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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你好久没要人家了
    几人先后踏入空间通道。

    下一刻,他们已出现在现代都市的上空。

    下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高楼林立,阳光正好。

    午后的城市依旧按照它固有的节奏运转着,喧嚣、忙碌。

    仿佛刚才发生在另一个维度的惨烈厮杀,都只是遥远而不真实的幻梦,未曾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几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陈欢定了定神,带着众人降落在自家三楼。

    他将陈诺和沈清和安置在床上。

    沈清和因遭受打击过大,身心选择了自我保护性的深度沉眠。

    安顿好两人,伊莉莎也回到了沈清和的房间休整,她需要时间消化重塑剂的药力,平复激战后的心神。

    陈欢又取出不少顶级的灵植补品,吩咐凌云和雪见去厨房准备些滋补温养的饭菜。

    庭院里,很快只剩下他和冷凝霜两人。

    午后的阳光洒下,带着人间的暖意,却驱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凝重与一丝……尴尬。

    冷凝霜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少了些冰冷,多了几分沉凝:

    “今天的事,抱歉。”

    这句道歉,比之前在修真界时多了几分重量。

    陈欢走到躺椅旁坐下,摇头道:

    “这不怪你。该说抱歉的,是我。”

    他是认真的。

    冷静下来后,他非常清楚,这场灾祸的根源并非冷凝霜的挑战。

    从他决定接纳沈清和、伊莉莎这些非凡存在,让她们守护家人开始,从他知道陈诺拥有绝世体质开始,潜在的危机便已埋下。

    冷凝霜的出现与挑战,或许只是一个催化剂,让某些潜伏的恶意提前爆发。

    甚至,最后若非她拼死守护,引开了最强的一批敌人,恐怕伊莉莎和沈清和早已陨落,陈诺也早已被掳走,下场只会更惨。

    之前在修真界对她含怒出手,纯粹是当时被悲痛和愤怒冲昏了头脑,需要找一个宣泄口。

    冷凝霜怔了一下,她没想到陈欢会将责任揽回一部分。

    但她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问道:

    “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陈欢眼神温柔地看向房间门口。

    “等她们情绪稳定下来,身体恢复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杀意森然,

    “剩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系统标注的名单上,像安期生、马师皇这等都在他的清算范围之内。

    当然,对于那些像张道陵一样,曾出于道义或旧情出手相助,甚至因此受伤的正道修士,这份情谊,他也不会忘记,必有所报。

    冷凝霜点了点头,对他这个决定没有丝毫意外。

    “那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看到陈欢投来疑惑的目光,冷凝霜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她偏过头,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容上竟掠过一丝淡红:

    “我只是……单纯的想找人打架。并非为了帮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这颇有些欲盖弥彰了,她冷凝霜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了?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罕见的懊恼。

    陈欢没有深究,只是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好。”

    顿了一下,他补充道:

    “留个联系方式吧。”

    “嗯。”

    冷凝霜报出了一串数字,正是她的私人卫星电话线路。

    留下联系方式后,她也未再停留,身影一闪,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消失在天际。

    接下来的日子,陈欢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陪伴与安抚陈诺和沈清和上。

    他带着两人离开城市,踏遍名山大川,漫步海边沙滩,仰望璀璨星空。

    在壮阔的自然景色和爱人无微不至的温柔陪伴下,时间的良药开始缓缓发挥作用。

    陈诺的恢复速度和精神状态,比预想的要好。

    或许是她天性中乐观与坚韧的一面发挥了作用,也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最爱的臭弟弟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偶尔在深夜惊醒,眼中也会闪过瞬间的空洞与哀伤,但很快又能振作起来,甚至会用撒娇和调皮来驱散陈欢眉间的郁结。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在她体内仅仅存在了一个月的小生命悄然逝去,同样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相比之下,沈清和的恢复则缓慢而艰难得多。

    她本就清冷少言,经历此番巨变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常常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只是安静地跟在陈欢身边,目光时常会失去焦距,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那片染血的战场上。

    只有在陈欢刻意逗弄,或陈诺拉着她说些姐妹间的体己话时,她眼中才会短暂地恢复一丝生气。

    陈欢深知这种创伤需要时间,他很有耐心,给予沈清和最大的包容与空间,从不强迫她说什么或做什么,只是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在。

    半个月后,陈欢带沈清和去了一趟烂柯山。

    沈清和在王乔墓前长跪不起,压抑了许久的悲痛终于爆发出来,她失声痛哭,将失去孩子、自责未能保护好姐妹的所有痛苦,都尽情宣泄了出来。

    陈欢一直陪在她身边,轻抚她的背脊。

    在烂柯山小空间里逗留了几日后,当他们再次踏上旅途时,陈欢能感觉到,沈清和身上的死寂终于开始悄然消融。

    虽然依旧安静,但眼神不再总是空洞,甚至在某天傍晚,被陈诺一个笨拙的笑话逗得嘴角上扬。

    那一刻,陈欢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稍稍落下了一些。

    他知道,最艰难的时刻正在过去。

    又过了几日,在一个远离人烟的野外夜晚。

    帐篷外篝火噼啪,虫鸣唧唧。

    陈欢靠在气垫上,望着帐顶透进来的点点星光,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忽然,帐篷的拉链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像只做贼的小猫,窸窸窣窣地钻了进来。

    陈欢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将那个温软的身子捞进怀里。

    “是不是睡不着?”

    他低声问,手指轻抚她的长发。

    “嗯嗯……”陈诺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的咕哝声,乖乖点头。

    “没事,”

    陈欢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

    “会过去的,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嗯。”

    陈诺又应了一下,安静了片刻,忽然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好久没要人家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