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亡魂的咆哮声在身后回荡。
吴长生将速度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
李青云等人紧随其后,个个面色惨白。
“吴师兄,那石门真的能救我们吗?”
吴长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那是一种强大的封印。
从气息来看,至少是元婴期修士布置的。
但在那些符文的中央,他感知到了一处凹陷。
“令牌……”
吴长生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陈玄风给他的那枚黑色令牌。
“只能赌一把了。”
吴长生咬牙,从怀中取出令牌。
四阶亡魂的咆哮声在身后回荡。
吴长生将速度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
李青云等人紧随其后,个个面色惨白。
吴长生侧身翻滚,避开迎面而来的黑色光柱。
光柱轰在后方的残破钟楼上,厚重的石砖瞬间崩碎成粉末。
四阶亡魂挥动白骨巨爪,横扫整片废墟。
吴长生指尖夹住两枚遁地符,重重拍入脚下地面。
泥土翻卷,吴长生身形下沉三尺,从骨爪缝隙中惊险滑过。
亡魂咆哮着踩碎地面,掀起数十丈高的碎石烟尘。
吴长生从烟尘一角掠出,手中枯荣剑带起一串火星,劈向亡魂的左侧足踝。
剑刃与白骨交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亡魂足踝处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喷涌出浓郁的阴冷死气。
李青云祭出一口青铜古钟,带起阵阵波纹撞向亡魂的后心。
古钟被亡魂反手一掌拍飞,撞断了三根巨大的汉白玉承重柱。
吴长生脚踏罡步,在大殿的残垣断壁间飞速跃迁。
亡魂张开巨大的骨翼,死气化作数百道锋利的箭矢,笼罩了整片空地。
吴长生祭出玄龟盾,墨绿色光幕在箭雨中不断震颤。
吴长生向后仰倒,顺着斜坡滑入大殿深处的干涸排水渠。
亡魂俯冲而下,恐怖的巨力将排水渠瞬间震塌。
吴长生破水而出,手中死死攥着一根断裂的玄铁重链。
玄铁链缠绕在亡魂的左翼关节上,吴长生双臂肌肉隆起,猛然发力。
枯荣真元顺着铁链灌注,铁链表面燃起灰金色的真火。
亡魂左翼发出一阵焦糊味,疯狂拍打着地面,试图将吴长生甩脱。
吴长生被巨力抛飞,撞碎了一面巨大的云母彩绘屏风。
屏风后露出了一尊巨大的金甲战将残骸,右手横握着一杆断裂的长枪。
吴长生翻身而起,将枯荣剑插入神像基座的控制凹槽。
金甲神像内部的复杂齿轮咔咔作响,巨大的金属右臂缓缓抬起。
神像右臂带着千钧之势砸下,将亡魂的半边身子压入碎石地底。
亡魂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周身死气疯狂暴涨,试图撑开神像的压制。
死气将金甲神像迅速腐蚀,大块大块的金属锈迹飞速蔓延。
吴长生趁隙冲向远处的石门,令牌已然紧紧扣在掌心。
两名随从弟子试图阻拦亡魂的追击,被死气锁链瞬间洞穿胸膛。
吴长生没有回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扑石门中央的符文凹槽。
亡魂从地底挣脱,身形如山岳般撞向石门前的石阶。
吴长生将枯荣真元压缩成一线,疯狂注入黑色令牌。
令牌爆发出璀璨紫芒,石门表面的金光符文瞬间被激活。
一圈金色的涟漪从凹槽处扩散,将亡魂的巨爪硬生生弹开。
吴长生手掌抵住石门,枯荣真元在符文回路中疾驰。
石门内部传出沉重的机械锁扣咬合声。
三道金色的锁链从门楣处射出,将亡魂的头颅和双臂死死缠绕。
亡魂疯狂挣扎,骨骼碰撞声连绵不绝。
吴长生反手掷出最后三枚雷火弹,落在亡魂脚下的石阶。
雷火炸裂,碎石飞溅,配合石门射出的金光,将亡魂的死气强行驱散。
亡魂的身躯在金光中寸寸瓦解,化作大片大片的黑烟。
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四阶亡魂彻底崩溃,消失在金光尽头。
吴长生伸手将悬浮在空中的幽蓝色魂珠收入囊中。
吴长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枯荣真元几乎耗尽,吴长生反手服下两枚补元丹。
吴长生引导真元在经脉中流转,化解残留的死气。
李青云等人从废墟后探出头,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吴长生缓缓站起身,石门已经向两侧徐徐开启。
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极其浓郁的灵气。
石门后是一道笔直的长廊。
长廊两侧立着数百尊手持长戈的青铜石像。
吴长生踏入长廊,脚下的白玉砖石瞬间亮起危险的红芒。
数百柄锋利的侧向铡刀从墙缝中探出,横切吴长生的脚踝。
吴长生纵身跃起,指尖勾住天花板上的蟠龙吊灯。
吊灯剧烈晃动,吴长生在空中翻转,落在一尊石像的头顶。
长廊深处射出密集的破甲弩箭。
吴长生举起玄龟盾,身形紧贴石像,任由弩箭钉在周围的砖墙上。
穿过陷阱区,吴长生来到一处干涸的灵药圃。
李青云试图采摘一株泛着紫光的枯萎根茎。
地下的黑色触须如长蛇般暴起,缠绕李青云的手腕。
吴长生反手一剑,灰金色的剑芒将触须齐根斩断。
触须在枯荣真元下化作灰烬。
吴长生继续深入,来到一条流淌着黑水的人造暗河前。
暗河上漂浮着几艘残破的石船。
吴长生踏上一艘石船,真元注入船尾的动力阵法。
石船无声滑行。
两岸的洞壁上,倒挂着成千上万只沉睡的嗜血鬼蝠。
吴长生敛息凝神,石船平稳地穿过蝙蝠栖息地。
前方水面突然炸裂。
一条数丈长的独眼水怪破水而出,挥动吸盘触手抽向船身。
吴长生抬手打出一道掌心雷,电光在触手上炸开焦黑的痕迹。
水怪缩回水底。
石船抵达彼岸,面前是一座高达九层的黑色塔楼。
塔楼大门紧闭,石阶上布满了墨绿色的粘稠苔藓。
吴长生走到大门前,指尖在门环上的鬼首额头轻点。
石门缓缓开启。
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从塔内升起。
吴长生神识扩展到极限,指缝间已扣紧了两枚透骨金针。
吴长生缓缓站起身,反手按在微凉的石门边缘,指尖在古老的符文凹槽中寸寸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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