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去都去了,该处理的就要处理干净。”
苏昌河挑了挑眉,笑道:“哟!你还真是来提醒我们的。”
苏恨水翻了个白眼:“不然呢?等着看你们栽跟头?”
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好了,我回去练功了。不得不说,那功法确实奇妙。”
说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苏昌河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道:“玉玉,你别说,这水官跟其他两个瞧着是不一样。”
慕青玉点点头:“好了,我们快走吧。暮雨昨日就过去了。”
苏昌河收回目光,跟上她的脚步:“行,走吧。”
两道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天启的方向。
天启城外,官道旁。
两人勒马而立,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城墙高耸,城门洞开,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华景象。
苏昌河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忍不住道:“这就是天启?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
慕青玉策马立在他身侧,神色平静:“没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应该就是这里是有些人都向往的巅峰了吧。”
苏昌河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他转头看向慕青玉,眼里带着笑意:“走,我的大家长。我们走完这一趟,就算是摆脱控制了。以后天高海阔,任我们游了。”
慕青玉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弯起:“对。”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策马,朝着天启城奔去。
马蹄声渐起,扬起一路烟尘。
两人入城时,正值夺嫡的关键时期。天启城内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影宗对天启城的控制力度,几乎是近几年最强的。
苏昌河和慕青玉刚在客栈安顿下来,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一身黑衣,腰悬令牌,正是影宗弟子。他一进门,目光便冷冷地扫过两人,语气傲慢而强硬:
“暗河送葬师,暗河浮花。暗河不许流入天启,你们是忘了这条规矩了吗?”
苏昌河正端着茶杯,闻言慢悠悠地放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漫不经心里带着几分不屑。
“老子来都来了。”他勾起唇角,语气懒散,“怎么,你又能如何?”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半步神游!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那影宗弟子脸色大变,双腿一软,竟被压得抬不起头来,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半……半步神游?”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苏昌河,“你?怎么可能……”
苏昌河收回内力,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他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你还不配跟老子说话。找个能做主的人来。”
那影宗弟子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苏昌河重新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人走后,房间内重归安静。
苏昌河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忽然嗤笑一声:“玉玉,这萧家可真是有意思得紧。”
慕青玉抬眼看他。
苏昌河继续道:“一边找我们暗河下单,买镇西侯百里洛陈的命;一边又让我们保住他。呵,这是把我们当什么了?”
慕青玉神色平静,淡淡道:“暗河对萧家人来说,就是一把好用的刀。要百里洛陈命的,是青王;要留下他们的,是太安帝和琅琊王。暮雨收到消息会安排的。”
苏昌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又道:“这么说,那琅琊王也不是那么的光风霁月嘛。”
慕青玉唇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嘲讽:“本来就是。萧家人哪有什么光风霁月的?只不过他比他哥哥会装罢了。偏偏江湖人心思简单,重义气,吃他那一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