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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诊金
    其他人马不停蹄进屋挨个喂下解药。

    身体强壮些的侍卫,一个时辰以后,便逐渐恢复精神,自行出了屋子。

    柳诗诗以防万一,在门口替他们检查了一番,才放人离去。

    随着满屋子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很快屋里只剩下四个‘病’人。

    百金躺在地上,精神头好了些,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平时吃饭喝水虽有专人送喂。但他实在是被那晚的景象吓破了胆,有气无力,也不敢出屋子。

    飞天本就没中毒,服下解药以防万一罢了。但他还是疯疯癫癫的,总觉得有人要来害他。

    飞冒却是分不出本就身子弱,还是毒没解彻底。躺在软榻上不断咳嗽,大口喘着气。

    小玉郎服下解药之后,脸色从惨白中恢复了点血色。红壶喂他服下海参与特制的海藻丹丸,精力得到极大补充,呼吸变得越来越强壮有力,肤色也红润了起来。

    但他一直皱着眉头低语呢喃,似被困在噩梦中醒不过来。

    众人等了又等,还是不见苏醒。

    “将他抬到院中。”红壶最后一次用珍珠检查了小玉郎的全身,当机立断道。

    风起雨落架起轻飘飘的小玉郎就将他带出了屋子,轻轻平放到院子中央。

    红壶走到小玉郎身边,翻找半天,终于从脖子上翻到柳诗诗说的那枚本命铜钱。

    他将铜钱取下,对着柳诗诗道:

    “我可要改了?你别心疼。因着是你本命法宝,你也可能会受些影响。千万得忍着。”

    “改吧。”

    柳诗诗并不犹豫。甚至为了让红壶更好地修改灵力,就地打坐清空杂念。免得自己心神一动,让那铜钱动起来。

    雁归站在一边看着,很不是滋味。他只能找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做,避免压不住心中的念头,将那铜钱抢回来。

    他一会儿劝百金放下心中恐惧,出去没事的;一会儿看看飞冒的情况,想要套些话出来。奈何没一个都是能好言相劝的,他只能干脆驱动术法打扫起屋子来。

    红壶这次没有用珍珠。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修为,仔细观察着铜钱上的灵力流淌痕迹。他掐诀几下,又手指一挥,隔空对着铜钱就开始转动手势。

    伴随着红壶的手势变幻,柳诗诗感觉到心脏的异样。她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些心惊又似乎有些浅浅的刻痛。

    她努力将感受排出脑海,忍着这种不适感,直到红壶“好了。”的声音传来。

    一睁开眼睛,她才发现,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正顺着脸颊滑落。

    红壶将铜钱挂回小玉郎脖颈。柳诗诗擦掉一头的汗,那种异样的感觉已然消失不见。她有心想试试铜钱会有什么变化,红壶却道:

    “别试,一个不好反噬你自身。还是将那金铜钱炼化补位的好。”

    柳诗诗只好作罢。

    随着小玉郎胸口的铜钱开始与他生息互补流转,他的眉头渐渐松开,再不再低语呢喃。

    雁归也收拾好了屋子。

    “撤阵吗?”他出来问道。

    “等他醒了。”

    风起雨落将小玉郎架回床上,一行人就在此处安静等着他醒来。

    也不知道小玉郎究竟梦到了什么,醒来的时候,眼角挂泪。他手一摸,再看四周,想要坐起来,却没什么力气。

    “醒了?别乱动。”红壶凑上前查看一番,确认无误,才出门去叫印礼。

    柳诗诗站在门口看着小玉郎目光四处搜寻,最后投向她,似乎正要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下一瞬,雁归走过来,挡住两人的视线:

    “他醒了,身子有些虚弱。”

    “红壶已经说过了。既然没什么事 ,撤阵吧。”

    柳诗诗拔出万鸿剑,扶着雁归的手进去。她眼前一片黑暗,却还是张口道:

    “三”

    “二”

    “一”

    话音未落,雁归扶着她落在屋内正中,随着柳诗诗举着万鸿剑安在空中画出七道符文。每打出一道,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颤抖。

    待到第七道符文消散在空中,小玉郎身上浮起一道光点,迅速上升!穿过屋顶,消失不见。

    下一瞬,柳诗诗突然浑身力竭,瘫倒在雁归怀中,视线听觉都回到了身上。

    五生丸和兽丹液都在此次救治小玉郎的事情上全部用完。雁归抱着她想立刻离开印府。

    “不必,让我回院子休息一下。”

    雁归只好将她带了过去。

    兰挽朝雁归要了一些兽丹,塞入腹中云庐。不过多时,便从中拿出几丸来给柳诗诗服下。

    “救急将将能用,倒是有些浪费了。”兰挽惋惜道。

    “不如还是先回春花会吧。”雁归劝道。

    柳诗诗摇摇头:

    “还有最后一件事。”

    说完,她便闭目打坐,不再言语。

    接下来几日,小玉郎在红壶和印礼的照料下,身体渐渐好转。

    印礼终于有了主心骨,一一请示起府中各项杂事起来。

    “二少爷该怎么办?”

    “大少爷该怎么办?”

    “老爷该怎么办?”

    “中毒的尸首该怎么办?”

    “县太爷那该怎么办?”

    “使者来信催问该怎么办?”

    “丞相府来信该怎么回?”

    “请少爷示下!”

    小玉郎被吵得脑袋疼,一推再推,但架不住印礼天天请示。待身体好些,只能强撑着精神,在书房中开始处理各项事务。

    “又有何事?”

    小玉郎在书桌前看着去而复返的印礼,有些不耐烦。

    “红壶公子索要诊金……”

    “让阿忠支些银子去给他。”

    小玉郎见印礼还未走,只能按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他不要银子?”

    “不是,府中金银损耗颇多……现下拿不出这么多来……”

    “他要多少?”小玉郎眉头紧皱。

    “十……十万两银子……或者……一万金……”印礼的声音低了下去。接着,他将用金器布阵耗损的事也说了出来,每说一段,小玉郎脸色就黑上一番。

    “唤阿忠来,让他带上账本。”小玉郎道。

    印礼惴惴不安地应下,领着泡在账房拨算盘的印忠进了院子。

    “少爷怕是会震怒,你……你自求多福。”

    印忠拉住印礼,有些紧张地停下了脚步:

    “既然如此将其他几人都叫来,也好分摊分摊怒火。”

    hai