,把暗河的卷宗都搬出来。”
几个百晓堂弟子匆匆离去,不多时,便抬着一箱箱卷宗走了出来。
姬若风站起身,亲自走到那些卷宗前,拿起一册,当着慕青玉和苏昌河的面,投入火盆。
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便燃成灰烬。
一册又一册,一卷又一卷,火光映在姬若风苍白的脸上,映出他眼中的不甘与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卷宗都化为了灰烬。
姬若风抬起头,看向慕青玉:“可以了吗?”
慕青玉看了一眼那些灰烬,点点头:“好了,目的达到。本座告辞。”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道:“对了,你既说了这些是全部,那就是全部。往后,我不想听到任何从百晓堂流出去的有关暗河的消息。”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不然,今夜影宗的结局,姬堂主可是看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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