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小院内一片死寂。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破灭了。
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气与讥讽:
“呵——!”
话音未落,小院上空的空间骤然扭曲撕裂,一道修长的身影裹挟着淡淡的红莲业火之光,踏步而出。正是朱蕖!王明月紧随其后,面容冷峻,如影随形地落在她身侧。
朱蕖一袭红衣,此刻却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她稳稳落在院中,目光直直刺向王母兰澧,唇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
“不行了,明月。”朱蕖仿佛是对身后之人说,又像是在对着全院宣告,“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她还在给那个罪魁祸首贴金,把一切罪过都推给一个‘莫须有’的魔头。好一出‘同门相残’、‘天命所归’的感人故事!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揭穿这层遮羞布,让大家都听听,真正的‘阴蚀王’到底是怎么来的!”,朱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根冰针,清晰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刺破了玉帝降临所带来的压迫感。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从天上收回,再次聚焦到这对气质卓然的“凡人夫妻”身上。
鱼日第一个回过神来,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问道:“朱……朱大夫?王夫子?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完全懵了,眼前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一个“发明家”的认知范畴。
朱蕖却没有直接回答鱼日,而是将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的王母兰澧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冷意:“这不是听到有人在这里绘声绘色地讲述一段‘同门相残’的往事,还顺便败坏了一下我们的名声嘛。事关己身,怎么能不过来听听呢?对吧,兰澧?”
“兰澧”二字一出,王母身躯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茫然与痛苦。这个本该无比熟悉的名字,此刻听来却仿佛隔着一层厚纱,遥远而模糊。
王母身边的橙儿(二仙女)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又看看朱蕖,疑惑地开口:“你们……难道你就是母后刚才说的‘阴蚀王’?可是……”
王明月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可不是什么阴蚀王。阴蚀王也从来就不是我。刚刚你们的母后所讲述的那个‘同门作乱’的故事,并不是真相,至少,不是全部的真相。”
她转向院内震惊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王母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兰澧,你口中的‘阴蚀王’,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生的魔头,也不是你们那个‘心术不正’的同门师弟!他,就是您那位‘天命所归’的夫君,当今的玉帝沧溟亲手剥离出来的、自身最阴暗、最贪婪、最暴戾的心魔!”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红儿、绿儿、青儿、紫儿等仙女们惊愕地瞪大双眼,鱼日更是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董永紧紧握着紫儿的手,不知所措。而王母兰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在胡说什么?”王母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在试图维持镇定,“朱蕖女神,我知道你与明月对我可能有误解,但这等诋毁天庭、污蔑玉帝的话,岂能……”
“误解?污蔑?”朱蕖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王母娘娘,您且听我说完,再判断这是不是‘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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